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此話一出,整個外門弟子比武場都沸騰了,暴躁聲紛紛響起“削他!上去幹他啊!弄死他!幹他屁屁!”
長老席上的長老們也有些坐不住了,不過都被蕭炎長老給按住了,才沒有起身向葉晨揍去。葉晨的這一句話,頂萬句髒話。
緊接着葉晨又繼續叫嚣着“來啊,有種上來啊!”場面整個暴動,這些外門弟子都快炸了。
有幾名外門弟子裏算上不錯的天才走了出來,指向葉晨說道“小子,你别狂。信不信,我打的你後悔出生。”
這幾名外門弟子,分别是築基期十級路人甲,築基期十級路人乙,築基期十級路人丙,築基期十級路人丁。這些可都是天山派外門有頭有臉的弟子,哪個不是天之驕子。四名築基期十級的弟子打一名築基期七級的,不用想也能知道,簡直就是完虐。
路人甲向着葉晨就沖了過去,葉晨不敢大意,早已經準備好了神秘聖術,就等着路人甲靠近自己的時候施展幽幻拳立威。路人甲提着直拳就朝葉晨砸去,周圍的弟子都看着癡迷了,仿佛砸向葉晨的不是路人甲而是自己。
這樣弟子雖然是看的癡迷了,但是還是不忘記給路人甲師兄鼓舞壯威。隻聽衆位弟子異口同聲的喊道“路人甲師兄威武!路人甲師兄霸氣!路人甲師兄弄他!路人甲師兄幹他屁屁!”
可是好景不長,路人甲的拳頭還被砸到葉晨,就被葉晨一拳擊中腹部,直接擊飛了出去。到底的路人甲,狂吐着鮮血,然後就倒地昏厥了過去。
緊接着,葉晨又對剩下的路人乙三人勾了勾手指說道“來啊,小樣。三個不夠看的,再給我來十個,我要一個打十個!”
二哈在人群當中看向葉晨的這一拳,無比激動的對着葉晨喊道“小葉子,威武!小葉子,霸氣!你就是那雄壯的漢子!本狗爺,發現,居然逐漸愛上你了。等晚上,我把屁屁再次獻給你。”
葉晨當場直接吐血了,還要再次把屁屁獻給我,我啥時候動過你屁屁。葉晨捂着胸口,一口老血噴了出來。葉晨攤躺在地上仰望着天空說道“我覺得我還能搶救,搶救。”
在場的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二哈,這隻無恥的狗,無論什麽話,從他的嘴裏說出來,那都是帶着殺傷力的。
路人乙,路人丙,路人丁,三人見葉晨躺在地上,覺得有機可乘。三人聯手,朝着葉晨圍了過去。葉晨迅速的起身施展着紫陽步繞到三人的後面,幽幻拳出擊,一拳一個準。隻聽“嘭!”“嘭!”“嘭!”,此時此刻的路人乙三人部都被葉晨給擊倒在了地上,葉晨一點也都不敢大意,迅速的施展着紫霧聖術恢複剛剛被二哈給氣出來的内傷。
葉晨指着周圍的外門弟子,霸氣側漏的吼道“還有誰!我就問你們,還有誰!不服都給我站出來,我要一個打你們部!”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長相很帥大概二十三四歲的外門弟子走了出來。他的修爲同樣也是築基期十級,穿着白袍子。走出人群的他對着葉晨說道“哼哼,小子,别那麽狂,别剛剛打敗了幾個龍套人物,就覺得自己牛掰的不可一世。”
這名外門弟子提着葫蘆,将葫蘆蓋打開往口中灌着裏面的酒。做完這一切之後,這名弟子對着葉晨說道“我就是天山派外門公認的外門第一弟子,讓我來試試你的斤兩。”
緊接着,這名外門公認的第一弟子又開口說道“大河之水天上來。”這名公認的第一名弟子還沒來得及說完這句話,葉晨便施展着紫陽步來到了他的面前,使出幽幻拳,一拳擊中這名弟子的面門。
這名自稱外門公認的第一人倒在了地上,痛苦的說道“來生不再選李白。”說完這句話,便直接昏厥了過去。
葉晨此時此刻更加的嚣張霸氣了,緊接着又對着所有的弟子說道“還有誰!不服,接着站出來!還有誰!”在場的弟子都紛紛沉默了,外門曾經的第一人,都被你一拳幹掉了。還有誰會那麽不長眼,去送死。
