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會所的老闆,在武道界的影響力非常大,号召力也很強。
得罪他,絕對沒好果子吃。
這種錦上添花的事情,很多人都樂意去做,他們也都跟着鼓掌。
掌聲如潮。
程老闆很享受衆人擁戴的感覺,以前隻是二股東,沒什麽話語權,現在終于轉正,心裏甭提多痛快了。
他的目光掃了一圈,發現甯飛揚和徐楊傑二人,根本沒有鼓掌的意思,臉上微微有些不快。
“大家先随意,休息三分鍾,等下我們開始交流。”程老闆開口說道。
衆人這才停止鼓掌,拿起酒杯,三三兩兩交流起來。
賈少善于察言觀色,程老闆一瞬間的表情,被他捕捉到了,心中大喜。
“甯飛揚啊甯飛揚,你自己找死,我也沒辦法。”賈少在心中想到,他快步來到了程老闆的面前,低聲說道,“那兩個家夥,是非常嚣張的人。”
“怎麽說?”程老闆反問道。
賈少歎了口氣,說道:“程老闆,還記得我剛才給你說過,我修爲降低的事情嗎?”
“你的意思……是他們做的?”程老闆皺眉道。
“沒錯,就是那個叫甯飛揚搞的鬼,他還搶走了我的會員卡。”賈少開口說道。
他爲了報仇,隻能徹底投靠程老闆,說要做他的奴仆,這一生都聽從他的差遣,無怨無悔。
最重要的是,這家夥擅長溜須拍馬,把程老闆吹的暈乎乎的,後者才答應了下來。
“他們隻是針對我,那也就罷了,沒想到他們面對程老闆,還是這麽傲慢無禮,真是太過分了。”賈少沒好氣地說道。
激将法這一套,他是從老嚴哪裏學來的,活學活用!
程老闆本來就不高興,聽到賈少這麽說,心裏就更不痛快了。
“走,過去看看。”程老闆快步走了過去。
賈少跟在後面,嘴角閃過一抹陰笑。
程老闆來到了甯飛揚和徐楊傑的跟前,他們二人這才站起來,隻是微微舉起酒杯,打了聲招呼,連句恭維的話都沒說。
“這二位朋友,到王者會所,對我們的服務,還滿意嗎?”程老闆開口詢問道。
“程老闆客氣了,你們這裏很好。”甯飛揚開口說道。
程老闆繼續追問道:“哪裏好了?”
“哪裏都好。”甯飛揚淡淡地說道。
這種平靜的态度,更讓程老闆不爽,他帶着生氣的口吻問話,換做是普通人,早吓得屁滾尿流了。
這小子,居然還強裝鎮定。
“我覺得不好,剛才大家都鼓掌,我沒看到你鼓掌。”程老闆開口說道。
“不鼓掌,不代表對你們的服務不滿意。”甯飛揚糾正道。
程老闆雞蛋裏挑骨頭,說道:“既然對我們的服務滿意,還不鼓掌,那就是對我不滿意喽?”
話語之間,滿是針對的意思。
甯飛揚瞥了一眼賈少,看他得意的樣子,心裏便有所猜測,肯定是這家夥使的壞。
“程老闆看我不痛快,就算我怎麽回答,也到不了你心坎裏。”甯飛揚也把話挑明了。
“算你聰明,沒錯,我就是看你不痛快。”程老闆眼神閃過一抹狠色,“小賈是我的人,你針對他,就是和我過意不去,我今天非得讓你吃點苦頭。”
氣氛陡然變得緊張起來。
“這裏是王者會所,那麽多人看着呢,你如果對我動手,你也會威信掃地。”甯飛揚毫不示弱。
程老闆微微眯着眼睛,開口說道:“你小子挺能耐的,居然能想到這種應對之策,怪不得面對我,也有恃無恐。”
甯飛揚氣息凜然,沒用絲毫示弱的意思。
砰!
就在這個時候,程老闆湧動氣息,直接給了賈少一拳。
拳頭的威力很大,猝不及防地攻擊而來,賈少沒有站穩,噗通趴在地上。
賈少一頭霧水,請程老闆出手教訓甯飛揚,誰知居然弄到自己頭上來了。
“你這小子,當着我的面打人,想要挑事,是不是?”程老闆後退一步,大聲地吼了起來。
嘶!
衆人全都轉身,目光落到了甯飛揚的身上,然後朝着這邊走來。
賈少會意,程老闆使出這招,可以占據道德制高點。
想明白了這點,他全力配合起來,吼道:“甯飛揚,你這個小人,對程老闆不滿,把怒火發洩到我身上。”
“當着程老闆的面,對我出手,這是對程老闆的不尊敬,是對王者會所的羞辱。”
聲音之大,整個客廳的王者,聽的一清二楚。
大家紛紛搖頭,甯飛揚這個家夥,實在是太不成熟了,居然做出這種事情。
“大家注意,不要相信他說的話,我們根本沒有動手,是他們自己動的手,故意栽贓陷害的。”徐楊傑趕緊解釋道。
真真假假。
衆人已經不關注這個了,關鍵是怎麽解決,甯飛揚肯定倒黴了。
上官晴兒眉頭緊鎖,暗暗爲甯飛揚擔心起來,這家夥,走到哪裏都惹麻煩!
她的目光落到外面,開始尋找退路,萬一真的打起來,她會全力出手,幫助甯飛揚脫身。
“徐楊傑,我知道你也對我不滿,所以故意這麽說的。”賈少沉聲說道,“程老闆就在這裏,讓他說說。”
“剛才就是程老闆出手打的你,我看的清清楚楚,你不要耍無賴。”徐楊傑再次開口說道。
“真相到底是怎麽樣的,程老闆心中自有定論,不是你三言兩語就能改變的。”賈少将無賴進行到底。
徐楊傑還想說什麽,程老闆開了口,怒斥了一句:“夠了,給我閉嘴。”
“各位,剛才我宣布了掌管王者會所的消息,本以爲大家都會全力支持我。”
“誰知道,我還是太高估自己了,他們兩個家夥,就對我相當不滿。”
“就在剛才,他們明确說了,絕對不會支持我,還對我的人大打出手。”
“如果是小事,我就不計較了,但在我的地方,毆打我的人,要是我再不表示一下,手下的人,就會徹底心寒的。”
簡單的幾句話,把自己置于無辜的境地,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樣。程老闆的話說完了,湧動氣息,緊緊地攥着拳頭,就要朝着甯飛揚轟擊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