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子身體顫抖了一下。
尤其是碰觸到了老者的目光，更是瑟瑟發抖。
可以看出來，牛子很害怕老頭。
“師父。”牛子喊了一聲。
“牛子，你怎麽了？”老者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開口說道，“眼神躲躲閃閃的，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
“沒，沒有。”牛子歎了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師父，我們這麽做，不太好吧？”
老者坐了下來，拿起一瓶酒，咕噜咕噜地喝了起來，搖頭說道：“你太仁慈了，這些人，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好。”
“在牽牛村的時候，你應該就意識到了，那些家夥，根本都是壞蛋，我們是在懲罰他們而已。”
牛子默不作聲。
老頭再次歎氣，說道：“早知如此，就不該收你做徒弟，看你那畏畏縮縮的性格，根本不适合煉屍。”
嘀咕抱怨了一大通。
老頭手中的酒，很快喝完了，把酒瓶子扔到了一旁。
“嘿嘿，醫院那幫家夥，真是蠢蛋，還想派人來查，簡直是癡人說夢，我想做的事情，誰能擋得住？”老者頗爲驕傲地說道。
牛子還是沒有說話。
老頭兒來到了牛子後面，給了他一腳，沒好氣地說道：“讓你去偷死屍，你也不願意，還讓我親自出馬，累死了，幹脆你來當師父得了。”
“快點，把死屍擺好，今天是最佳時機，我不能錯過，屍化這種秘法，我必須要學到。”
屍化？
甯飛揚默默地記在了心裏，這玩意聽起來，好像很高大上的樣子。
牛子按照老頭兒的指示，開始擺弄了起來，很快就弄好了。
七七四十九具死屍，繞城了一個圈。
老頭兒坐在中央位置。
他體内的氣息湧動，連接了那些死屍，汲取氣息，嘴裏念念有詞，不停地修煉。
要是換做别人，根本看不懂老頭兒在幹嘛，即便是牛子，也是一知半解。
但甯飛揚不同，他本來就精通茅山道術，了解煉屍秘法，加上天賦高，領悟能力強，以及透視眼的輔佐，明白了老頭的用意。
煉屍，針對的是死人，隻有人死了，才能煉制，爲自己所用。
但屍化就不同了，煉制到大成境界，足以将活人煉制成死屍。
即便是觸摸到門道，都非常了不起，可以煉制活人的部分身體，器官，讓其屍化，大大削弱對方的戰鬥力。
想到這裏，甯飛揚的後背，升騰起一股陰森的感覺。
若是讓老頭兒煉制成功，還指不定會出什麽幺蛾子呢。
萬萬不可。
千鈞一發之際，甯飛揚打出了一道氣息，彙聚到了指尖，指尖彈射到老頭兒的身上。
“啊。”老頭兒發出慘叫之聲。
牛子吓了一跳。
甯飛揚趁機走了出來，老頭兒本來要汲取的氣息，瞬間彌漫開來，全部都被甯飛揚吸收了。
老頭兒趕緊站起來，猛拍了一下腦袋，那枚銀針又逼了出來。
“小子，你是誰？”老頭兒罵道。
“你作惡多端，居然還好意思問我是誰？”甯飛揚淡淡地說道，“我是正義之人。”
“哈哈哈哈，可笑，虛僞的家夥，人類沒有什麽正義人士，你同樣虛僞。”老頭兒罵了一句說道。
甯飛揚冷哼一聲，嗤之以鼻道：“那是你的缪詞罷了。”
“我管你，趕緊把氣息給我釋放出來，不然的話，我殺了你。”老頭兒陰狠地說道。
“可笑，到了這個時候，你居然還想着那股氣息，我奉勸你，還是想一想，怎麽自保吧。”甯飛揚搖了搖頭。
老頭兒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子存心過來鬧事的，這就出招。
嗡！
甯飛揚看到老頭襲擊，不自主地釋放氣息，抓住了老頭兒的胳膊，把那股氣息灌注了上去。
老頭臉色一怔，旋即後退了五米，靠在牆上，方才停了下來。
蒼老的胳膊，逐漸變白，很快就失去了知覺。
“這……屍化，屍化。”老頭的聲音哆嗦起來，不可思議地說道，“這怎麽可能，你怎麽會屍化這種秘法？”
“很難理解嗎？剛剛你修煉的時候，我剛好在房間看到了，自然就學會了。”甯飛揚開口說道。
剛看到就能學會？
這不可能！
老頭兒聽到了甯飛揚的話，滿臉驚駭，但這種秘法，也隻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啊。
就連牛子這個親徒弟，他都沒有傳授，隻是提了一下秘法而已，甚至連名字都沒說過幾次。
“我辛辛苦苦練了那麽多年，都沒能成功，你怎麽可能瞬間煉成？”老頭兒還是不服。
“那是因爲你自己笨，不能怨社會。”甯飛揚開口說道。
老頭兒恨的咬牙切齒，再次發動攻勢。
另一條胳膊，也被屍化了。
“我不服。”老頭兒喊道。
甯飛揚再次使用屍化，老頭兒的兩條腿，也徹底報廢了。
“你那麽喜歡煉制别人的屍體，我也要讓你嘗嘗，自己被煉制成屍體，是何種滋味。”甯飛揚開口說道。
“不，不，我服了，我服了，還不行嗎？”老頭兒徹底從夢幻中清醒過來。
甯飛揚冷笑道：“讓你服，有個屁用，你不過一個糟老頭而已。”
“求求你，饒了我，我會煉屍，我以後聽你的話，幫你煉制死屍，煉制成的死屍，全部聽從你的指揮，你的勢力就會壯大……”老頭兒驚恐地說道。
甯飛揚搖了搖頭，這個家夥，馬上已經死了，居然還不知道悔改。
滿腦子都是煉屍，可惡至極！
轟！
甯飛揚沒有多想，再次釋放氣息，把老頭整個人都屍化了。
兩個人沒有真正的交手，從始至終，距離都在二十公分開外。
任誰也想不到，他們已經完成了打鬥。
“他，他已經死了嗎？”牛子反問道。
“差不多吧，行屍走肉，形容的就是他這種人。”甯飛揚開口說道，“這裏交給你了，我先走了。”
“多謝甯先生沒有殺我，你放心，這個老頭的死屍，我會控制住的，以後多多行善，讓他忏悔。”牛子開口說道。
甯飛揚微微颔首，眨眼之間，便消失在了視線之中。“真是奇才啊，瞬間就練會了秘法屍化，太逆天了。”牛子許久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