李萬設一行人離開,劉刃的表情才緩和了一些,葉黃趕緊轉移話題道:“關于這瘴囚大蛇的做法,我又有了不少想法,今天正好給你看看!”
聽到這話,劉刃哈哈一笑道:“你這才剛把我們這瘴囚白蛇的做法全學會,就先有了新想法了?不錯啊,給我看看!”
“那你就瞧好了!”葉黃提着瘴囚白蛇的肉去做,留胖子在這與他聊天。
“老劉啊,你們平時捉這瘴囚白蛇就不嫌熏的慌嗎?”雖然肉被提走了,但胖子還是不停的擠眉弄眼,氣味不是馬上就能消散的。
“怎麽不嫌呢,我們隻是比你們更習慣一些而已罷了”劉刃掏出一個酒葫蘆,喝了一口遞給胖子。
胖子擺擺手道:“謝了,真喝不了,太辣了”。
“廢物!”劉刃翻了個白眼道:“這酒都喝不了算什麽男人!”
“喝酒就能證明自己是男人了?”胖子不屑道:“這證明方式也忒不值錢了,還不如直接扒下褲子來看看呢,酒量能練,老二可不是想長就能長”。
正在喝酒的劉刃差點被胖子給嗆着,想找什麽話來反駁胖子,但又不知怎麽說,隻得憋出一句:“老二還分個大小呢!”
“再小女人也沒有啊”。
“靠!”劉刃恨恨的擦了一下嘴角,驅趕胖子道:“忙你的去,别在我這磨嘴皮子!”
胖子倒是沒有想走的意思,反而一臉神秘的靠過來道:“老劉我跟你打聽個事”。
“什麽事?”
“剛剛姓李的說他在瘴囚島上發現了什麽東西,但詳細的也沒說,你能跟我說說瘴囚島有啥嗎?”
“還能有什麽?”劉刃冷冷的道:“不就是瘴囚大蛇嗎?”
胖子看劉刃冷漠的模樣,知道他不打算說,無趣的擺擺手道:“行吧行吧,你們的小秘密我也不該打聽”,說完就離開忙自己的事去了。
過了一會,葉黃的新菜品被端上桌,大蛇蒸鲳魚。
“這是什麽魚?”劉刃好奇的翻了一下,巨山湖裏沒有鲳魚,他也是第一次見。
“鲳魚,你們這也沒有,這是我手裏僅剩的一點存貨了,嘗嘗看,喜歡剩下的都送你了!”葉黃也是大氣。
“那我就不客氣了!”劉刃哈哈一笑,挾起一塊鲳魚肉送進嘴裏。
“嗯~鮮、嫩、甜、香!”劉刃咋舌道:“居然有這麽好吃的魚!”
“其實在外面,這魚真算不上多麽厲害,不過一個地方有一個地方的特産就是了”葉黃笑道:“要不是來你們這個地方,我還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居然有瘴囚大蛇這麽奇怪的蛇呢!”
“有點意思”劉刃連吃幾口道:“再給我弄一條,我回去給我家老頭吃”。
自己吃的開心,也不忘給自家老人老人帶一口。
“帶回去就涼了,讓他直接過來吃不就行了,剩下的魚我都給你們留着!”
劉刃連連搖頭:“你們來這半個多月了,啥時候見他來吃過?他平時太忙,真沒多少工夫”。
劉刃的父親劉犷,是這個閃動鎮的鎮長,是一個極其盡責的鎮長,平日裏爲了各種大小事務上下操勞,因此沒有多少私人時間。
“讓老頭子注意身體,一把年紀了,折騰出病來怎麽辦!”葉黃去給劉刃做魚的了。
“誰讓他喜歡這個小鎮呢!”劉刃哈哈大笑。
送走劉刃,葉黃打烊收攤,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将今天獲得的信息整理了一番。
“島上有東西是肯定的了,但是我們決不能讓李萬設搶了先!”瘋妮斬釘截鐵地道。
葉黃點點頭說:“恩,既然如此,那我們今晚就動手,秋果,你跟他們學習關于瘴囚大蛇習性的事情怎麽樣了?”
自從在來的時候,見識到了瘴囚大蛇與黃金圓蝠鲼合作攻擊的威力,他們便決定由秋果去學習有關這兩種妖物的習性,以免被打個措手不及。
“放心,帶你們安全度過水面,上到島上是沒有問題的”。
“那就好,準備出發!”
此時劉刃家,一臉憤怒的劉刃正手持白底黑紋直刀,與幾個士兵模樣的人對峙着。
“李萬設那個混蛋!居然趁我不在,帶人襲擊我的父親,搶我家東西!”憤怒的劉刃一刀将一個士兵劈翻吼道:“我饒不了他!”
“先過了我們這關再說大話也不遲!”一個手持銀杆黑刃長槍的軍官笑道:“隻願你們這些連殺幾個妖物都要别人幫忙的廢物,别吓尿了褲子!”
