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着逐漸遠去的習語樊,陳雙也是狠狠的再灌了了一口冰鎮礦泉水,那冰爽瞬間席卷身,可謂一個舒爽。
習語樊在一個轉角處,徹底的消失了他的“蹤迹”。來到轉角處的習語樊,也是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當真是佩服陳雙那小子的,夠專情的,一副不把那小姐姐追到手誓不罷休的樣子。
說實在,陳雙與那小姐姐倒也是蠻合得來,就單單二人的八字來看,十分吻合。
走過轉角,一條直路朝着葛老頭的住處而去,習語樊不由的便戴上了耳機,打開了手機裏的音樂,一邊聽着歌兒一邊優哉遊哉的感受着森林般别墅小區的氣息。
這還沒走出多遠,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一個熟悉的倩影便已經出現在前方不遠處了。
“呵,陳雙那家夥,該不會早就和她約好了吧,今兒個出去約會?”習語樊心中暗暗的笑道。
不過這些也不管了,想管也管不了。
再說自己身上一大堆的事兒還沒搞定呢。
習語樊不緊不慢,朝着葛老所住的别墅走去,假裝沒有看到那位陳雙愛慕已久的小姐姐。
可就算如此,他那驚人的感知力還是清晰的“看”到,今天小姐姐身穿一身靓麗的白裙,腳踩着一雙純白的涼鞋。
再看着她那明亮的眼睛,似晶瑩水晶,笑起來成一鈎彎彎的月兒,分外美麗純潔。
而且,在這分外美麗純潔外,還隐隐的有着一絲絲的妩媚。
也難怪在學校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男生都拜倒在其石榴裙下。
她,确實有她獨到之美,再加之很好的家境,白富美這三個字,一點兒都不爲過。
“哎,天生的白雪公主與妖精的合體。”
這是習語樊對那小姐姐的評價。
同時,習語樊也記得很清楚,就在剛剛高一的時候,這位有着白雪公主的至純又有着妖精之妩媚的她,引來無數學長,幾乎都快把那教室的前後門給圍堵的嚴嚴實實了。
很快,兩人一左一右,相隔大概幾米左右的距離并肩交錯而過。
原本就這麽埋着頭聽着歌的習語樊就沒打算去打招呼,而且習語樊也演繹得也十分出色,一副根本就沒瞧見身旁有人經過的模樣。
就這麽着,并肩交錯而過。
可是,還沒等到習語樊走出兩三米,一個銀鈴般的聲音變叫住了他。
“習語樊!”
“聽不到,戴耳機聽着歌呢!”習語樊心中暗自道着。況且自己耳機的聲音開得也算是足夠大的,若不是習語樊的感知力極爲出色,一般人還真就聽不到有人在叫自己呢。
“居然沒聽到?”她微微一愣,“居然不搭理我?”更是一怔。
這還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不過,那雙眸子再細細一看,她斜對面那人的耳朵上,竟是帶着一副入耳式的耳機。
“哼,”不知道爲何,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抹淡淡的傲氣,“我讓你聽不到!”說着,便快步朝着習語樊走去!
這一切,都被習語樊的感知力“瞧”得是一清二楚。那感知力就想周圍的那些攝像頭一樣,無論你做什麽,都逃不過它們的“眼睛”。
“這要幹嘛呀,本來和她的交集就不算太深!”心裏算是這麽想的,可習語樊自己也知道,自己也有錯的地方,三年同學,這假裝沒看見,又假裝沒聽見,是有些做得過了些。
隻是這也不能怪習語樊,自從幫李總解決了那一起謝家巷的事件後,他的腦子裏都是紫袍人的影子,紫袍人的話,更是關于真正鎮魂道師與鎮魂聖師的影子。
這對習語樊來說,沒有任何事情能夠比這兩件都還要重要。而想要弄清楚這些,就得必須到葛老頭那裏去一趟才行。
隻是不知爲何,當那個紫袍人提到葛老頭的時候,不知是自己的錯覺還是什麽,他明顯的感覺到紫袍人對葛老的敬畏,而且不是一般的敬畏。
一個鎮魂聖師對葛老頭的敬畏那葛老頭的真正身份又是
難道葛老的身份比鎮魂聖師都還要高?
比鎮魂聖師的色粉還高,又該是什麽身份?
“死老頭子,到底是麻玩意兒!”悄聲嘀咕了一句東北話後,那快步小跑上來的小姐姐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一隻白皙的玉手也已經搭在了習語樊的左肩上。
“哎!”
暗暗歎了一口氣,既然已經追了上來,那他也要把這戲繼續的演下去吧。
“喂,”猶如天籁般的聲音已然撲面而來,“習語樊!”
