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二哈就迅速的解決完了十本飯菜。二哈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就在這個時候,一股臭味在空氣中彌漫。
阿甘右跟葉晨聞到之後,都紛紛的吐了出來。葉晨捂着鼻子,看向了臭味飄來的方向。正好的看見了,旁邊桌子上的二哈。葉晨不用多想就知道,肯定是二哈搞得鬼。葉晨對着隔壁桌的二哈說道“二哈,是不是你放的屁。”
這個時候,屋内有不少的人都已經被臭昏倒了。還好,葉晨跟阿甘右的修爲比較高,哪怕離二哈最近,勉強撐着還不至于被臭昏。
二哈對着葉晨說道“咱們走吧,這頓飯,算本狗爺請的。”這個時候,二哈套上帽子,朝門外面走去。掌櫃的跟夥計早就被二哈的屁,給直接臭昏了過去。
緊接着,葉晨跟阿甘右也走出了墨城第一樓,整個墨城第一樓内,都被臭氣所籠罩。
葉晨追上二哈說道“二哈,你這屁可真是牛掰,我算是服了。社會我狗爺,屁狠話不多。”
阿甘右有些擔心的對着二哈問道“咱們這次沒付錢,等咱們下次再去吃飯的時候,他們掌櫃的不還得問我們要嗎。”
二哈回答道“本狗爺,吃了十本,有些吃膩了。今後換換口味,吃包子,烤鴨之類的,去小飯館也是一種不錯的體驗。”
快到天山派門口的時候,葉晨停下步伐對着二哈跟阿甘右說道“你們先回去吧,我想去積分兌換處看看。”
二哈跟阿甘右先回去了,葉晨還沒去過積分兌換處兌換些東西,正好去積分兌換處轉轉。葉晨來到積分兌換處,這個時候,時不時地有外門弟子進進出出。
葉晨來到一名長老的面前,開口問道“長老,我想來兌換些丹藥。”
對面的那名長老回答道“你想兌換些什麽丹藥。”
“我想換七成的築基丹。”葉晨即将突破到築基期七級,築基期七級到築基期八級,可要比築基期六級到築基期難升好幾倍。葉晨準備把積分部換成七成的築基丹,用來穩固自己的修爲,穩紮穩打的重回巅峰。
你要問,爲什麽不直接換八成的,九成的,十成的築基丹。這很好解釋,同等級的丹藥要比相差等級的丹藥更好的吸收提升修爲。哪怕是高出幾個等級的丹藥,對于修士來說,也還是比不上同等級的丹藥。
要是沒有同等級的丹藥,一般的修士都會服用低于自己等級的丹藥,而不會服用比自己等級高的丹藥。因爲這個是舍不得,沒法完吸收丹藥裏面的靈氣,等修爲提升了上去,又沒了這種同等級的丹藥來服用。
要是财富多的話,随意,隻要是都能煉化掉,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哪怕比自己修爲高出幾個境界的丹藥也都可以當自己這個等級的時候丹藥來服用。
丹藥的等級越高,價格就同樣越貴。有些高等級的丹藥都是有市無價的存在,哪怕拿再多的,低于那丹藥一級的丹藥,也是換不到一顆的。
丹藥是流通的貨币,一成築基丹是最便宜的貨币,十顆一成築基丹等于一顆二成築基丹。以此類推,往上面都是這樣換算的。
一成築基丹的下面是金子,十金等于一顆一成築基丹,百銀等于一金,千文銅錢等于一銀。
積分兌換處裏面的長老回答道“一顆七成築基丹,需要十積分,你要換幾顆。”
葉晨将自己的身份令牌遞給長老開口說道“我要換五十顆七成築基丹。”積分這玩意對葉晨的用處不大,目前的用處就是可以兌換到修煉所需要的丹藥。等離開了天山派,或者等自己的實力已經遠遠的超過了天山派掌門的時候,這些築基丹對于自己來說,就已經沒什麽用了。
長老這個時候打量着葉晨說道“呦,可以,年輕人,積分不少,真是财大氣粗。”長老說完這些話也沒多說什麽,扣除了葉晨身份令牌裏面的五百積分,然後将葉晨的身份令牌,跟一個裝滿五十顆七成築基丹的袋子,又部都遞給了葉晨。
葉晨接過之後,沒過多的廢話,轉身就走。葉晨剛走沒多遠,便迎面撞見了闫寒雨。
闫寒雨帶着微笑看向葉晨說道“好巧,今天會長也來兌換東西。”
葉晨回答道“嗯,今天正好有空,就過來看看了。”
闫寒雨走向前,嘴角貼近葉晨的耳朵低聲細語的說道“會長,養狗嗎。”闫寒雨那天把内褲拿回去,發現内褲裏面有狗毛。再結合今天早上,在公共廁所發生的事情,闫寒雨猜的不離十,葉晨就是那名帶着狗的外門弟子。
葉晨同樣也是低聲細語的回答道“不好意思,我不養,我養不起。”二哈也算不上是葉晨養,一人一狗在一塊,更像是兄弟。更何況,按照二哈的飯量,葉晨還真的就養不起。
闫寒雨皺了皺眉頭,又繼續低聲細語問道“哦?是嗎,會長。會長,是不是信不過我。難道,今天早上,在公共廁所出現的人,不是會長?”
