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實在是想太多了,我們哪敢這樣爲難客人,商人聯合國一向是以誠信爲和利益的爲準的,我們爲難您沒什麽利益,反而失去了誠信,這簡直是犯了商人聯合國的大忌。”
孟良并不想知道這些,隻想知道對方爲什麽提供不出來吃的。
“客官,商人聯合國對待有肝者和無肝者的收稅标準是天差地别,我們這個村子全是無肝者,自然是被收稅折磨的一年都沒有餘糧。”
“呵,真是諷刺,利益和誠信一樣重要?怪不得商人聯合國隻能算富有……他們衡量的标準,果然還是利益第一麽。”
孟良算是了解情況了,但他也不能不吃東西,隻能打聽一下周圍有沒有什麽野味出沒的地方,即使是老虎也無所謂,現在的孟良打一隻老虎的話,還是太大材小用了,和某位武姓打虎男子當年的差距還是蠻大的。
“村子的後山有不少對我們村民來說是奇珍異獸的野味……,那些應該能吃吧!”
孟良轉身要走,餓肚子餓的越久,去後山探險的風險就越大,奇珍異獸的話,可不是普通動物那麽簡單,魔物絕對包含在其中。
掌櫃的一看就是沒見過世面的人,他居然耿直的拉住孟良的手道:“客官,這水的錢,你還沒給呢。”
這個時候心裏還想着那點錢,孟良也是服了,估計這就是因爲眼光狹隘的原因吧,這怪不得這位掌櫃的年輕人。
“錢我待會回來會給你的,我要去後山找點吃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放一個人在這裏抵押。”
掌櫃的滿臉懵逼,孟良這明明是一個人的樣子,怎麽可能再找一個人給他當抵押,難不成是把他當成傻子耍?
“指定召喚【藍妖】。”
法陣發出金色的光芒,熟悉的藍發妹子從天而降,一屁股坐在了櫃台上。
“喂喂,我才準備進遊戲,怎麽又變成這樣了?”
藍妖抱怨了不到兩句,就被孟良抓住遞給掌櫃的年輕人了,他看了半天,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客官,難道你是有肝者?這是召喚師嗎?我看祖上傳下來的修煉書有這樣寫過,召喚師可以憑空召喚出來一些匪夷所思的生物。”
“叫我無肝孤兒,我等會回來,錢會給你的。”
孟良一邊往外走,一邊想到:“這種路人的家裏居然還有祖傳的修煉肝書?等會回來的時候問問好了。”
至于孟良爲什麽去了後山就能弄到錢——反正這裏是商人聯合國的管轄區域,想要找到典當行還是非常容易的,就連商人聯合國官方都在很多區域零零碎碎的建立了典當行,民間典當行就更多的數不勝數了,等會賣點從後山拿到的東西就好了。
……
說是後山,其實村民們所謂的後山根本算不上是山,不過是一個略高于村莊的峽谷罷了,想要進峽谷的話,貌似隻有一條大道。
望着峽谷兩邊的山那才是真正的後山,可惜估計村民們并不把這兩座聳立至雲間的玩意當作山,而是當作神明的居所。
因爲那兩座山的能見區域,寫了不少:神明居所,閑人誤入。
“果然,什麽時代的封建迷信都是必不可少的嘛!”
孟良默默的吐槽,感受着後山的微風拂面。
找點吃的也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因爲這種地方想找到能吃的不容易,想找到能吃死人的東西,倒還挺簡單的。
根據【肝神傳說】遊戲内開荒經驗,孟良了解幾種可以用做料理的野菜。
這些東西勉強填飽肚子還是沒問題的。
于是,孟良開始了自己的“拔草”之旅,越走越深入峽谷的内部,等孟良決定返回的時候,手裏已經快拿不下自己手中的野菜了,這個時候的孟良才突然發現自己根本沒有玩家的背包可以用,還是見好就收,打道回府吧。
“人類,你在我的領地很悠閑嘛!”
一聽見有說話的聲音,孟良就直接把手裏兄野菜丢下了,這個時候不僅要關注手中的野菜,又要顧着不知道會從哪裏冒出來的魔物,實在是不明智的想法。
“好久沒見到人類了,陪我聊聊天怎麽樣?”
“嗯?什麽鬼?”
孟良反應有點跟不上這位魔物的進度,怎麽突然就要聊天了?這個時候明明應該是這個魔物突然從某個方位跳出來,然後兩個人拼死拼活才對啊!
初始地圖會說話……還能人類正常聊天的魔物可不多。
“你在哪,你到底是誰?你是想放松我的警惕然後再殺我吧!普通的魔物絕對不會玩這些陰謀詭計。”
“人類,你的想法也太多了吧,我怎麽可能殺你?我都被肝神關在這幾千年了,餘力都沒多少了,不如安心多活幾年。”
“肝神?”
所謂的肝神不過是擁有金瞳的超強力NPC而已,實際上在後面的幾個地圖都有這類人出現,隻是初始地圖的基礎戰鬥力太弱,強大的金瞳血脈簡直如同肝神一般,無時不刻的影響着初始地圖的每一個人。
即便如此——能被當年肝神那個水平封印的魔物,絕不會是弱者。
“你好啊,小朋友!”
一個渾身白毛,額頭上還寫着一個“王”字的少女随手用周圍的植物作了一個凳子,接着便翹着二郎腿笑眯眯的看着孟良同學。
“卧槽……這家夥不就是……後來布蘭妮·薇兒的坐騎嗎?”
孟良吓了一個趔趄,結果這位白毛少女笑的異常開心。
“又是一個膽子小的孩子,快回家吧,我不會殺你的,肝神勸我向善,說是總有一天我悔過完畢,轉世的他會來解開封印的……沒辦法,悔過了幾千年也是有點成果的,哈哈哈!”
“白羽,你的悔改就隻有這樣而已嗎?”
孟良看過關于布蘭妮收服這個桀骜不馴的坐騎的官方小說,于是就照貓畫虎來了,不管成不成功,白羽是他目前見過最強的存在,抱抱大腿什麽的,又不會掉一塊肉。
“混賬,是你?肝神,原來你的轉世這麽弱,看來我的大仇得報了,這片區域可以自由行動,這可是當年你定下的規矩,後悔去吧!”
白羽的笑容立刻變成了狂怒,她對孟良沒仇沒怨,幾千年前的脾氣也早就改了不少,所以并不會發怒,但孟良的一句話好像已經告訴了白羽——自己就是肝神的轉世,那還能忍?
白羽在這裏的每一刻,心中都在恨着肝神,那個可惡的男人封印自己在這片峽谷内一個人呆了幾千年,簡直是罪無可恕。
“爲啥?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布蘭妮不是說了這句話以後,白羽就心悅誠服了嗎?”
官方小說都是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