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空氣突然凝滞。
沒想到甯飛揚如此霸氣,見到了覺醒者,絲毫不犯怵,不動聲色的訓斥對方。
餘海棠也沒有料到,自己都已經表明了身份,按照道理來說,對方應該賠禮道歉,甚至是跪下。
誰知,這家夥還是那麽硬氣。
“小子,你很牛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跪下來求饒。”張珂沉聲說道。
啪!
甯飛揚掄起酒杯,精準無誤地砸在了張珂的臉上,酒杯碎裂,傷口再次溢出鮮血。
“現在,就算你下跪,我也不會饒了你。”甯飛揚對于這種狂徒,向來沒有什麽好感。
張珂被甯飛揚打過,現在聽到他說話,身體瑟瑟發抖,不由地後退了一步。
餘海棠感覺沒有面子,揪了一下張珂的耳朵,讓他打起精神。
上前一步。
“這麽說來,你是沒有把我放在眼裏喽?”餘海棠沉聲說道。
“你沒有那個資格。”甯飛揚搖頭說道。
餘海棠的怒火,噌地燃燒了起來。
身後的幾個人,也都走上前來。
“我是力量系覺醒者,黃階中品覺醒者。”
“我是風屬性覺醒者,也是黃階中品。”
“我是火屬性覺醒者,雖然隻是黃階下品,但對付你這種跳梁小醜,綽綽有餘。”
除了張珂之外,其餘的五個人,全部都是覺醒者。
尤其是餘海棠,覺醒之後的資質,已經達到了黃階上品,絕對是佼佼者。
許蘇雅等人,聽到了他們的介紹,臉色大變。
這幫家夥,實力不俗。
“哈哈,怕了吧?”張珂蹭了蹭鼻子說道,對他們的反應相當滿意,“這次,還不求饒?”
許蘇雅站了起來,拿出了一張牌子,拍在了桌子上。
“這片地方,屬于我們管轄。”許蘇雅開口說道。
餘海棠等人,上前走了一步,看清楚了那張牌子。
他們是江南理工資質班的人,也分配到了任務,餘海棠協助管轄區域在隔壁,到了飯點,爲了拉攏關系,邀請了其它班級的覺醒者,到這邊來是吃飯呢。
讓他們感到意外的是,這幫家夥,居然也是資質班的人。
“沒想到啊。”其中一人開口說道。
餘海棠沉聲說道:“你們協助管轄又如何?不過是垃圾而已,你們之中,有覺醒者嗎?能和我們相比嗎?”
“就是,一看就是烏合之衆。”
“連覺醒者都沒有,還敢叫嚣,我們分分鍾捏死你們。”
他們說到這裏,再次大笑了起來。
“滾蛋,這裏我說了算,要是繼續叫嚣,後果自負。”甯飛揚開口說道。
他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尤其是在他的眼裏,這幫人不過跳梁小醜罷了。
“呵呵,你很牛啊?”餘海棠咬着牙說道,“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就算進了資質班,就算協助管轄,在覺醒者面前,你們也得老老實實的。”
說到這裏,幾人散發出強大的氣息。
許蘇雅等人打了個激靈。
甯飛揚搖了搖頭,這幫家夥不開眼,他倒是不介意教訓教訓。
全部都是覺醒者,蠻不講理,任由他們下去,不知道要禍害多少人呢。
甯飛揚的真正實力,已經達到了地階下品,眼前不過一幫黃階的覺醒者,在他眼裏,根本不值得一提。
不等他們動手,甯飛揚已經湧動氣息,身體化爲一道掠影,從這些人面前閃過。
速度奇快無比!
以至于,那些人都沒有反應過來,腹部已經中招。
他們吸了口涼氣。
“大家不要慌張,這家夥不過速度快點而已,并沒有什麽了不起的,剛才打了我們一拳,又能怎麽樣?”餘海棠開口說道。
是啊!
聽到了餘海棠的話,他們方才回過神來,好像也沒有什麽了不起的。
想到這裏,他們冷靜了下來。
“動手。”餘海棠開口說道。
這話剛剛落音,腹部就發出了沉悶的爆炸聲,五髒六腑都移了位,身體遭到了嚴重創傷。
每個人都噴出鮮血,後仰倒下!
别說戰鬥了,能保證不被廢掉,就已經阿彌陀佛了。
“滾出去。”甯飛揚沉聲說道。
啊?
張珂吓得咽了口唾沫,這就要跑。
嗖!
甯飛揚抓起了一把筷子,直接朝着對方扔去,那些筷子帶着破空之聲,眨眼間就來到了張珂的身後,紮入他的腿部。
張珂發出慘叫之聲,趴在了地上,面部撞擊到了門檻上,鮮血直流。
二次受傷,加上心理恐懼,大小便都失禁了。
之前的嚣張氣焰,當然無存。
“我們走。”甯飛揚開口說道。
幾人離開的時候,是踩着他們出去的,落腳的時候,故意踩在了他們的手指上,随意動了動鞋子,他們差點昏厥過去。
服務員躲在角落裏,更是瑟瑟發抖,餘海棠等人,可都是覺醒者啊,沒想到被打成了這個樣子。
“這個家夥,怎麽那麽厲害?”
“他使用了什麽招數,我到現在還沒有明白。”
“真不該得罪他,我剛才查探了一下,至少要躺在床鋪上半年,還不一定能恢複。”
說到這裏,他們嗚嗚地哭了起來,甭提多後悔了。
餘海棠亦是如此,心裏也有些後悔,但更多的是憤怒。
“都閉嘴。”餘海棠拿出手機,“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她拿出地圖,撥通了一個号碼,那邊很快接通了。
“何先生,我們在協助巡邏的時候,遇到了一撥人,他們蠻橫無理,把我們都打成了重傷,你快來救救我們。”餘海棠的聲音很嗲,把自己說的非常慘。
“你們在哪裏?我這就到。”電話那頭開口說道。
餘海棠報出了地址,得到了何先生的肯定答複,這才挂斷了電話。
“怎麽樣?表姐?”張珂說話的時候,嘴裏還冒血呢。
“你們放心,何先生很快就會趕到,我和他的關系還不錯,我們被打,他身爲地煞派來的人,不可能置之不理的,那小子慘了。”餘海棠開口說道。
衆人聽到這裏,才稍微好受點。
甯飛揚對此渾然不知,早已經驅車離開了。
“甯少,我們這麽做,真的沒問題嗎?”許蘇雅開口詢問道。
“是他們的不對,能有什麽問題?”甯飛揚淡淡地說道。朱若彤補充道:“可是,他們是别校資質班的人,一下子損傷那麽多,肯定會追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