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聽着她的話,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慕容悅兒反複的在鼻子周圍多補了幾層粉,加上剛剛用冰敷過,紅腫的地方,看起來沒有剛剛那麽明顯了,松了一口氣
“好了,我走了,改天在找你玩吧。”
說着,起身将手裏的化妝包裝進一旁的手提袋裏,走到門旁,換了高跟鞋,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男子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的回想着今天發生的事情。
不由的輕輕揚起嘴角,小聲念叨着“有點意思了。”
慕容公館二樓的畫室内,中分烏黑亮麗的長發垂在腰間,紫羅蘭色的連衣裙,纖細白玉般的手指,手裏的畫筆不停的在滑闆上揮灑着。
“咚咚咚、”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引起了她的注意,停下手裏的油畫筆。
“進來吧。”
門外的唐韻也應聲推門走了進來。
“婉兒呀,好不容易出來幾天,就不要辛苦作畫了,就當是度假,放松,來喝點茶吧。”
慕容婉兒繼續将手裏的畫筆,點綴了幾下,一副栩栩如生的百花圖,就呈現在眼前。
放下手裏的畫筆,起身将手裏的油畫筆,放在一旁清洗着。
唐韻看着她的動作,有些尴尬的将手裏端着的茶盞,輕輕的放到一旁的茶幾上。
“哎呦,我們家婉兒的作畫水平,是越來越高了。我看呀,這假日時日,一定會成爲世界名家,你看看這栩栩如生的。。。。”
慕容婉兒将手裏的工具收拾好,然後回身看着她
“唐姨,你到底想說什麽,直接說就可以了,不用拐彎抹角了,我都替您尴尬。”
唐韻聽着她的話,自然是更加尴尬了,這孩子雖然不是她親生的,但是現在在慕容家,她還是在明面上要好生待她,自然知道不管她說了什麽,她都要笑臉相陪。
慕容婉兒看着她,有些不之所錯的樣子,将身上的畫衣外套脫下來挂到一旁的衣架上,然後笑着示意她繼續說。
唐韻看着她,眼神優雅、娴靜,雙眼回盼流波,像是俏麗的江南女子;但又挂着一絲倔犟的波紋,又帶着北國女兒的神韻。
瀑布一般的長發,紫羅蘭淡雅的連衣裙,标準的瓜子臉,聰明的杏仁眼,那穩重端莊的氣質。
心裏不免有些嫉妒起來,如果自己的女兒有她一半的端莊,大氣,那也用不着她整天提心吊膽的操心了。
輕輕擡起手臂,右手的手指将耳側的長發塞在耳後,看着眼前的慕容婉兒向前走了兩步,一邊笑着一邊有些吞吞吐吐的開口
“嗨,唐姨還能有什麽事,是你爸爸說,這墨家的墨痕回來墨家老宅了,趁着我們還沒有離開d國,所以大家一起去吃個飯。畢竟你和墨痕的婚事,都定下來這麽久了。。。”
慕容婉兒聽着她的話,點了點頭,打斷了她的話
“我知道了唐姨。”
唐韻沒想到,還沒有等她說完話,慕容婉兒就開口回道。
她一向知道,這丫頭有主見又冰雪聰明,從來沒有把她放在心裏,但是她還是有其她的話沒有說完,自然有些不甘心就這麽走了。
雙手十指相扣,來回搓着手指,唐韻再次開口
“額。。。。婉兒,其實。。”
慕容婉兒看着她的樣子,輕輕笑了一下
“你還有什麽事麽?”
“就是,那個。。外邊。。外邊起風了,晚上可能會涼,你記得一會兒下去拿個外套。”
慕容婉兒聽着她的話,挑了挑眉,然後若有所思的笑着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謝謝。”
唐韻看着她尴尬的笑了笑應和着
“哎、好、好、那個還有。。。”
慕容婉兒看着她,打一開始她也就知道,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直言道
“唐姨,有什麽事情,你就直說吧,我還要梳洗打扮,一會兒爸該等急了。”
唐韻看着她一臉淡然的笑容也是無所顧忌的開口
“我知道,有些事情,你肯定也就知道了。”
慕容婉兒走到一旁的茶幾坐在沙發上,伸手優雅的端起唐韻剛剛送來的茶盞,小口的喝了起來。看着一旁的她,一臉懵的開口道
“唐姨說笑了,什麽事情我就已經知道了,我可不是您肚子裏的蛔蟲,您在我這吞吞吐吐的說了半天,我都不知道您到底想說什麽。。”
唐韻看着她,更是有些自持理虧的咽了咽口水
“就是,你妹妹悅兒,和墨淺的事情。”
慕容婉兒看着她,輕啓朱唇,眨了眨眼睛
“唐姨說的是哪件事,我怎麽越來越聽不懂了。”
唐韻也懶得和她兜圈子,直言道
“行了,你就不要和我打哈哈了,你敢說,你沒有找人跟蹤悅兒,你不知道今天悅兒和墨淺鬧了點小矛盾?”
