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做法一點兒沒錯,煉化後的紅蓮火習語樊還是能夠對付的,可是若将煉化後的紅蓮火與煉化後的紅蓮業火一同堆放在一起的話,那無疑将會在自己的體内周身埋下一顆随時随地都能爆炸的無定時炸彈,那可是說爆就爆的。
習語樊此時的經脈也算是達到了一個極至,無法将兩種火焰同時存放。
此刻的經脈本就是脆弱不堪,宛如一層紙張,一捅就破。萬一要是破了,變成廢人是小事,性命玩完兒那可就乖乖了。
“吃下這個!”
就在習語樊苦苦支撐着的時候,一個聲音已然從習語樊的腦海中響起,這聲音也讓習語樊清明了不少。
輕微張開嘴,一粒渾元幽蘭的有小拇指大小般的丹藥已然彈射在了其嘴裏。嘴微微閉上,丹藥可謂是入口即化,而丹藥的藥力也在這一刻,瞬間席卷身。
“嗯?”習語樊有些驚訝,這丹藥的味道,這丹藥的藥力,竟是如此的熟悉。再細細一品,差點沒讓習語樊吓一跳,“這這這不是冰靈業炎丹嗎?”
習語樊有些不敢相信,會是冰靈業炎丹?這未免也太
這的确是讓習語樊些詫異不已。
這冰靈業炎丹的名字聽起來十分的玄幻,但這是一種的的确确就存在的一種上古丹藥。
而這種上古丹藥在上古時期,确實十分尋常的一種丹藥。不過到了現在,由于其丹藥所需的必備物品冰靈極爲罕見,也變得比熊貓都還要稀缺珍貴了。
要說有市無價沒錯,亦或是說有價無市也未嘗不可。
再分出一縷極爲細小的心神感知力,細細一再度一品且一感受藥力。沒錯,這還真的就是冰靈業炎丹。如果有這種丹藥護體,哪怕是熊熊的三味真火或是九幽冥火,也能保你其中。
機會難得,珍藥更難得。原本就苦苦的支撐着的習語樊,這一些下分出來的一縷心神感知力,是立馬狂湧進冰靈業炎丹中,瘋狂的吸取藥力,護住心脈,免受其紅蓮業火灼燒乃至于焚毀之害。
這冰靈業炎丹果然非同凡響,原本感受到的那股灼燒乃至于似乎焚毀得感覺正逐漸消散。不過,就算如此,也大意不得。他習語樊可不想來一個大意失荊州的下場。
“那麽繼續吧!”
有着冰靈業炎丹的保護,習語樊小心翼翼之時,更加放開手的去煉化了。
想要突破零點,想要最後達到純質陰陽眼,那麽自己這紅蓮火與紅蓮業火就必須煉化,而且要煉化到極至。
此刻,冰靈業炎丹的效果發揮出來,而且在習語樊的催動下,也很快發揮到了極至。
因爲,極爲快速的發揮出藥效,使得紅蓮業火好幾次在煉化過程中爆發也都靠着冰靈業炎丹中的寒氣給部壓制下去了。
感受着那好幾次爆發出的勁兒,習語樊雖然額頭沒有滴落滴滴冷汗,但是在心裏早就是冷汗狂流。他親生的體驗,能夠想象出那幾次爆發的恐怖。隻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那個。若是真要形容形容的話,怕隻能用“飛灰湮滅”這四個字兒來形容了。
盡管,依靠着冰靈業炎丹扛下來那幾次爆發。可是,習語樊腦子也十分的清醒,這冰靈業炎丹也有過了藥效的時候,所以他必須在藥效完消失之前徹底的将之煉化。
當然了,冰靈業炎丹雖爲珍貴護脈之藥,效果也堪稱絕佳,但凡事乃絕非絕對的。
就在先前的某一次爆發時,似乎冰靈業炎丹沒有來得及護衛,漏掉了那麽幾乎是沙粒般大小的漏網之魚。