“我又沒說不是。”葉晨說完,就邁步離去了。
留下闫寒雨一個人在原地望着葉晨喃喃自語道“真是個讓人看不懂的男人。”
冥王樓外門長老殿内,首席長老坐在首座上對着在場的長老們說道“傳出消息,就說我們冥王樓要招收新的一批弟子,考核時間是後天,錯過了可要再等很長時間。考核等級限制,隻有築基期四級以及築基期四級以上的修爲才有資格參加考核。”
下方旁邊坐着的一位長老開口說道“首席長老,恐怕有點不好辦了吧。築基期四級以及築基期四級以上修爲的修士,基本上都選擇去了城主府跟天山派。恐怕能來咱們冥王樓的,就沒多少了。”
首席長老又開口問道“你的意思什麽?”
剛剛說話的那位長老又繼續說道“我覺得應該把考核的要求往下面降降,降到築基期三級。哪怕是被城主府跟天山派淘汰的修士,也有不少可塑之才。修爲低一級怎麽了,隻要是人才,我們就着重培養。說不定,培養出來的,也不一定就比城主府跟天山派的弟子差。有些金子,埋在土中,需要我們親自動手挖出來。”
首席長老深思了一會,滿意的點了點頭對着那名剛剛提建議的長老說道“嗯,不錯,可以,就把考核的标準往下降。築基期三級修士當中,或許也會有絕世天才。”首席長老抱着買彩票的心态,萬一在衆多築基期三級弟子當中,遇見了個可造之材,那可真的就賺大了。那些築基期三級的弟子,大不了就多修煉一段時間,早晚會突破到築基期四級。
葉晨來到住所,看見二哈大吃一驚,葉晨看見二哈在睡覺。要是隻是簡簡單單的看見二哈在睡覺也不會那麽驚訝,隻是葉晨看見二哈的身上出現了金光。很快,金光散去了,葉晨打量着二哈的修爲驚訝的喃喃自語道“變态,真是太變态了。睡覺升級,社會我狗爺,狗狠話不多。”
随後葉晨來到坐墊上盤膝而坐,從空間袋子裏面取出來了二十多顆六成築基丹以及六成以下的築基丹吞入口中。緊接着,葉晨閉上雙眼來到玲珑塔内。
葉晨看見蘇靈還在修煉,便上前摸了摸蘇靈的秀發微笑着說道“我一定會找到方法,讓你出去的。”
這個時候蘇靈正好睜開了雙眼,蘇靈擡頭望向葉晨,兩人四目相對。葉晨這才反應過來,将摸着蘇靈秀發的那隻手縮了回去。
蘇靈望着葉晨,微微有些臉紅的說道“在這裏太無聊了,所以一直沉迷于修煉,沒有注意到晨兒的到來。”
葉晨席地而坐對着蘇靈說道“沒事的,靈兒姐姐,我也是來修煉的。”緊接着葉晨閉上了雙眼,開始進入到了修煉狀态中去。
蘇靈沒有繼續修煉,而是靜靜的,看向對面那十五歲的少年。蘇靈看着看着,嘴角邊漏出來了一絲微笑。蘇靈回想到了十年前,自己還是隻有十四歲少女的時候。那個時候,眼前的少年失去了雙親,每天淌着鼻涕流着眼淚,向自己的懷裏蹭。
十年過去了,當年孩童也長大成人了。這些年爲了照顧葉晨,連自己的事情都耽誤了。都二十四歲的老姑娘,還沒嫁出去。
哎,可惜的是,現在自己早就已經死了。就算是想嫁人,恐怕也嫁不成了。能看到自己從小帶到大的男童,成龍成鳳,娶妻生子,何嘗又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蘇靈看着葉晨滿意的笑道“晨兒,你有這份心我就知足了,也不期盼着能出去,能一直看着你就心滿意足了。”
處于修煉狀态中的葉晨,沒有聽見蘇靈所說的話。蘇靈說完這句話,便又繼續合上雙眼,開始着修煉。
兩天後的清晨,葉晨睜開了雙眼,此時此刻葉晨的修爲已經達到了築基期七級!
