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之内,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到了甯飛揚的身上。
“怎麽了,不敢出來了?”牛老闆沉聲說道。
“我就在這裏,出來與否,又有什麽關系?”甯飛揚編輯了一條信息,發給了甯虎晨,讓他帶人過來。
緊接着,繼續與宋甜甜,楚妙可和宇颀聊天,嘗試獲得愛值。
從始至終,眼睛都沒有離開過手機。
說的更直白點,他都沒有正眼看牛老闆。
輕蔑,這是對人最大的侮辱!
“小子,你不要太猖狂,你知道我是誰嗎?”牛老闆的怒火被激發了上來。
“你是誰與我何幹?是人是鬼,也和我沒有半毛錢的關系。”甯飛揚的聲音依舊平淡,好像在他的眼裏,眼前的這幫人,如同蝼蟻一般。
衆人的心裏,也都咯噔一下,這小子太托大了吧?
牛老闆在這裏開辦黑市,短短時間内,聚集了數百人參加,但從這點就足以展露出,他的人脈關系多麽強大。
“小子,你敢小瞧我們老闆,活得不耐煩了。”
“我們牛老大是西北扛把子,沒有人不認識他的,現在手底下的覺醒者有三個,還有各種武道中人,你當我們是吃素的?”
“趕緊跪下來求饒,請求我們牛老闆的赦免,不然的話,你死定了。”
一時間,矛頭全部對準了甯飛揚。
衆人聽到這裏,心底瑟瑟發冷,他們隻知道牛老闆人脈關系強大,但沒有想到,他的手底下居然有三名覺醒者,還有這種高手。
怪不得底氣十足。
蘇逸上前一步,開口說道:“老四,幹架雖然爽,但被打就不爽了。”
“協商一下,看看怎麽解決。”顔峰也補充了一句。
他見識過甯飛揚的厲害,但那隻是針對一名覺醒者,現在對方有三名覺醒者,還有各路高手,凝結成一股,絕對是無比強悍的存在。
得罪他們,沒有什麽好處。
楊立峰微微搖頭,他的年齡大一些,站了出來,開口說道:“牛老闆,你們的黑市,的确出售造假的東西,這是不争的事實,大家都看清楚了。”
願意談,從某種意義上說,這就是妥協的節奏。
牛老闆嘴角浮現一抹輕蔑的笑意,反問道:“然後呢?”
“我們願意承擔一部分費用,百分之三十,其餘的退款,你們自理。”楊立峰想了想,給出了一個數字。
“開玩笑,你們破壞了我的黑市,惹得那麽多人要退款,賠償百分之三十,太便宜你們了。”牛老闆搖了搖頭。
楊立峰咬着牙,說道:“那再增加百分之二十,我們賠償百分之五十。”
牛老闆依舊搖頭。
“那你想怎麽樣?”楊立峰氣呼呼地說道,“你舉辦的黑市,總不能讓我們賠償所有的損失吧?”
足足數千萬呢,不是一筆小數目。
牛老闆放聲大笑起來,緊接着說道:“年輕人,賬可不是那麽算的,今天你破壞了我的黑市,相當于斷了我的财路,以後誰還到我這裏來。”
“你們要賠償的,不單單是我這次的損失,還有以後的損失,我需要源源不斷的金錢來源。”
衆人一怔,這可是獅子大開口。
牛老闆繼續說道:“這樣吧,這家夥不是擁有楚氏藥業的股份嗎?百分之五十,都歸我了。”
大家被牛老闆的話震住了,那可是數百億的資産,在未來幾年的時間,可能達到千億甚至更多。
太貪心了。
“你太過分了。”楊立峰沉聲說道。
“沒辦法,我有過分的實力。”牛老闆驕傲地說道。
楊立峰不知道怎麽說,急得滿頭大汗,把目光落到了甯飛揚的身上。
他們也是剛剛知道,甯飛揚還有這層身份,但家底再多,似乎也沒有什麽用了,被這幫豺狼盯着,隻能自認倒黴。
甯飛揚依舊沒有看牛老闆,繼續玩手機聊天,開口說道:“什麽狗屁東西,在我眼裏,什麽都不是。”
這麽猖狂。
而就在此刻,牛老闆手下的那幫人之中,有人認出了甯飛揚。
“牛老闆,我有件事情要向你彙報。”手底下的人開口說道。
“什麽事情?”牛老闆不滿地說道。
那人開口說道:“我剛才拍了照,詢問我京城的朋友,這個甯飛揚,好像是京城的那位。”
京城的那位?
“說人話。”牛老闆一時沒有轉過彎來。
“京城一流家族甯家的甯少,曾經廢了不少一流家族的家主,就連莫家的莫家主,也被他廢了。”那人開口說道。
什麽?
居然是那個人!
牛老闆身處西北,但京城是風向标,一舉一動,他都觀察着呢。
甯飛揚的名字,他也聽說過,怎麽也沒有和眼前的人聯系到一塊,沒想到居然是同一個人。
牛老闆從口袋裏摸出手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他手底下的人馬,殺了甯飛揚不成問題,甚至可以和甯家的高手,不分上下。
但甯家畢竟是京城一流家族,深耕多年,根深蒂固,人脈關系肯定非常強大,與他們作對,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搞不好,惹火燒身。
想到這裏,牛老闆的腿也軟了,要不是身邊的人及時攙扶,早就倒在地上了。
“下樓,下樓,快點,我要和甯飛揚面談。”牛老闆開口說道。
手底下的人,得知了甯飛揚的另一層身份,也都驚慌失措。
一行人慌慌張張從樓下跑來。
樓下的人也都驚訝不已,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剛才還劍拔弩張,牛老闆的态度不可一世,現在看起來,好像不是那麽回事了。
“原來是甯少,剛才都是我不好,錯怪了你。”牛老闆笑着說道。
甯飛揚微微皺眉,這才收起了手機,打量了一下牛老闆,看來對方識破了自己的身份。
“甯少,都是誤會。”牛老闆再次笑着說道。
“不讓我賠償了?”甯飛揚反問道。
牛老闆堅定地搖了搖頭,說道:“那怎麽可能呢,讓誰賠償,也不可能讓你甯少賠償,甯少,今天我做東,請你吃飯。”
“我稀罕你的那頓飯?”甯飛揚反問道。
牛老闆被駁了面子,吃了癟,也隻能把怒氣咽進肚子裏。
“甯少,既然如此,你可以走了,我就不送了。”牛老闆開口說道。“我可以走了?很抱歉,你說了不算。”甯飛揚的瞳孔陡然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