可就是這沙粒般大小的漏網之魚,也愣是讓習語樊身劇烈疼痛,更是讓其身體好一陣的哆嗦,腦袋也被這劇烈的疼痛搞得有些眩暈無比。也好在隻是這沙粒般大小的漏網之魚,習語樊憑自己完給扛住了。
很難想象,若這爆發在時的漏網之魚在大那麽一點點,估計真就得去和閻王談談心聊聊人生了。
也不多想,有了先頭的“漏網之魚”,更是嘗到了“漏網之魚”在稍有不慎下幾乎有可能帶來的是毀滅般的打擊,這就更讓習語樊将其心神沉得更如深海海底一般。
而這般的心神沉海,所帶來的效果那是不言而喻的。其專注力與操控力,可謂是提升好幾個檔次。不說是四五個檔次,至少兩三個檔次是有的。
在其已經達至極限的情況下,在提升幾個檔次,這是何種的能耐,又是何種的天賦。
換而言之,在不經意間,習語樊已經将自己的極限又給突破了。
隻是他自己并不太清楚而已,可是一旁的葛老卻是有些瞪大了雙眼,那眼珠子幾乎都快從眼眶裏蹦彈出來了。
就現在習語樊這種自我突破極限的能力,恐怕也算得上是鎮魂道師中出類拔萃的了。
然而,另一個問題也随即而來。
即便這種天資卓越的存在,是在鎮魂道師中都是出類拔萃的,更何況現在的習語樊還不是鎮魂道師。若是成爲了鎮魂道師,那将會是何等的一想到這,就連葛老都有些估計不透了。
然而,習語樊想要踏上他父母的那條路,縱使現在這般天資卓越,在那條路上,面對那條路上的人而言,也隻不過是滄海一粟,渺小得不得了。那條路上的任何一個人,依舊是能夠輕易的用一根手指頭就了結了習語樊。
此刻,習語樊哪裏考慮那麽多,哪裏能想到什麽“那條路”,什麽“滄海一粟”之類的。現在的他,唯一所想的就是立馬将之完的煉化完畢。因爲,經過幾次的爆發後,他已經覺得,冰靈業炎丹的藥效已經快要枯竭了。
他可不是傻子,也十分的清楚,藥效枯竭時,那将會是怎樣一個下場。就好比自己體内力量消耗殆盡,就連一張小小的黃符咒都難以催動。那簡直猶如油盡燈枯,甚至比油盡燈枯還要難過百倍千倍乃至萬倍吧。
爲了不讓這個下場出現在習語樊的面前,更是杜絕這個下場成爲現實。此刻的他,可謂是完的豁出去了。
運轉煉化之間,習語樊幾乎拿出了百分之好幾百的力量,甚至幾乎将周圍所有能屏蔽的無關的存在都屏蔽了,哪怕現在在他耳邊一身炸雷炸響,恐也難得讓習語樊有一絲一毫的分神。
而這,也正是葛老所願意看到的。不将其逼入絕境,又怎能絕地反擊呢。雖說有些對不起習語樊,但這也是爲了他好啊。
這裏插入一個小小的插曲兒,那便是葛老如何對不起習語樊的。其實也簡單,如果習語樊能夠再多出那麽幾絲兒的心神,恐怕便能夠察覺到了。然而,葛老就是算出,習語樊不可能在多出幾絲兒心神的,别說是幾絲兒了,哪怕一絲絲兒都難以辦到。
葛老在給習語樊的冰靈業炎丹,其實就是一個分量隻有三分之二的冰靈業炎丹。由于習語樊的心神都投入到了煉化中去,不然饒是葛老在如何包裝,他也是能夠察覺的。
可問題也就在這了,習語樊已經“分身乏術”,再無半點哪怕一絲絲的心神能夠分離出來了。所以,才有了這隻有三分之二藥力的冰靈業炎丹,也就才有了那“漏網之魚”差點要了習語樊小命兒這一處。
當然了,這些也部讓習語樊歸結于煉化後的紅蓮火和紅那個紅蓮業火極爲的霸道,而導緻的有“漏網之魚”。既然習語樊如此認爲,那也就将計就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