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可别小瞧了習語樊啊,雖然他現在還不是鎮魂道師,可是其實力應該已經達到了黃階鐵陵鎮魂道師的巅峰期吧。”
一聽,果然不出她所料,還真是黃階鐵陵鎮魂道師的實力啊。隻差小小一步就能邁入玄階鐵陵鎮魂師。
鎮魂道師的等級劃分由低到高分别是鐵陵鎮魂道師、銅陵鎮魂道師、銀陵鎮魂道師以及金陵鎮魂道師。
這每一級下,同時還分爲四個品階,黃階、玄階、地階以及天階。在大緻最強的天階金陵鎮魂道師後,這些鎮魂道師可謂是九九八十一鎮魂域中的僅次于最強鎮魂道師的存在。而且,這些鎮魂道師們,除去了那些孤僻者之外,基本都是十殿閻君座下的直屬鎮魂道師,又被稱之爲十殿鬼司。
當然了,每一個鎮魂域都有一位最強的鎮魂道師,而這位鎮魂道師統治着這一域的鎮魂域,也守衛着這一域的鎮魂域,這便是最強鎮魂道師——鎮魂聖師。
然而,這些對于習語樊來講,遙遠得有些無法去觸碰,沒有任何資格去觸碰。
“既然葛老您這麽對他有信心,我也就不矯情了!”葛老頭子的腦海中也回應起了孫裳湘的聲音。
說不矯情,還真是不矯情,立馬多一成力度的氣息已然悄無聲息的壓向了習語樊。
這一壓還真是不得了啊,原本在《九陽神功》的啓發下,周身氣息特别是那一吸一呼之間,已然開始變得均勻起啦,如果這麽持續下去,扛下來絕對不是問題。
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道加一成力度的氣息襲來,頓時讓先前習語樊的所有努力都化爲了泡影。
“我去,不帶這麽玩兒的吧,”感知力極爲強悍的習語樊怎能感受不到那多出一成力度的氣息呢,眉頭早就豎成了倒八型,“奶奶的熊,這麽玩兒下去,非得不把我給玩兒死啊!
這一下,多一成的力度的氣息已經是讓孫裳湘拿出了十之三的實力來。十之一二實力就已經讓習語樊苦于應對了,這再加上了一成當真是要把習語樊給玩兒死啊,要了習語樊的老命兒了。
不過,有了經驗,習語樊倒也不會像先前那樣淨化了。可是,多一成力度的氣息可不是一加一如此簡單啊,那可幾乎是次方的成倍增長。就算是“他強任他強,他橫任他橫”,那習語樊也得有與之對抗的實力啊。
實力原本就相差太多,幾乎鴻溝般的距離,這麽再來一成,習語樊都不知道用什麽詞兒來形容這無盡的差距了。
瞬間,下意識的,習語樊眼瞳已經看向了葛老頭子。
可葛老頭子倒好,竟是給了他一個人畜無害的笑,而且那笑容中,明顯就是表現出一個意思“加油,票就要到手了!”
“我去你大爺的!”
習語樊艱難的回了一個“你夠狠”的表情給葛老頭子。
看那笑容,看笑容所表現出來的意思,習語樊當真是無語與無奈。加油個毛線啊,這萬裏沙漠的,哪來加油站可以加油嘛,原本指望他,卻不料想竟是一個海市蜃樓。
“既然如此,不拿出點兒保命底牌的話,還真要被玩兒死啊,到時候别去絕魂島的票沒拿到,卻夭折在此處,還真是冤得不得了。”
心中一想,也是更加的能夠感悟到了“他自狠來他自惡,我自真氣一口足”的真滴。
現在,要是這口“真氣”不足的話,還真的就得給這世界說拜拜,然後踏上半步多的火車去和閻王聊聊天談談心了。
“果不其然!”
見狀,孫裳湘也是一眼就看清了。
先前十之一二已經是極限了,這再加一成的話,看來這一刻是快要崩盤了。不過,孫裳湘也是頗爲的滿意,已現在習語樊的實力,雖說已經達到了黃階鐵陵鎮魂道師的巅峰,可要與真正的黃階鐵陵鎮魂道師相比,無疑是沒得比得。
能夠已現在這個實力,扛這麽久,當真是了不得了。如果,習語樊身旁有一個鬼靈的話,興許
“這小子要是在絕魂島活不下去的話,我自己都不相信啊。”如此能抗,還不能在絕魂島活下去,那隻能怪她這八年來的關注都瞎了眼,“好吧,就這”
正當孫裳湘先要撤去氣息以及心頭的話還沒完落下的時候,一切竟是瞬息萬變起來。
“轟!”
一聲悶響,不僅僅是自孫裳湘心頭響起,也會是在葛老心頭悶響回蕩起來。
二者都是猛地擡頭一看,原本清晰可見的且碾壓一般的壓在習語樊身體周圍的氣息正似乎被一股無名氣息給緩緩的往周圍推開。
“這”二人均是異口同聲的詫異道,滿臉早已堆上了不可思議的表情,甚至在那不可思議的表情中,多出了近乎無盡的驚愕。
且不說其他的什麽了,就那現在所展現的一切來看,原本力壓習語樊的氣息竟是開始慢慢的被他給反推過去。
當然了,實力之間的差距是不可避免的。雖然壓在習語樊身上的那股氣息開始慢慢的反推回去,但想要真正的反推過去,依舊不是那麽容易的。
隻是相對于先前而言,這樣的反推之力,已然是超出了葛老頭子和孫裳湘的想象,特别是孫裳湘。要知道,抛出其他的不說,就單純來講,孫裳湘的實力可是要比習語樊整整的高出了一個等級啊。現在的孫裳湘已經是達到了天階銅陵鎮魂道師的等級。
而習語樊呢,也隻是達到了理論上的黃階鐵陵鎮魂道師的巅峰水準。無論是怎樣,鐵陵鎮魂道師和銅陵鎮魂道師之間的差距本就是不可逆轉的。
況且,這還隻是理論上而已,習語樊還并沒有真正的成爲一個鎮魂道師。
就是這般情況下,習語樊居然能夠做出如此抵擋,甚至還有些要做出反擊的意思,這怎能不讓葛老頭子和孫裳湘,特别是孫裳湘感到意外之極呢。
原本孫裳湘想要就此停手的,可是看着突如其來的變故,再看看一旁朝着自己點頭的葛老。
看來自己還真就得和這個小子拼上一拼了,盡管而這之間孫裳湘是依舊占據絕對的主動。可隐隐的,她感覺到似乎這小子已然處于另一個空間或者是另一個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