二哈看向葉晨開口說道“你這個變态,這才幾天,就從築基期五級升到築基期七級。”
葉晨對着二哈沒好氣的說道“二哈,你有什麽資格說我變态。”我這累死累活的開挂升級,你那吃飽了睡一覺就能直接升級,到底誰才是變态。
墨城街道上,兩個正在吃包子的路人甲跟路人乙議論着。
路人甲咬着包子聚精會神的講道“聽說了嗎,你聽說了嗎,你到底聽沒聽說。”
路人乙不耐煩的咀嚼着包子回答道“是啊是啊,我沒聽說,你趕緊說出來,我不就聽說了嗎。”
路人甲放下包子說道“今天冥王樓招收外門弟子,我大侄子都去了。冥王樓的樓主,可是辟谷期九級老妖怪般的存在。我大侄子,要是能加入冥王樓,今後我在我們那嘎達,我都可以橫着走了。”
聽完路人甲所說的話,路人乙同樣也是放下包子跟路人甲争辯道“你大侄子參加什麽冥王樓,别瞎幾把懵我。前短時間見你大侄子,不過是築基期兩級的修爲。我可是知道,這墨城的五大勢力招收弟子,一直可都是隻要築基期四級,以及築基期四級以上的修士。就算你大侄子運氣比較好,那麽短的時間内,最多突破到築基期三級,又怎麽可能連着突破兩級,突破到築基期四級。”
這個時候,路人甲拍起來了桌子,對着路人乙說道“你還不知道的吧,冥王樓把考核的難度降低了一級,築基期三級就可以到冥王樓去考核。”
路人乙拿起一個包子,用嘴咬了兩口接着說道“呦,看樣子路人甲的大侄子已經突破到了築基期三級。要是真的通過了冥王樓外門弟子考核,那路人甲,你就真的可以在你們那一嘎達橫着走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大概十七歲的少年出現在了路人甲跟路人乙的視線中,那名少年開口問道“兩位老哥,請問下冥王樓怎麽走。”問話的那名少年正是王蛛蛛,王蛛蛛剛來到墨城沒多一會兒,正愁不知道該到哪兒找等級高的修士吃掉進行修煉。
在墨城裏瞎轉悠了老一會兒,路過包子鋪的時候,正好聽見有人在議論着冥王樓,什麽冥王樓的樓主是辟谷期九級的老妖怪,王蛛蛛聽見這個就來了興趣。
路人甲看向王蛛蛛開口說道“小夥子,你問這個幹嘛。難不成你也想去參加冥王樓的外門弟子考核?小夥子,不是我說你,你是修士嗎,你達到築基期三級了嗎。我跟你講,我不是跟你吹,我大侄子,可是築基期三級的修士。懂不懂,築基期三級,小夥子,我就問你懂不懂。很牛掰的,知道不。牛掰,你懂不懂是什麽意思。唉,跟你說了你也不懂,看你那一臉蒙蔽的樣子就知道你啥也不懂。”
王蛛蛛差點沒沉住氣,自己好歹也是辟谷期一級,能化成人形的老妖怪。今天在這,竟然被一名凡人給訓斥了一番。
不過王蛛蛛畢竟是活了那麽多年的老妖怪,還是沉住了氣。繼續對着路人甲說道“小生不才,是一名築基期三級的修士,麻煩問一下冥王樓怎麽走。”