葉晨見沉默的衆人,便轉過身去對着長老席上的蕭炎長老說道“蕭炎長老,你看我現在是不是外門第一弟子。”在場的衆人都沉默了,蕭炎長老也沉默了,沒有開口回答葉晨。蕭炎長老也沒有想到,葉晨竟然那麽強勢,以築基期七級的修爲,輕松的解決掉了外門幾名有頭有臉的築基期十級天才弟子。
緊接着葉晨又繼續開口對着蕭炎長老說道“既然我是第一,那剩下的名次,你們就繼續掙吧。蕭炎長老,那賭注一萬顆七成築基丹我就不要了。明天五大勢力外門弟子比試,我敢說第一是我的,就無人能撼動。”葉晨說完擺了擺手,沖着人群中的二哈走去。
葉晨一邊走着,一邊哼唱着“無敵,無敵,無敵是多麽,多麽,多麽的寂寞,無敵是多麽的寂寞。”葉晨剛剛的所作所爲,震撼了場。
就在這個時候,一句聲音從人群中傳進了葉晨的耳中,打破了這寂靜的場面。“少俠,請問你叫什麽!”
葉晨看向聲音的源頭說道“死三八,我是嗜血紅顔公會的葉晨!”葉晨看見正是那名之前說自己侵犯了她的那名女弟子,葉晨也是沒好氣的回答道。
那名女弟子激動的對葉晨喊道“好霸氣,我願意被你占有,我願意再次被你劫色。”
葉晨微笑着對那名女弟子說道“不好意思,大姐,我下不去嘴。”這名女弟子可是被葉晨丢進過糞坑裏面,哪怕是現在已經洗幹淨了,知道當時場面的人,有幾個敢要。反正葉晨是不要,白送,倒貼也不要。
葉晨吹着口哨,往住所走去。二哈緊随其後,跟葉晨勾肩搭背着。闫寒雨見葉晨都已經奪得了外門第一,再繼續看下去也沒有了什麽意義。阿甘右本來是想來磨練磨練自己的,但是阿甘右看向在場的衆位弟子,都呆呆的站着毫無鬥志,便也失去了興趣,跟在葉晨的身後往住所的方向走去。
在場的衆人過了很長的時間才反應過來,外門弟子比試還得繼續進行着,隻是第一的位置沒有了。比試也沒了動力,草草的裝個樣子,選出前一百名外門弟子備戰明天的五大勢力外門弟子比試。
二哈在回去的路途上對着葉晨說道“小葉子,你果然霸氣。小葉子,你是不是真的對我屁屁感興趣。也不是不能給你,隻是我現在還太小了。等我成年了之後,再主動将屁屁獻給你。”
葉晨踹向二哈說道“二哈,你丫的,别動不動就用狗爪子護住自己的屁屁。我性取向正常,腦袋也沒被驢踢過。别搞得我好像,就是惦記着你的屁屁似得。”
二哈被葉晨踹也沒有生氣,甩着大舌頭笑哈哈的躲開了葉晨飛來的襲擊。
闫寒雨也緊跟着在葉晨的身後嫣然一笑的說道“會長,二哈說的沒錯。你果然霸氣,我都想将自己獻給你。”
阿甘右對着葉晨說道“哎,羨慕,我這隻單身狗隻能注孤生了。”
二哈突然的出現在了阿甘右的身後,二哈的狗頭出現在阿甘右的肩膀上嚴肅的說道“大兄弟,好巧,你也是單身狗。正好,我也是單身狗,要不咱倆在一起湊合湊合吧。”
阿甘右回過頭來看向二哈,正好四目相對。阿甘右與二哈就這樣發起來了電,緊接着二哈,突然的吐出來了舌頭,二哈的口臭對着阿甘右撲面而來。阿甘右一個猝不及防,就被二哈熏得流出來了眼淚。
阿甘右趕緊的将頭轉過去,加快了速度朝着前方多跑了幾步。阿甘右在前面停了下來對二哈說道“二哈,你不光屁有殺傷力,口臭的殺傷力也小啊!”阿甘右用袖子擦了擦臉上被熏出來的淚水,整個人還陷在了痛苦當中沒有出來。
二哈得意的對着阿甘右說道“那是,本狗爺,天下無敵,蓋世無雙。一怒之下,那可是整片大陸淪陷。小右子,我就問你服不服。”
阿甘右伸出大拇指對着二哈稱贊道“二哈,我喝醉了連牆都不服,唯獨隻服你。”
葉晨也在二哈的身後面笑着說道“哈哈,對,對,我白毛浮綠水,唯獨隻服你。”
此時此刻的闫寒雨也加入進了對話中去,闫寒雨對着前方的二哈說道“二哈,當年秦始皇派人去尋找長生不老藥,後來尋到兩顆,一顆他自己服了,另一顆說是給我服我都沒服,我就服你!”
