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生,無常先生可不會在那條路上收下你的買命錢。
隻是,就算收下了這個賣命錢,你是不是能夠負擔得起,這個答案是不言而喻的。
在習語樊離去不久之後,似乎叢海市墓門客棧分部的高層們也正好在總部開完會。
當然,在開完會的第一時間,便知道自己的老窩已經被不明人給光臨了,光臨且不說,唯一留在分部的高層風吟也魂歸西去。
當他們通過密門傳送回去的時候,已然看到早早已化爲灰燼在地上的風吟,所有人都一臉的驚愕,甚至是不可思議。而且,更是看着那些軟癱在地昏睡不已的墓衛們,他們也算是徹底的明白了,這恐怕是有意而爲之的吧。
“部長”其中一個高層已然是開腔了,看着一身黑袍的中年男人,她滿臉的憤怒與愕然,因爲她知道,死去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親弟弟風吟。而這個女人,也正是風吟的親姐姐,風桑。
“好了,什麽也都别說了,”被稱之爲部長的人搖了搖頭,似乎已然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原委,“這也都是風吟他自己,正所謂自作孽不可活!”
沒錯,的确是如此。
在場的人也都是這般想的,也很清楚風吟的自作孽。
風吟平時就十分的好色,特别是對于一些有着奇異功能的女人甚是感興趣。而就在他們出去的時候,風吟就曾經對他們講過,他看到了一個擁有着天生陰陽眼的女人。想要通過男女房事秘法,将這天生陰陽眼移植到自己的身上。
如果,叢海市墓門客棧分部的部長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常年隻知道在女人肚皮上的家夥,遲早會死在女人的肚皮上的。
結果呢,果不其然,今天不就印證了麽。
都說,這色字頭上一把刀,若是不好好的看着這把刀,它可是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的,永遠也不得超生。
“風桑,這件事情,就先這樣,”身爲黑袍中年男人淡淡的到,“既然能夠殺掉風吟,那實力自然不會弱于你我的,而且這事情”中年男子隐隐覺得,恐怕這殺身之禍是他風吟自己惹下的吧。
不過,中年男人的話倒也是事實,風吟雖說隻是高層中的一位,但其實力就算是他親自出手,也未必能夠擊殺風吟,就算是要擊殺風吟,恐怕也要付出不小的慘痛代價才行。
然而,看着早已被烈焰焚燒殆盡的風吟,似乎對方并沒有付出什麽慘痛的代價啊。
很顯然,擊殺風吟那人的實力應該還在他們之上!
看着略微沉思起來的部長,風桑那秀眉是微皺起來,她也很清楚現在一切都晚了。而且從周圍戰鬥的痕迹來看,他這弟弟都用上了雙屬性黃泉水和奈何土,都沒有把對方留下。
而對方呢,雖然隻是紅蓮火,可是較之一般的紅蓮火,似乎更甚,很有可能是紅蓮火屬性中的佼佼者,紅蓮業火,乃至更有可能是紅蓮業火中的紅蓮罪業炎!
顯然的,從部長沉思的神情來看,他應該已經知道了殺害自己弟弟兇手的一些眉目。
“部長,到底是誰殺了我弟弟!”眉頭微皺,美眸中已然閃過了絲絲寒意,而這寒意還在慢慢的擴散着,就連一旁其他的人也感到了這股寒意。
“你可知道,之前風吟說的那個天生陰陽眼的女孩兒是誰麽?”
風桑不知爲何部長會這麽問,難道那女孩兒和今日殺害自己親弟弟的人有着莫大的關系?其實風桑倒也沒猜錯,要說是莫大的關系或許談不上,不過用關系匪淺是可以這麽說的。
“知道,聽風吟說是一個叫蘇婷的女孩子,剛剛高中畢業,天生陰陽!而且獨具天賦。”說道這個天生陰陽眼的女孩兒,曾經他就聽風吟說,他想要依靠風家的房中秘術,将其天生陰陽眼強行的移植到自己的身上。
這種房中秘術雖然不會對男性造成什麽,但會對女性造成不可挽回的地步,除非是到了非常時期,他們風家一般不會用的。
風桑也曾勸過風吟,不要做得太過了。因爲這種事情,可是極爲有損陰德的,難免以後下去
“沒錯,是一個叫蘇婷的女孩子,而且這事兒我也親自派人去調差了一下,将這個女孩兒的所喲身世以及周圍的親朋好友都查了個遍!”
一聽部長這麽說,美眸中的寒意更甚,“還請部長告訴我!”
“告訴你也沒用,既然他現在能夠擊殺風吟,那麽你”這話的意思很明白了。
這話風桑也聽得十分的明白,她很清楚自己的實力,她雖然能成爲高層,但戰鬥力可是沒有風吟的一半兒啊,有之三分之一就已經是很不錯了。
之所以能夠成爲高層,那都是因爲她那一手伏羲六十四卦占蔔之術。别說是區區叢海市墓門客棧分部了,就算是整個墓門客棧,她的占蔔之術絕對是三甲之列。
“部長,還望你告訴我,我現在打不過,不代表以後打不過。就算是以後打不過,可你也要讓我知道,殺害我弟弟的兇手吧!”話音到這,原本美眸中的寒意也漸漸的散去。
即便現在如何的憤怒,如何的想要爲弟弟報仇,那也是不可能的。
既然部長都這麽說了,部長就一定有其道理,況且部長不會因爲她一人之事,而耽誤了整個墓門客棧的大事,這不是他一個分部部長所能夠承擔得了的。
“哎,好吧!”中年男人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他曾經不下多少次告誡過風吟,如果在如此的話,遲早有一天會死在女人的肚皮上的。可風吟呢,哪一次不是嘴上答應得漂亮,可行動卻又是另外一個。這次呢,果不其然,出去回來之後,便印證了。
“你可知幾年前,風吟與一個少年的過節?風吟不僅僅殺了那少年的好友,更是将那少年的好友其身元氣利用你風家秘法吸幹殆盡。當然,你那弟弟也爲此付出了兩根手指頭的代價!”
其中年男子的話音剛落,風桑的腦海中立刻浮現了一個少年的身影,而這個少年當年那眸子中閃過的仇恨之意,以及那仇恨之中更加深邃的不知名的東西。雖然現在已經過去了好幾年,但依舊徘徊在腦海的深處,久久不能散退。
從那一刻起,她就明白,這個少年,遲早會成爲自己弟弟的一個劫難,一個想躲也躲不了的劫難。
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可萬萬沒想到,這才短短的幾年時間,就已經
看着隻剩下灰燼的風吟,眼眸中的寒意與殺意頓顯,而且在這寒意與殺意中,更多了一絲也讓旁人看不清摸不透的異樣東西在裏面。
“而這次,看來這次風吟在我們出去後,就去把那叫蘇婷的女孩兒給劫了回來,而那女孩兒似乎正是習語樊的同學,關系似乎還不錯,恐怕這個導火索才是”後話也沒有繼續再說下去了,隻要是個正常人,都會知道都會明白的。
“很好,很好,好得很!”風桑不禁唇角綻笑,霎是清麗動人,可那泛着淡淡銀茫的眸子中早已渲染上絲絲的寒意與煞氣,“習語樊,這份‘情’,我風桑記下來了,定要你加倍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