路人甲聽完王蛛蛛的話,這才收斂了起來說道“哦,原來是修士,你怎麽不早說,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不是。我大侄子也是築基期三級的修士,等到了冥王樓,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就去找我大侄子,我大侄子叫李狗蛋。”緊接着路人甲又把去往冥王樓的路線,告訴給了王蛛蛛。
王蛛蛛雙手合成一拳,對着路人甲說道“謝謝,小生就此告辭。”随後王蛛蛛轉身打了一下自己白色的長袍,沖着冥王樓的方向就走了過去。在路途中,王蛛蛛暗想道,等到了冥王樓,第一個要吃的就是李狗蛋。
王蛛蛛壓抑着辟谷期一級的修爲,隻展露出來築基期三級的氣勢。一般的人都看不出來,隻有辟谷期以上的修爲,還要仔細的查看,才能發現出來破綻。
很快王蛛蛛來到了冥王樓的大門口,裏面正在舉行着冥王樓外門弟子考核。王蛛蛛走進冥王樓内,前面正好排着隊,王蛛蛛也就順勢跟着隊伍往前面走去。
沒用多長時間,很快,就輪到了王蛛蛛。長老檢查着王蛛蛛的靈根,歎息着說道“可惜了,沒有靈根,在如此年輕的時候都能修煉到築基期三級,可以想象到要是有靈根的話,那成長速度會是有多麽的恐怖。”不過王蛛蛛還是通過了考核,畢竟冥王樓沒有城主府跟天山派那麽多的人。
“二哈,走,帶你上公共廁所搶劫去。”葉晨手一揮,便先起身站了起來。
很快,葉晨跟二哈來到了外門弟子公共廁所外面。葉晨站在公共廁所外面喊道“打劫!把空間袋子跟身份令牌部都扔出來,不然的話,等我進去将你們部扔進糞池裏面去。”
隻見那流星雨從空中朝着葉晨飛了過來,無數的空間袋子跟身份令牌落在葉晨的身邊。緊接着葉晨又對着公共廁所喊道“還有沒有,沒扔出來的,等我進去了,被我發現的人,不僅要扔進糞坑裏,我還要喂他吃糞便。”隻見那流星雨又從空中朝着葉晨飛了過來,這次的空間袋子跟身份令牌并不多,肉眼可見。
葉晨回頭對着二哈說道“二哈,你幫我把這些空間袋子跟身份令牌部都收集起來,我進去裏面看看,還有誰沒扔的,我喂他們糞便吃去。”葉晨說完,便大搖大擺的朝着公共廁所走去。
二哈伸出兩隻狗爪子擺出六的樣式,對着葉晨的背影說道“六六六!社會我葉哥,人狠話不多。”
聽見二哈說話的葉晨,回過頭來對着二哈說道“老鐵,沒毛病。再給我刷個大飛機,我給你表演個頭開大榴蓮。”
葉晨先進了男廁所,葉晨剛一進去就看見了老熟人“呦,這不是上次的路人甲兄弟嗎。上次沒扔出去,這次是不是還藏着呢。”
那名路人甲弟子站在一旁,都快尿了,顫抖的說道“大大大,爺。我哪還管不扔,聽見你的聲音,我就已經把空間袋子跟身份令牌部都扔了出去。”
葉晨拍了拍路人甲的肩膀說道“哦,既然你已經扔出去了,那你已經安了,你出去吧。”緊接着路人甲跑了出去,褲子都濕透了,很顯然是尿了。
葉晨又看向另一名弟子,葉晨發現那名弟子的身份令牌跟空間袋子都還在身上,吃驚的對着這名弟子說道“呦呵,膽子不小,很顯然,上次你不在這,不知道我的手段。”
葉晨拽起這名弟子的衣服,就往糞池走去,你要問,爲什麽這名弟子連反抗都不反抗,就這樣被葉晨拽着往糞坑走去。首先葉晨現如今修爲已經是築基期七級,算上各種手段,隻有旋照期二級的修士才能跟葉晨抗衡,而這名弟子很明顯隻有築基期五級的修爲,葉晨拽着他就跟拽小雞崽子似得。