二哈稱贊道“六六六!可以啊,不錯,你們三個人的文化水平挺高的嗎。”
這個時候,葉晨不怎麽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時候發燒,現在犯起來了後遺症。葉晨突然的冒出來了一句“老鐵,六六六!沒毛病,老鐵!老鐵,來,再給我刷個火箭,我給你表演雞兒開鎖!”
葉晨在比武場的事情,很快就席卷了整個天山派外門,就連内門也有不少的弟子都聽說了嗜血紅顔公會的葉晨。
比如說,現在就有人在議論着葉晨,“你聽說了嗎,我就問你聽說了嗎。你聽沒聽說啊,回句話啊!”外門路人甲弟子在公共廁所裏那個坑裏蹲着,對着旁邊的路人乙弟子問道。
路人乙弟子在旁邊一個坑裏蹲着沒好氣的回答道“你不說是什麽,我咋知道你問什麽,我到底該不該知道。”
路人甲弟子這才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這才對路人乙弟子說道“就是那個專門打劫公共廁所的狠人,走到哪,都帶着一條狗的外門弟子。”
路人乙弟子急忙回應道“這個我知道啊,這件事不是都已經傳遍了整個外門的嗎。”
路人甲弟子對着路人乙弟子賣着關子繼續說道“不不不,不是那件事,看樣子你還不知道。”
路人乙弟子還是一臉沒好氣的對着路人甲弟子回應道“昂,我不知道,你還不趕緊的跟我說。賣什麽關子,竟說些什麽廢話,那麽能水。”
路人甲弟子這才跟路人乙弟子開口說道“你知不知道,那個專門打劫公共廁所的狠人叫什麽嗎,是屬于哪個公會的嗎。我猜你肯定不知道,那名狠人弟子是嗜血紅顔公會的葉晨!”
路人乙弟子驚訝的對着路人甲弟子問道“你怎麽知道的,而且嗜血紅顔是什麽的破名字,他當他是殺馬特家族的狂少嗎。相比較殺馬特,我更喜歡沙琪瑪。沙琪瑪比較好吃,還不貴,良心價。”
路人甲弟子對着路人乙弟子噴道“路人乙,你覺得咱倆在這裏蹲坑聊吃的,合适嗎。”
路人乙弟子摸了摸自己的頭發附呵道“對!對!對!講的對!還是路人甲師兄說的對,是我疏忽了,是我疏忽了,是我疏忽了。怨我,怨我,怨我。”路人乙弟子是不是作者請來水文的救兵嗎,把重要的事要說三遍,演的淋漓盡緻。導演!我要求給路人乙大兄弟加個盒飯!好了好了,進入到正題裏去。
路人甲弟子突然冒出來了一句“哒,你是猴子請來的救兵嗎。”
吃瓜群衆們看向正在蹲坑路人甲弟子跟路人乙弟子,對着導演說道“到底,還演不演了。不演,趕緊退票。”
導演也急了,對着路人甲弟子跟路人乙弟子開口說道“給你們一人加兩盒盒飯,趕緊開演。”然後導演對着吃瓜群衆說道“退票是不可能退票的,這輩子都不可能退票,馬上開演了。三,二,一,開機!”
