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繼續聊天,不大一會,老師們在群裏發了信息,讓他們到教室集合。
“會不會是剛才的事情?”蘇逸變得警惕了起來。
“不用那麽擔心,老三也收到了信息,恐怕隻是剛剛開學,讓大家到教室,開個例會,熟悉一下而已。”甯飛揚随意地說道。
蘇逸點頭,說道:“我等下聯系一下我爸爸朋友的兒女,他們也在覺醒者基地,說不定有人脈關系,能幫上點忙。”
三人分開。
甯飛揚和蘇逸二人,走出了宿舍,到了樓下之後,發現不少人盯着他們看呢。
那麽強悍的修煉者,他們當然要一睹風采,不少小女生,還偷偷地拍照呢。
“老四,我怎麽有種感覺,咱們兩個又要火了?”蘇逸開口說道。
甯飛揚無奈地笑了笑,回應道:“沒辦法,誰讓魅力那麽大呢?”
兩個人說着笑着,快步走進了教室。
仰志明一直在教室坐鎮,要不是學校要求開例會,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下達通知的。
把甯飛揚叫到面前,不是給自己添堵嗎?
看到甯飛揚,仰志明的心情就不痛快!
甯飛揚看到對方郁悶,更加有精神了,來到了他的面前,主動打招呼。
仰志明氣得要吐血。
蘇逸看出了端倪,做到位置上之後,淡淡地開口說道:“老四,你可真行,剛剛到覺醒者基地,就把仰老師氣成這個樣子?”
“老二,實不相瞞,之前在醫科大的時候,他也是我的老師。”甯飛揚開口說道。
噗!
“憑你這尿性,豈不是要把他氣哭?”蘇逸不厚道的笑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仰老師還算個男人,沒有哭,就是……吐了幾次血而已。”甯飛揚随意地說道。
而在這個時候,覺醒者基地的一個角落裏。
“甘昊,你把我們叫出來,到底所爲何事?”焦海霖開口說道。
“是啊,馬上就要開例會了,我們剛剛分班,不想給老師留下壞印象。”宿衛方也不滿地說道。
倒是穆法彬,擺了擺手,說道:“不要緊張。”
“老大,你們是一對一教學,你的覺醒資質,已經達到了黃階上品,當然不擔心了。”焦海霖開口說道。
六年級的學生,可不多,而穆法彬就是其中之一,可以說是重點保護對象。
甘昊笑着說道:“大家的時間寶貴,要是沒有重要的事情,我怎麽會讓你們來呢,是這樣的,甯飛揚那小子,今天惹事了。”
大家聽到甯飛揚,紛紛來了精神,尤其是聽說他惹事了,心裏莫名地激動了起來。
“趕緊說啊。”宿衛方迫不及待。
“你們猜猜?”甘昊賣了個關子。
宿衛方和焦海霖兩個人,差點氣得吐血。
穆法彬狠狠地踹了甘昊一腳,沒好氣地說道:“快點說。”
“是,是,老大。”甘昊笑着說道,把事情的經過介紹了一通。
啧啧,很不錯!
“接下來呢?”穆法彬意猶未盡。
“他們已經找我們的老師了,紀雲天是個火爆的脾氣,而且護犢子,知道學生慘遭羞辱,肯定受不了,我估摸着,這會已經殺向一年級十班了。”甘昊笑着說道。
有意思。
“那還等什麽,趕緊過去看看,以前受到了甯飛揚的羞辱,我總是過不去心裏這關,經常會想到這件事,變得比誰都沮喪。”穆法彬開口說道。
現在找到了機會,看到甯飛揚被打,或者被羞辱,心裏也能痛快點。
一行人邁動腳步,朝着一年級十班走去。
正如甘昊所說,紀雲天收到了消息之後,變得異常狂暴。
一巴掌拍下去,桌子頓時化爲了齑粉。
他是黃階上品的覺醒者,實力斐然,聽到了學生受到這種屈辱,不分三七二十一,開口說道:“跟我走,到一年級十班,讨個說法。”
“紀老師,那個家夥之前是修煉者,有兩把刷子,不好對付,我看還是算了吧。”任一博開口說道。
“是啊,我們受傷了無所謂,萬一紀老師你再受傷了,那就麻煩了。”蒙洪斌也跟着刺激道。
這是他們兩個商量好的。
“混賬,我是你們的老師,堂堂黃階上品的覺醒者,難道還不如他嗎?”紀雲天說到這裏,加快了腳步。
除了任一博和蒙洪斌之外,其餘的人,也都火速跟了上去。
“那不是四年級的師生嗎?他們要去幹嘛?”
“不清楚,看起來氣勢洶洶的,難道誰招惹了他們?”
“我想起來了,今天的跳樓事件,肯定是去一年級十班了,有好戲看了,快點。”
所有人都變得躁動了起來,他們不想錯過這場精彩的好戲,就連老師也不例外,混入人群之中,跟着去看戲。
彙聚的人越來越多!
不大一會,一年級十班,被堵了個水洩不通。
“怎麽回事?”仰志明眉頭緊皺。
“你少跟我裝蒜,自己的學生做了什麽,難道你心裏沒數嗎?”紀雲天沒好氣地說道。
仰志明聳了聳肩,說道:“紀老師,有什麽話好好說,我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紀雲天把事情說了一遍。
甯飛揚!
剛剛報道,就惹是生非?
仰志明怒火還沒有完全燃燒,又冷靜了下來,這件事要處理的巧妙,或許可以把甯飛揚除掉。
“這件事情,我的确不太清楚,要是有什麽誤會,你和甯飛揚單獨談談吧?”仰志明開口說道。
這是要撇清關系!
大家都看得出來。
不少人暗罵仰志明,身爲老師,不替學生出頭,一點擔當都沒有。
這裏不是學校,但畢竟還是由他授課呢。
甯飛揚也看出了對方的小九九,噌地站了起來,朝着外面走去。
“好狗不道路,仰志明,麻煩你讓一讓。”甯飛揚開口說道。
嘶!
衆人聽到這裏,全部都吸了口涼氣。
這家夥,幾乎當着所有人的面兒,辱罵仰志明。
“你……你說誰呢?”仰志明不服氣地說道。
“當然是說你了,要是你再不讓路,連好狗都不如,隻是一條賴狗。”甯飛揚繼續說道。
仰志明氣得七竅生煙,再次噴出一口鮮血,但礙于甯飛揚的身份,不得不咽下怒火,讓出了一條路。“運動場見。”甯飛揚根本沒有直視紀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