葉晨拽着這隻小雞崽子來到了糞池,葉晨拽着這隻小雞崽子的腳脖子,将這隻小雞崽子提了起來。這隻小雞崽子,腳沖上,頭沖着下方。就這樣,小雞崽子很悲催的被垂直着扔進了糞池裏面去。
這一場面吓壞了在場的所有弟子,還有沒拿出來身份令牌跟空間袋子的,都紛紛的拿了出來往公共廁所往外面扔去,二哈此時此刻正在外面等着呢。
葉晨對着男廁所,在場的所有弟子說道“之前沒扔的,剛剛才扔的,我饒你們可以不吃屎。不過屎可以不吃,但你們都得跳進糞坑裏去。”
這話一出,誰還敢不遵從,那些剛剛才扔的弟子,都紛紛的跳進糞坑裏面去。跳進糞坑裏面去,總比吃屎要好啊。
葉晨又掃視着此時此刻男廁所還站着爲數不多的弟子開口說道“因爲你們比較聽話,所以你們沒事了,可以安然無恙的離開了,也可以繼續方便。”因爲葉晨剛剛用過神魂力掃視過他們,發現他們身上真的已經沒有了身份令牌跟空間袋子,所以葉晨才這樣說道。
緊接着葉晨離開了男廁所,朝女廁所走去。此時此刻,女廁所裏面的女弟子都早已紛紛的站了起來,隻是沒敢出去。看見有人進來了,都被驚住了,她們不敢亂動,生怕惹得眼前這名少年不高興,被扔進糞坑。
不過也有一些另類的,比如說其中一位,她朝着葉晨走去,拿着身份令牌指着葉晨說道“我就不把身份令牌跟空間袋子扔出去,你能拿我怎麽着。你打我一個試試,你敢打我,我就敢給你四處宣傳,說你侵犯了我,說你侵犯完我,還打女人。我讓你在外門沒法混,你信不信!”
葉晨使用紫陽步迅速的來到了這名女弟子的面前,然後掌化爲拳使出幽幻拳,擊中在這名女弟子的腹部說道“你說我不敢打你?很抱歉,我是打女人的。”
葉晨搶過這名女弟子的身份令牌跟空間袋子,然後葉晨将這名女弟子直接扔進了糞池裏面。葉晨緊接着又開口說道“趕緊的,還有誰沒扔的,現在扔出去,我還能放過她。”
這個時候,好幾名剛剛沒扔的女弟子,都将自己的身份令牌跟空間袋子部扔了出了。
在外面看見從空中飛來身份令牌跟空間袋子的二哈,激動的說道“小葉子,牛掰,六六六!狗爺這輩子上廁所,連小雞都不服,唯獨隻服你。”
因爲葉晨在進去之前就對着二哈說過‘我進去裏面看看,還有誰沒扔的,我喂他們糞便吃去。’所以二哈看見從空中飛來的身份令牌跟空間袋子才會這麽的激動。
二哈一想到葉晨喂他們這些弟子吞糞,哎呀,畫面太美,不敢想象。
女廁所内,葉晨用精神力掃視着在場的所有名女弟子,發現都已經把空間袋子跟身份令牌給扔了出去,這個時候,葉晨才開口說道“你們都出去吧,下次長點記性,見到我之後,自覺點把空間袋子跟身份令牌都交出來。”
葉晨都發話了,她們哪還敢不停,都紛紛的往外面跑去。很快的,那些剛剛還在發呆的女弟子部都跑了出去。
就在葉晨準備出去的時候,銀鈴般的聲音傳進了葉晨的耳内。“會長,你有沒有紙,我忘記帶紙了。”
葉晨回頭望向聲音的來源處,這一看不要緊,正好看見闫寒雨正在蹲坑。葉晨當時有點石化了,就這樣呆呆的待在原地。