路人甲弟子沉思了一會對路人弟子開口回答道“我覺得加兩盒盒飯不行,最少得加三盒。”
導演暴怒的将手中的稿子摔到地上說道“你們給老子等着,在這茅坑内蹲着别亂跑,老子現在就去買刀去!你們真跟作者是親戚啊,這麽幫作者水文,不怕被作者扔進糞坑裏面嗎。”
随後路人甲弟子緊接着又清了清嗓子開口對路人乙弟子說道“你早上肯定沒去外門弟子比武場,你是沒看到,那葉晨一拳就将我們外門曾經的第一弟子直接砸昏了在地上。還将四名跟咱們同行跑龍套的師兄,一拳一個啊,畫面太美。那名師兄雖然說是比不上外門曾經的第一弟子,但是也差不到哪兒去,畢竟他們可都是築基期十級的修爲。哎,羨慕,那可是築基期十級的修爲,我們倆人何時才能達到。”
路人乙弟子聽完之後,又是大吃一驚,自己不過就早上跑去外面弟子食堂吃個飯,就錯過了這麽精彩的事情,真是可惜啊。路人乙弟子表示着甚是惋惜,路人甲弟子朝着路人乙弟子投來了哀傷的目光。
緊接着,路人甲弟子又開口說道“你是不知道,嗜血紅顔公會的葉晨是有多麽的霸氣。他就站在擂台上面,指着在場的所有人說道,還有誰,不服站出來,老子專治各種不服。最後,他好像是唱着無敵是多麽的寂寞,剛準備要離開。就被外門其中一名女弟子喊住了,那名女弟子對葉晨問道,你是誰。葉晨轉過身來十分帥氣的回答道,小仙女,我是嗜血紅顔公會的葉晨,你也可以叫我小晨晨。後來聽傳聞說,那名女弟子當場就懷孕了。還一直說,是葉晨的孩子。”
路人乙弟子很驚訝的問向路人甲弟子說道“路人甲師兄,你這都是在哪兒聽說的。”
路人甲弟子無比理直氣壯的對着路人乙弟子開口說道“我是聽那名懷孕了的女弟子所說,都是她告訴我講的。”
路人乙弟子也是沒好氣的對着路人甲弟子說道“你還不知道她啊,她可是咱們外門出了名的白話王。路人甲師兄,我腿蹲的有點麻了,你自己在這蹲着,我先走了。”
天山派内門内,孫西海還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嘴裏磕着瓜子,還一邊哼唱着“無敵,無敵,無敵,無敵是多麽,多麽,多麽的寂寞,無敵是多麽的寂寞。”
内門的路人甲弟子對着孫西海說道“孫師兄,外門有個小子抄襲着你的歌詞。”
孫西海将一手的瓜子部抛在了桌子上面,憤怒的對着路人甲弟子說道“呦呵,外門誰那麽大膽,敢抄襲着我的歌詞。是哪個公會的,叫什麽名字,随随便便帶幾名萬劍公會的成員去打殘他。”
路人甲弟子小心翼翼的對着孫西海回答道“是嗜血紅顔公會的葉晨,他現在已經是外門的第一弟子。”
孫西海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難道是他嗎,這才幾天就突破到築基期十級,開火箭的嗎。路人甲,那個葉晨什麽修爲。”孫西海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問向路人甲,比較那麽短的時間内突破到築基期十級,升級的速度簡直是太恐怖了。可是,要是沒有突破到築基期十級,就已經是外門第一弟子,那麽天資豈不是更加的可怕。戰力超群,竟然可以在短短的時間内,橫掃整個外門,可見是一個妖孽般的天才。
路人甲弟子還是小心翼翼的對着孫西海開口說道“聽說那葉晨的修爲,是築基期七級。而且,還有一件事情就是,葉晨就是前不久在外面鬧的沸沸揚揚那名打劫公共廁所的狠人。”