這番話讓周圍的士兵哄堂大笑,更是有人聳動着下體,向劉刃比劃着下流的動作。
“看來你們是想嘗嘗我們閃動鎮,閃動三大刀派之一,門鬥直刀派的厲害了!”劉刃雙手握刀,看着軍官拉開了架勢。
“一個小破鎮,還扯什麽三大刀派,别笑死人了!”軍官狂笑一聲,黑色的槍刃抖起一片黑影向劉刃戳去:“今天就讓你們這些坐井觀天的青蛙長長見識!”
白色的直刀拖出一道白色的光幕,準确無誤的砍在槍刃之上,将長槍彈飛出去!
“你們不過是仗着自己修煉者可以運用靈力的便利,強行鎮壓妖物暴動罷了!我們閃動鎮三大刀派,可是不依靠靈力,就能世代捕獵瘴囚大蛇與黃金圓蝠鲼爲生!”劉刃眼中已經沒有怒火,隻有冷靜。
“那又如何!”軍官一聲不屑的鄙夷,長槍連抖,紮出一片黑色的刃雨:“不過奇技淫巧,終究有着自己的極限,我們修煉者可是沒有極限的!”
乓乓乓一陣連響,軍官刺出的每一槍,都被劉刃準确無誤的擋下,宛若雨潑沙傾的兇猛攻擊,竟沒有對劉刃造成一絲傷害!
“修煉者沒有極限?”劉刃冷笑一聲,直刀豎立身側,看向軍官道:“但你有!”話畢身影一晃一閃而出,白色的直刀瞬間抵至軍官頸上,将其腦袋斬飛出去。
“門鬥直刀·裂芹!”
鮮血飛揚,頭顱翻滾,周圍士兵的眼睛被染上一層血紅,就像是毒藥一般,将他們的勇氣瞬間腐蝕殆盡,當即慘叫一聲,一群人連滾帶爬的逃離了現場。
劉刃沒有追擊他們,而是返回自己家中,父親劉犷現在還不知道到底什麽情況。
闖進家中,地上滿是被打碎的家具碎片,口角有血的劉犷靠坐在角落,一臉不甘又無力的模樣。
“爸你沒事吧!”劉刃沖上前,緊張地詢問道。
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劉犷面帶一絲憂色的道:“那李萬設将畫搶走了”。
“畫?”劉刃不解道:“你是說畫有鎮安斬金蛇的畫?他搶那副畫做什麽?”
“那不隻是一幅畫,那還是把鑰匙,一把打開鎮安仙宮的鑰匙…”劉犷咳嗽一聲,吐出一些血沫。
“鎮安仙宮?真的有這些東西?”劉刃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劉犷點點頭道:“當然有,但是不隻有鎮安仙宮,還有被封印的金卷大蛇之魄,若是那個被放出來,我們就完了!”。
“金卷大蛇之魄!?”劉刃更加難以相信了:“這是什麽?”
“你應該知道,當年鎮安仙人斬殺的不隻一條金卷大蛇,實際上有幾十條!”劉犷咳嗽一聲道:“但是這些大蛇不是憑空出現的,而是被一種力量強行制造出來的!”
“那股力量,就被稱爲金卷大蛇之魄,鎮安仙人實在不知該如何消滅這股力量,隻得将其封印起來,以免其再次禍亂世間!”
聽到這話,劉刃一下就焦急了起來:“那李萬設那個混蛋知道這件事嗎?要是他不小心将這個力量放出來,我們閃動鎮就完蛋了!”
陰雲在劉犷的臉上聚集,他咬着牙恨恨地道:“那個混蛋,就是爲了放出金卷大蛇之魄,才來奪取畫的!”
“爲什麽!”劉刃徹底震驚了,他不可置信的問道:“他爲什麽要這麽做?難道是想将我們毀掉嗎?可是我們與他何怨何仇?”
“他當然不是要毀滅我們!”劉犷的情緒愈發激動起來:“他根本就沒在乎過我們的生死,隻不過是想利用金卷大蛇之魄,制造一場災難,自己再出面解決,爲自己多添一絲功勳罷了!”
聽到這話,劉刃怒血沖頭,大罵一聲“這個混蛋!”便要沖出去找李萬設算賬。
“回來!你要去哪!”劉犷連忙将劉刃喊了回來。
“當然是阻止那個混蛋!這樣下去,我們鎮子會被毀了的!”
擺了擺手,劉犷無力地道:“已經阻止不了了,還是趕緊通知大家,離開鎮子避難去吧…”
“大家我會通知的,但是李萬設我還是要試着阻止!”劉刃一臉堅毅的道:“我知道隻要大家平安,那比什麽都好,但是這畢竟是您傾注了無數心血的地方,我絕不會讓人随意地毀滅它!”
說完,劉刃頭也不回的沖出了家門,隻留劉犷在身後無力的呼喚。
“要發生災難了,快點帶上東西,離開這吧!”焦急的呼喚在鎮子裏響起,無數好奇的人探出頭去,詢問發生了什麽。
“具體的讓我爸給你們解釋,現在趕緊收拾東西離開!”劉刃沒有時間解釋這一切,隻是說了一句簡單的安排,便匆匆離開,隻留一頭霧水的鎮民們。
但是劉氏父子在鎮上有着良好的聲譽,縱然不解,還是有人去了鎮長家,了解了詳細情況,并主動幫忙組織撤離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