闫寒雨看向葉晨說道“會長,我的空間袋子跟身份令牌都已經扔出去了。會長,有沒有紙,我問你話呢。因爲我的紙都在空間袋子裏面,剛剛聽見你在外面喊打劫的時候,我可是帶頭第一個扔了出去的,所以這才沒有紙的。”闫寒雨滿臉委屈的看向葉晨。
葉晨這才反應過來說道“我的空間袋子裏面也忘記放紙了,要不你先用這個擦吧。”葉晨說着,緊接着将自己的袖子扯掉遞給闫寒雨。
闫寒雨接過葉晨遞過來的袖子說道“嘻嘻,謝謝會長。”
葉晨轉過身去說道“等會去我住所,咱們嗜血紅顔公會的成員都互相認識認識。”葉晨說完,便直接從女廁所走了出去。
葉晨邊大搖大擺的走着,邊唱着“無敵,無敵,無敵是多麽,多麽的寂寞。”
在外面一直等待着的二哈,看見葉晨從公共廁所裏走了出來,興奮的對着葉晨說道“小葉子,你牛掰,六六六!本狗爺,給你點贊!”
葉晨微笑着看向二哈,然後又冰冷的看向吃瓜群衆說道“知道我做事的風格嗎。”
吃瓜群衆都紛紛的異口同聲說道“知道!知道!”然後就部的一哄而散。因爲他們知道,這狠人跟其他狠人不一樣,打起劫來,連吃瓜群衆都不放過,所以這些吃瓜群衆很自覺的一哄而散。
葉晨看向散去的人群之後才對着二哈說道“二哈,咱們回去看看一共搶奪了多少的财富。”
二哈背起裏面都是空間袋子跟身份令牌的大袋子,跟着葉晨勾肩搭背的往住所出走去。葉晨也是邊走邊用神魂力掃視着周圍,确定了沒有尾巴跟着,才敢那麽大膽的走着。
葉晨回到住所處,迫不及待的将所有空間袋子裏面的各種東西,往自己的空間袋子裏面裝。然後葉晨又把所有身份令牌裏面的積分,部都轉移到了自己的令牌上面。闫寒雨的令牌跟空間袋子都沒有動,他葉晨還不至于變态到連自己人都搶。
這次打劫的收獲,積分收獲了一千八,一成的築基丹到七成的築基丹不計其數,還有少量的八成築基丹。現如今的葉晨就像是一個暴發戶,闊綽的不行。
“嘭,嘭嘭。”敲門聲響起,緊接着女聲傳進屋中,“會長,開門。我來了,嘿嘿。”
葉晨來到門口,将門打開,就看見闫寒雨站在門前,緊接着葉晨對隔壁的房子喊道“小右子,在家嗎,過來一趟。”
很快阿甘右也出現在了葉晨住所的門前,葉晨讓阿甘右跟闫寒雨先上屋内去。随後,葉晨将自己住所的大門給關上,轉身朝着自己的屋内走去。
葉晨來到屋内給阿甘右跟闫寒雨一人丢一個坐墊說道“都還傻站着幹嘛,趕緊坐。”
就這樣,三人一狗,四個墊子,部都在屋内坐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在玲珑塔内的蘇靈開口說道“晨兒,這丫頭這麽二。看她的樣子,應該是喜歡你的。而且長得也不算是醜,要不,晨兒你把她收了吧。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該娶妻生子了。”
葉晨對着玲珑塔内的蘇靈回答道“靈兒姐姐說笑了,我暫時還沒有這一方面的想法。”
緊接着葉晨又對着阿甘右跟闫寒雨說道“嗜血紅顔公會體成員到齊!”