孫西海左手握成拳,砸向桌子,“嘭!”緊接着孫西海開口說道“可惡,那小子竟然成長那麽快。現在也不好出手,看來隻有等到了公會戰的時候,就說自己失手,不小心将他給打死的好了。”既然與這樣的妖孽爲敵,就要趁早的将對方給除掉。不然等到對方成長了起來,那麽可就不是自己除掉對方那麽簡單,而是被對方給除掉。
孫西海身後的路人乙弟子也緊接着附和道“是啊是啊,我看這樣行。還是孫會長聰明,随随便便就想到了那麽好的辦法。”路人乙弟子是見到有拍馬屁的機會,就往前上。
“來,孫會長,來嗑瓜子。”路人甲弟子将桌子上的瓜子都撿了起來,然後将雙手遞到孫西海的面前。
天山派外門,三人一狗很快來到了住所的大門前。阿甘右對着葉晨說道“小葉子,你早早的回去幹嘛。”
葉晨一臉鄙視的神情看向阿甘右說道“我不幹,我這段時間都是坐着修煉,身體有些受不了,我想回去好好的躺着睡一覺,等明天早起去參加五大勢力外門弟子挑戰。這一天天的,腦細胞死了那麽多,不好好睡一覺,一直繃着的神經真的受不了。”
“那好吧,羨慕你。有的幹,都不想幹,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哎,二哈,你今晚陪我吧,我不嫌棄你。”阿甘右歎息了一句之後,又把邪笑的目光望向二哈。
二哈被阿甘右的目光,看的背後直發冷汗。重口味,絕對是重口味。這小子絕對比葉晨還變态,第一次相遇的時候,葉晨把自己摁住,讓他上來幹自己的屁屁,他還裝着紳士。現在饑渴了,原本醜陋的面目猙獰漏了出來。連自己這條狗都不放過,簡直是變态中的變态。
二哈狗爪子捂着自己的屁屁對阿甘右說道“小右子,你這個變态,你這個大變态。小右子,你是不是早就已經對着本狗爺圖謀不軌了!”
阿甘右邪笑着對着二哈說道“是啊,二哈,我對你圖謀不軌已經很久了。今晚,你就從了我吧。”阿甘右不僅說着,還朝着二哈走去。
“我打!哇哦!哇哦!打!”二哈飛身一踹,狗蹄子就将阿甘右踹飛了出去。二哈對着倒在地上的阿甘右說道“狗爺不發威,真當狗爺是受啊。小右子,本狗爺可以很負責任的對着你說,本狗爺可是攻。”
倒在地上的阿甘右指着二哈開口說道“我就開口說着玩玩,怎麽可能會真的上一條狗。就算主動給我上,我都會嫌棄。”
二哈聽見阿甘右這樣說話,二哈可就不樂意了。二哈雙爪掐着腰,走到阿甘右的身邊,伸出狗蹄子就對阿甘右猛踹道“我讓你,嫌棄本狗爺。我讓你,嫌棄本狗爺。還我主動給你,你想的挺多的。”就這樣,阿甘右在地下面慘嚎,二哈就這樣站在阿甘右的身邊,狗蹄子,不停的對着阿甘右臉部襲去。
葉晨在他們身後歎息道“自作孽,不可活。”場面太凄慘,一個人,竟然在地上,被一條狗給猛踹,而且還對阿甘右的臉上招呼着。
阿甘右雙臂護住自己英俊而又潇灑的臉蛋,在地上打起來了滾。阿甘右慘叫着對着二哈喊道“二哈,哈哥,哈爺,我服了。哈爺,你住手吧,我不嫌棄你了。”
二哈這才收起剛剛還在懸空中的狗腿子,一臉壞笑着對地上的阿甘右說道“小右子,這還差不多。小右子,你要知道本狗爺那麽帥氣,有多少條狗追本狗爺的。你知不知道,小右子。”
剛剛在地上慘叫的阿甘右,此時此刻從地上站了起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很是滑天下之大稽。阿甘右對着二哈恭手抱拳道“是是是!狗爺如此帥氣,有多少條狗追着狗爺你呢。所以說,哪能輪到我。”