原本就略微埋着頭,一副在想着什麽似的習語樊被這突如而來的“吓”了一跳,還時不時的拍着自己的小心肝兒,“哎喲喂,誰啊,吓死寶寶了,”一邊說着一邊臉色流露出驚恐,别提那演得有多逼真了,就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有着表演天賦。
甚至,在習語樊心裏都有些後悔了,自己怎麽不去報考什麽電影影視學院啥的。
扯淡歸扯淡,這戲份還得繼續演下去!
“喲,怎麽是你,”話音微微一頓,“蘇婷你怎麽在這?”
習語樊一副緩過被驚吓後的神兒來,“驚奇”的看着眼前這個叫蘇婷的小姐姐。
“我住在這裏啊!”蘇婷回答道。
“噢!”習語樊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你怎麽在這?”蘇婷忽然間想到了什麽似的問道。
“我來找個人,”習語樊指了指前面,“他就住在前面不遠,再走幾分鍾就到了。”話落,習語樊就要準備繞過蘇婷,朝着葛老頭那住處走去。
見習語樊欲走,不知爲何,蘇婷一下子就拉住了習語樊的衣服一角,道“那個那個你,你,是不是”說了老半天,愣是沒把想要說的話說出來。
一聽,眉頭悄然間皺起的習語樊,也在瞬間後又恢複了,絲毫看不出半點兒不一樣來。
“有什麽就直說吧!”習語樊也感覺到了似乎她想要說得什麽事情,而且這事情并不是那麽簡單,或者說并不會是尋常的事情。
“你是不是要去找一個叫姓葛的老爺子?”
蘇婷的話一落,習語樊是稍稍一怔,沒想到這蘇婷會知道,莫非她習得讀心術?
很快,習語樊便對這荒唐的想法一腳踢飛,瞬間煙消雲散。
“對啊,是去找一個叫姓葛的老爺子,”習語樊點頭表示肯定,“怎麽,你和他很熟悉?他跟你提及過我?”
至于蘇婷爲什麽知道他去找葛老頭子已經不那麽重要了,重要的是從蘇婷的眼神中,習語樊瞧出了蘇婷似乎很想去找葛老頭子。
“我本來就與葛老爺子相識,再加上以前上學的時候,有好幾次都看見葛老爺子在學校門外等人,而等的人就是你。”
一聽,不管是真假與否,習語樊也“哦”了一聲。
“那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找葛老爺子。習語樊又問道。而習語樊也很清楚,凡事找葛老頭子的,都不是一般的事兒,更不是好事兒。
“要不你現在就跟我去見葛老爺子?”習語樊提議道。
“不了,”這提議去很快的被一棒子打了回去,“我待會兒還有事情,得出去一會兒。”聽聞,習語樊這才想起陳雙那貨還在小區大門外等着這位美女呢。
“好吧,我一會兒和他提及一下的,至于他見不見你就不知道了,就得看你的運氣了,你有空了你自己去碰碰運氣吧!”
習語樊的這話倒是不假,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夠見到那葛老頭子的,哪怕是什麽高官顯貴來了,那葛老頭子的要是不待見你,你還真拿他沒辦法。
畢竟,那個啥什麽權利的在葛老頭子面前,壓根兒就跟泥娃娃似的,瞬間會被剁成泥巴漿糊。
說完,習語樊又将欲走,可又還沒邁出一兩步,再一次的被蘇婷給叫住了,一連兩次,就算是習語樊的脾氣再好,也真的有些惱了,他自己的事兒還有一大堆沒搞清楚呢,他可不想費浪費時間在這些上面。
他可不像那些白癡們,美女們再是提出怎樣的無理要求,他們也都當成理所當然一般。
那些個所謂的“理所當然”,在習語樊這裏一點兒都行不通。
“又怎麽了?還有事兒?”盡管心中已經有些惱了,可那臉面兒上愣是沒半點兒怒氣,甚至依舊是一臉微笑,還是特别得天真單純無邪的微笑。這般裝得連習語樊他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了,是不是真應該去演藝界闖闖?
“你能先把這個交給葛老爺子麽?”說完,一張紙條便已經塞到了習語樊的手裏。
“什麽東西?”習語樊一邊說着,也一邊打開着,對面的蘇婷也沒有阻攔的意思。
然而,就在習語樊将這紙條打開的一瞬間,即便是他自認自己演技再高,也當真是讓他再也裝不下去了。
因爲,這紙條,一張白紙條,或者說是白紙條上所刻畫這的圖像,瞬間讓他震撼至極。
“這這這圖像”習語樊雙目已然是瞪的老圓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