葉晨指了指二哈說道“這是二哈,看他的修爲都已經是築基期九級了。”
接下來,葉晨又指了指阿甘右說道“這是我們公會的副會長,阿甘右。呦呵,不錯,阿甘右也已經築基期七級了。”
最後,葉晨又指了指闫寒雨說道“這是我們嗜血紅顔公會的成員,闫寒雨,築基期六級的修爲也算是不錯。”
葉晨将右手伸向阿甘右說道“小右子,把身份令牌給我。”阿甘右沒絲毫猶豫,直接将自己的身份令牌放在了葉晨的手上面。
葉晨将一千八的積分分成了三份,一人一份,二哈不需要,隻需要管二哈吃飽喝足就行。
葉晨先将阿甘右的身份令牌遞給阿甘右,阿甘右用神魂力掃視着自己的身份令牌發現多了六百多積分,這得做多任務才能攢到。阿甘右激動的起身,來到葉晨的身邊,抱着葉晨猛親。
在一旁的闫寒雨都看呆了,原來會長是這樣的人,怪不得無論自己怎麽勾引着這會長,這會長一直都是無動于衷,該不會已經彎了吧。可怕,實在是太可怕了,場面太美,不敢相信。
然後,葉晨又将闫寒雨的身份令牌跟空間袋子遞給了闫寒雨。闫寒雨接過空間袋子跟身份令牌驚得下巴都掉了,現在才知道剛剛阿甘右爲什麽會起身抱着葉晨猛親。闫寒雨用神魂力掃視着自己的身份令牌,發現多了六百多的積分,自己也恨不得起身抱住葉晨猛親。這可是六百多積分,這得做多少個任務,才能攢到。
闫寒雨有些顫抖的聲音對着葉晨說道“會長,這麽多的積分,送給我,恐怕有點太貴重了吧。”
葉晨開口回答道“咱們是一個公會的兄弟姐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犯我公會者,雖遠必誅。”
阿甘右跟闫寒雨同時情不自禁的說道“會長,霸氣。”
葉晨舉起右拳對着阿甘右跟闫寒雨說道“還有二十多天,就要跟萬劍公會開戰,有沒有信心打赢。”
阿甘右跟闫寒雨異口同聲的說道“有!有!有!區區的萬劍公會又算個什麽,我們的目标是第一公會。”有積分,果然底氣不一樣了。有了那麽多的積分,果然底氣夠足的。
葉晨站起身說道“好!走!咱們下館子去!”二哈本來還無精打采的,聽見要下館子去,直接蹦了起來,跟打了雞血一樣。
玲珑塔内的蘇靈看見外面的氣氛,唉聲歎氣道“唉,一個人好孤單。”
葉晨跟二哈都穿上了黑袍子,帶上了帽子。阿甘右問向葉晨說道“小葉子,咱們去哪兒下館子。”墨城第一樓是不能去了。
葉晨對這墨城也不是很熟悉,看向闫寒雨說道“小雨,你知道哪家的館子不錯嗎,推薦推薦,除了墨城第一樓。”
闫寒雨“咯咯咯”笑個不停說道“墨城那麽大,何止一個墨城第一樓。我看的話,不如去星光大酒店,哪兒的水平一點也不比墨城第一樓差,隻是,不是城主府的産業,所以才不敢,自稱第一樓。要是自稱第一樓的話,恐怕早就被城主府給拆了。”
葉晨聽完之後,對着闫寒雨說道“好,咱們就去星光大酒店。小雨,前面帶路。”
二哈跟在後面說道“本狗爺,要吃十本。哪怕是少一根白菜葉子,本狗爺就要放屁。”
葉晨跟阿甘右同時驚住了,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社會我狗爺,狗狠話不多!”葉晨跟阿甘右可是知道二哈的屁是多麽的有殺傷力,上次要不是自己的修爲比較高,恐怕也已經被直接給臭昏了過去。
二哈賤笑道“哈哈,知道就好。”
闫寒雨知道二哈無恥,雖然不知道他們再說什麽,但是肯定不是什麽好事。自從那天在天山派外門弟子食堂裏見到二哈的第一眼,就給自己留下來不好的印象,從此給二哈訂上了無恥之狗這個标簽。
很快的,三人一狗來到了星光大酒店的門口,二哈站在門口霸氣側漏,就沖着裏面喊道“給本狗爺,炒十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