慕容婉兒聽着她的話,笑着起身,端起手裏的茶盞向着唐韻走了過來,在她耳邊輕生道
“唐姨你要是早這麽直說,我就明白了,慈母般的方式我是真的适應不了。”
唐韻聽着她的話,突然也是氣不打一處來,這丫頭自小就不好對付,後來她自己要求去了天河水韻,很少踏足慕容老宅,但是這麽多年過去了,她越發的伶牙俐齒了。
隻能忍着怒氣小聲道
“婉兒,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按照輩分來說,我确實是你的母親呀。”
慕容婉兒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臂,又看了看手裏的茶盞。
唐韻反應過來,趕緊接了過來。
“所以,你兜了半天兜圈子,是想要我做什麽?”
面對慕容婉兒直言了當的問話。唐韻,看着她開口
“悅兒和墨淺的事情,你爸爸他還不知道,而且這件事情,我已經罵過她了,你就看在她還小的份上,不要讓你父親知道了。”
慕容婉兒聽着她的話,心裏不免嘲諷起來,還真的是護短護到家了。
“唐姨,您這話我怎麽聽着這麽刺耳呢。我記得您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慕容悅兒,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吧。”
“是,悅兒她是成年了,可是她。”
“可是什麽?您是怎麽了,您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您不是說了,身爲慕容家的兒女,就是要知道自個兒的身份,不管年紀多大,不管什麽情況,都不能做出有損慕容家,家風和顔面的事情。怎麽現在您卻要偏袒自個兒的女兒?”
慕容婉兒打斷她的話,沒有給她再次開口的機會,開口道。
唐韻自知她是話裏有話,還是不放棄道
“可是婉兒,這件事情,即使你爸爸他知道了。。。”
慕容婉兒再次打斷她的話
“好了,我要梳洗了,你出去吧。”
唐韻也知道她的脾氣,一但是她自己決定的事情,誰說都沒有用,氣哄哄的轉身出了門。
慕容婉兒聽着身後的人,出了門,走到落地窗前将窗簾拉起來。
從一旁的側門進了卧室。剛走進卧室就聽到一旁的聲音想起
“小姐,看來夫人她。。已經知道了,我們在跟蹤悅小姐的事情了。”
慕容婉兒看着他笑道
“知道了又怎樣,她在明,我們在暗,就算她現在知道了,也隻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也未嘗不是什麽好事”
一旁的人聽着她的話,畢恭畢敬的點頭道
“小姐說的是。”
慕容婉兒走到他面前,擡起手摸了摸他的頭發
“辛苦你了,我要換衣服,你先出去守着吧,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面前的人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有些害羞的往後退了半步,點頭應和“是、”就匆匆開門走了出去。
唐韻下了樓,就看到慕容鴻戴着眼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着報紙。
一旁的傭人看着下來的唐韻趕緊上前接過她手裏的茶盞。
慕容鴻聽見她走過來的聲音,扶了扶眼鏡擡頭看了一眼
“婉兒還在樓上作畫?”
唐韻剛剛在慕容婉兒那裏碰了一鼻子灰,真就是應了那句話“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但是又礙于沒有地方發火,隻能将心裏的不愉快壓在心底。
笑着應和道
“是啊老爺,這婉兒自小就勤奮愛學,現在她的畫藝更是日益精湛,這不,我剛剛上去的時候,她還在作畫呢。”
慕容鴻繼續盯着手裏的報紙
“婉兒比較像她的母親,都是有天賦,有想法的人。”
唐韻聽着他的話,越是有些心酸的握了握拳頭。
“是,隻是可惜了姐姐紅顔薄命。當年要不是。。”
“說過多少次了,能不能不要老是提陳年舊事,每次一提到這些,你就去翻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慕容鴻聽到她又要說起往事,有些不愉快的訓斥道。
原本就被樓上的慕容婉兒氣的滿腔怒火,下來又被慕容鴻一頓怼,唐韻有些氣憤道
“老爺,話你可不能這麽說,是你提起了姐姐,我就這麽随口一說,怎麽就又是我的錯了。我這麽多年辛辛苦苦。。。”
慕容鴻有些不耐煩的講手裏的報紙拍在一旁的桌台上
“能不能不說了,我就說你兩句,你至于在這喋喋不休嘛,你有這說話的功夫,還不如去問問悅兒怎麽還沒回來。”
慕容悅兒剛走到廳前就聽到裏面的兩個人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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