二哈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哈哈大笑道“小右子,你說的對,本狗爺喜歡。”二哈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阿甘右的飛腳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隻見那阿甘右的鞋底闆,跟二哈的狗臉來了一個零距離接觸。
隻聽二哈慘叫一聲,“哦!~啊!”二哈一個沒防備,就被阿甘右踹飛了出去。阿甘右把二哈踹飛之後,也不敢怠慢,沖着自己的住所就跑去,進去之後,就趕忙的把門給插上,阿甘右在門那頭賤笑道“二哈,你一隻狗,還想跟本大爺鬥,你實在是還太嫩了。”
二哈爬起身來,甩着舌頭沖阿甘右住所大門的方向喊道“小右子,你小子好啊,敢陰本狗爺。小子,你給本狗爺等着。”二哈退後了幾步,然後加速的向前方沖去,隻見一隻狗空中飛進阿甘右住所的院落内。
阿甘右驚恐的聲音傳了出來,“二哈,不對。狗哥,也不對,狗爺,剛剛是我的錯。不該用鞋底闆子給你按摩臉部。哎,不小心用力過猛,給你按摩的嘴都彎了。來,狗爺,我幫你把嘴給掰回來。”
随後就沒有然後了,隻聽二哈兇猛的“汪!汪!”叫了兩聲,緊接着阿甘右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這一片地域回蕩。“啊,我的腿!啊,我的腳!啊,我的胳膊!啊,牡丹!啊,五環你比四環多一環。”就這樣,二哈跟阿甘右,在阿甘右住所的院落内幹了起來,凄慘聲,響徹雲霄。
葉晨歎息的低着頭,沖着地面搖了搖頭說道“哎,世間又多了一場悲劇。”葉晨說完,緊接着拉開自己住所的大門,往堂屋走去。
葉晨走到堂屋之後,闫寒雨站在大門口沉思着說道“不求天長地久,隻掙朝夕。”闫寒雨望着阿甘右住所的大門歎息着,然後便也緊随着葉晨的腳步,走進院落中去。
葉晨來到屋内,将幾個坐墊部排成一條直線,緊接着,葉晨将旁邊的小薄被蓋在身上。葉晨正準備合上雙眼,美美的休息一天,這個時候闫寒雨走進堂屋看向葉晨說道“會長,睡在地上不舒服的。正好我白天也不休息,你上我那屋去睡吧,我那屋有床的。”
葉晨躺在地上側臉望向剛走進堂屋門的闫寒雨開口說道“沒事的,小雨。修煉之人,能在地上将就着睡一覺,就已經是最大的幸福了。”
玲珑塔内的蘇靈着急說道“晨兒,你是不是傻。我就問你,晨兒,你是不是傻。她在勾引你,你知不知道。怎麽那麽愚鈍,這弟妹我喜歡,你可要把握好了。”
葉晨擺出一臉很嚴肅的神情,對着玲珑塔内的蘇靈說道“我知道啊,我知道啊,靈兒姐姐。我很嚴肅的跟你講,我可不是随便的人。我随便起來連我自己都害怕,你知不知道,靈兒姐姐。我就問你知不知道,靈兒姐姐。還有,還有人家一個小姑娘,我要是真做了什麽禽獸的事,那就得永遠的對她負責。你知不知道,靈兒姐姐。我就問你知不知道,靈兒姐姐。”
玲珑塔内的蘇靈趕緊安撫道“知道了,我知道了,晨兒。”
闫寒雨見葉晨不起身去自己的屋内睡覺,便沒有再多說些什麽,直接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葉晨也閉上了雙眼,準備陷入沉睡當中。葉晨閉上說眼沒多久,就聽見闫寒雨那美妙而又有些無奈的聲音說道“會長,别忙睡,你起來下。”
葉晨隻看雙眼,看見闫寒雨抱着厚厚的大被站在葉晨的面前。闫寒雨見葉晨睜開了雙眼,緊接着又開口說道“會長,我幫你鋪下被,這樣睡着能舒服點。”
