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鬼?”衆人聽見水鬼這一個詞,便都來了興趣。
葉晨不再耽擱,壓低聲音講道“在我們村東頭,有一個天然形成的大坑,大概有米多深,0米多寬。每年到了夏天雨水季節,大坑裏就積滿了水,于是總有很多人來這裏遊泳。大部分都是十四五歲的少年。幾乎每年都會有小孩在大坑裏被淹死,所以每家大人都不準自己的小孩去那個大坑裏玩水,但一不留神,還是管不住貪玩的孩子。”
“這幫熊孩子,真是沒法管。”李浩說完這句話,才發現自己又多嘴了。李浩看向衆人,随即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葉晨沒有生氣,也沒有責怪李浩,而是繼續開口講道“張大炮是我大哥家的孩子,比我大歲。他以前常常到那個大坑裏玩水,而且很會凫水,狗刨啦紮猛子啦在他們那群孩子裏面算是能手了,但是在目睹了一次事故後就再也不下水了,也不讓我靠近那個大坑。”
二哈甩着大舌頭,用狗爪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很牛掰的說道“狗刨,在本狗爺面前說狗刨,簡直就是,小和尚見佛祖,趕緊下跪吧。”
葉晨回頭看向二哈說道“二哈,你牛掰,狗刨你是祖先。老老實實坐着,聽我接着講。”
葉晨象征似的揉了揉喉嚨,然後這才繼續開口講道“那是在他歲那年夏天的中午,連着下了兩天的大雨,大坑裏積滿了水。雨過天晴,豔陽高照,張大炮跟他的一群玩伴來到了大坑玩水,他們有個人,其中有一個叫張益達的人跟張大炮同歲,水性也很好。他們到大坑邊的時候,那裏已經有很多人在玩水了。于是,一群人迫不及待的就往水裏沖。大部分人還是在靠近岸邊較淺的水裏玩,中間水太深,很少有人遊過去。那天他們玩着玩着,就忘了時間,轉眼天就快黑了,幾個人準備要走了,張大炮回到岸邊看見張益達竟然遊到中間深水區裏了,背上竟然背着一個人,像是個小孩,滿臉泥土,頭發緊緊地貼在頭皮上,滿是污垢的雙手捂着張益達的眼睛。”
“啊!~啊!”闫寒雨抱着葉晨的胳膊,放聲尖叫了起來。緊接着,闫寒雨又開口說道“會長大大,我好怕怕。”
葉晨撫摸着闫寒雨的秀發,安慰着說道“乖,小雨,别怕,有我呢。”葉晨其實内心是想說,趕緊滾一邊去,我這講的哪兒吓人了,還不如你剛剛講的那個吓人呢。你這突然放聲尖叫,要是心髒不好的人,估計得被吓得直接上天了。
葉晨隻好無奈的,繼續接着講道“張益達好像什麽都聽不見,繼續往前有,然後就隻見他身子忽地沉了下去,在水裏掙紮起來。張大炮哭喊着‘有人把他按下去了’,旁邊的孩子們全都吓得不知所措。這時候,有人反應過來喊道‘快去叫大人來!’張大炮他們才回過神,趕緊穿上衣服,一個去叫張益達的家人過來,剩下的就去叫附近的大人來就救張益達。等到張大炮他們回來,水裏早已不見了張益達的身影,等人們把二健從水裏打撈上來,張益達早已沒了呼吸。”
“熊孩子,等出了事,才知道害怕。”李浩低頭小聲歎息道。現在的熊孩子是真的不好管,你說,他還不聽。等出了事了,他們才知道害怕。可是,這個時候,事情已經發生了,一切都晚了。
“聽說發現張益達屍體的時候,他的大半個身子已經埋到了坑底的泥沙裏。張益達他娘抱着張益達的屍體哭得不省人事。當天晚上張大炮莫名其妙地發了一夜的高燒。後來聽村子裏的一個風水先生說,這個坑裏有個吊死鬼,就是所謂的‘水鬼’,拉張益達下水是爲了找替身。此後,張大炮就再也沒下過水,路過大坑的時候,還會心有餘悸。”葉晨講到這,便直接吹滅了自己面前的一隻蠟燭。
此時此刻的光線,又暗淡了一些。八隻蠟燭,現在,點燃的隻剩下來五隻蠟燭。因爲這是在暗黑山脈,暗黑山脈是哪裏,暗黑山脈是深山老林啊,所以氣氛更加壓抑了起來。
“接下來,我來講吧。”李浩開口說道。
衆人都沒有意見,李浩這才開口講道“這個故事是我大伯跟我講的,我大伯是一名馬車司機。平常,我大伯就在墨城附近,或者是個别村裏拉客人,賺點夠吃夠喝的小錢。有一次,我大伯在暗黑山脈附近的村莊裏拉客人,那天夜已經很深了,我大伯決定再拉一位客人就找地方休息,可是路上已經沒多少人了。我大伯沒有目的的駕着馬車,發現前面一個白影晃動,在向他招手,本來甯靜的夜,一下子有了人,反倒不自然了。而且,這樣的情況不得不讓人想起了一種,人不想,想起的東西,那就是鬼!可最後我大伯還是決定要拉她了,那人上了馬車,用凄慘而沙啞的聲音說‘請到暗黑山脈亂葬崗。’”
“李浩,你要不要講的那麽吓人。你知道暗黑山脈亂葬崗在哪嗎,暗黑山脈亂葬崗距離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也就不到十裏的距離。”哪怕王冰是個旋照期六級修爲的強者,也怕人們所不理解的鬼。更何況,總感覺鬼離自己又那麽近,怎麽會不害怕。。
李浩帶着有些嘲笑的口吻,對着王冰開口說道“王冰,你别激動。你一個大老爺們的,膽子那麽小嗎。”
王冰聽完李浩說的話,這才發現自己失态了,便急忙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李浩見王冰不說話了,便緊接着開口講道“我大伯打了一個冷顫,難道她真的是鬼嗎。我大伯不能再往下想,也不敢再往下想了。我大伯很後悔,但現在隻有盡快地把她送到目的地!那女人面目清秀,一臉慘白,一路無話,讓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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