葉晨沒有拒絕,起身伸了一下懶腰,微笑着看向正在抱着大厚被子的闫寒雨。葉晨心中暗想道,要不是承諾太多,都沒有去實現。這麽知道疼人的姑娘,自己就真的該收了。
闫寒雨将墊子部都轉移到了一旁,然後闫寒雨将自己的大厚被放在地上。闫寒雨将大厚被折疊鋪成兩層,這樣身體就不會受到地下的寒氣侵襲入體。闫寒雨做好這一切,又從自己的屋内拿過來一個,粉紅色秀着鴛鴦的枕頭。
闫寒雨做好這一切,笑着對着葉晨說道“會長,你可以休息了,祝你好夢。”
葉晨也是幸福的一笑,随即葉晨将這幸福的一笑給掩蓋住了,又緊接着恢複到了之前平常的神色。葉晨的這一小舉動,怎麽能逃過闫寒雨的眼睛。闫寒雨看破不說破,笑着回了房間。
葉晨仰躺在了被上,舒服的說道“啊~好舒服。”這段時間,一件趕着一件的事情,都快把自己累壞了。終于今天有空好好睡一覺,定要睡個一天一夜。讓着一直繃着的神經,也緩一緩,好好的給自己放松放松。
二哈跟阿甘右也在院落裏打累了,二哈跟着阿甘右背靠着背坐在地上。阿甘右對着二哈說道“二哈,好兄弟,不打不相識。可是,二哈,你下手也太狠了吧。”阿甘右的兩隻眼睛,被二哈打成了熊貓眼。
二哈吐着長舌頭,擡頭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對着空中哈氣說道“你還有理說本狗爺,你那隻是熊貓眼而已,過段時間就能自動恢複過來。你看看本狗爺的嘴,都被你踢彎了,掰都不怎麽好掰過來。”
阿甘右跟二哈背靠着背,阿甘右猶如洩氣了的皮球,有氣無力的說道“你說的輕松,你那被我踢彎的嘴,我等會給你掰回來了就是。我這呢,熊貓眼得多長時間才能消腫下去,這今後讓我怎麽出去見人,怎麽找對象帶回家。”
二哈狗爪子指了指自己的嘴說道“你看看我的嘴被你踹成這樣,你怎麽馬上給我掰回來。再說了,你就算是沒有熊貓眼,也不會有姑娘看上你的,所以說找不到對象,不能怨本狗爺給你打的。”
阿甘右站起身對着二哈說道“二哈,你不信我能給你掰過來,我偏要給你掰過來。”
阿甘右的雙手朝着二哈的狗頭伸去,二哈也是很驢脾氣的對着阿甘右說道“小右子,你要是能把本狗爺被你踢彎的嘴給掰過來。本狗爺,就認栽,服你。然後本狗爺就把屁屁給你幹作爲補償,小右子,你覺得怎麽樣。”
阿甘右趕緊慌忙着對二哈說道“打住,二哈兄。打住,狗爺。再玩這個梗,就真的沒意思了。再說了,我幫你把嘴掰回原樣并不是爲了你的屁屁,而是爲了咱們之間的兄弟情義。”
二哈甩着大舌頭,噴着口水對阿甘右說道“小右子,那你快點。我怕疼!”
阿甘右沒好氣的回答道“二哈,你丫的,又玩這一個梗。再玩這個梗,信不信我真的把你摁在地上幹屁屁。”阿甘右說完這句話,二哈笑呵呵的沉默不語。緊接着,阿甘右将雙手向着二哈的狗嘴上伸去。
二哈的口臭迎面朝着阿甘右撲過來,阿甘右直接被二哈的口臭熏出來了眼淚,阿甘右對着二哈說道“二哈,你能不能别對我用生化武器。這味道,實在是辣眼睛,讓我情不自禁的回想到了小時候村東頭那條黑狗,有一天下着大暴雨,他就白了。”
這個時候隻聽“咔吧”一聲,然後二哈就疼苦的呻吟着。二哈攤躺在地上,兩隻狗爪捂着狗嘴疼苦的說道“小右子,你太狠了。下手怎麽重,本狗爺自稱肉身成聖,也受不了你這麽掰。哎呦,本狗爺的下巴颏。哎呦,本狗爺的波靈蓋。哎呦,都沒事。小右子,你說氣不氣人。”二哈這個時候從地上站了起來,賤兮兮的看向阿甘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