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之内,隻剩下了甯飛揚和沈詩曼兩個人。
沈詩曼看到甯飛揚直勾勾的眼神,心裏有些恐慌,說道:“你要幹嘛,我……我已經說了,你不要亂來。”
“我當然要亂來了。”甯飛揚嘿嘿地笑着說道。
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
甯飛揚演了一出戲,身爲國家特級演員,一舉一動,都表演的淋漓盡緻。
沈詩曼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在掙紮的時候,忽然覺醒了。
嘩啦。
甯飛揚的手,被抓了深深的痕迹,滿是血痕。
“你不要靠近我!”沈詩曼龇牙說道,看起來威風凜凜。
“你終于覺醒了,太好了。”甯飛揚喊了一聲,“晴兒,你可以進來了。”
上官晴兒從外面打開了門,看到沈詩曼的樣子,衣衫褴褛,有些心疼。
“飛揚,你這個混蛋。”上官晴兒責怪道。
“喂,我也是無辜的,我身上還流着血呢,而且剛才我們兩個,也沒有發生什麽,天地可鑒。”甯飛揚開口說道。
對面是個大美女不假,但剛才是在覺醒,而且上官晴兒就在外面,甯飛揚不敢胡來。
上官晴兒來到了沈詩曼的旁邊,壓低聲音詢問道:“剛才他……有沒有什麽實質的動作?”
“這……這倒是沒有,隻是,他有些圖謀不軌。”沈詩曼一頭霧水,“你們,到底怎說什麽,我好像蒙在了鼓裏。”
上官晴兒徹底松了口氣,說道:“這就對了,你已經覺醒了,剛才我們兩個商量,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刺激,才能讓你覺醒。”
啊?
沈詩曼的反射弧略長,聽到了晴兒的話,恍然大悟。
細想之下,倒也正常。
甯飛揚雖然不是覺醒者,但個人戰鬥力,已經達到了天階。
想對一個人圖謀不軌,太簡單了,根本不用費那麽大的力氣。
而在剛才,甯飛揚一直在制造恐懼,讓沈詩曼慌亂,并沒有真的怎麽樣。
加上上官晴兒的話,沈詩曼徹底信服了。
“恭喜你,已經覺醒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是動物系覺醒者,覺醒之後的資質……至少地階下品。”甯飛揚開口說道。
地階下品!
啧啧!
聽到這幾個字,上官晴兒相當激動,開口說道:“曼曼,你真是太讓人羨慕了,我都覺醒了兩次,才達到了地階,你一次到了地階,而且是罕見的動物系覺醒者,厲害。”
“真是太好了。”沈詩曼喜極而泣。
兩個人激動地抱了好一會。
“飛揚,真是對不起,你爲了刺激我覺醒,我還弄傷了你,我……”沈詩曼這就要哭。
“打住,要是你真的感謝我,覺得對不起我,那就不要哭了,不然的話,晴兒還要怪罪我,說不定啊,還要讓我哄你。”甯飛揚開口說道。
沈詩曼的哭泣聲,戛然而止。
還要哄?
那豈不是說,兩個人又要接吻?
萬萬不可。
甯飛揚大笑了起來,其中的意味,隻有他自己能品味得到,美不勝收。
緊接着,三人又讨論了起來,關于修煉,關于覺醒之類的事情。
一個植物系覺醒者,一個動物系覺醒者。
她們兩個女生,屬性罕見,還是以隐藏實力爲主,不然會被人惦記上的。
甯飛揚提議,讓她們兩個去甯家,不過二人拒絕了。
至于原因,不說也知道,肯定擔心感情上有摩擦。
正主是宋甜甜,還懷着孕呢。
晚上,甯飛揚也沒有離開,摟着上官晴兒,占了不少便宜。
夜半時分,電話響起。
甯飛揚根本不願意接,但電話響個不停,擾人清夢。
“接一下吧,知道你号碼的人不多,萬一有什麽事情呢?”上官晴兒開口說道。
甯飛揚不是不想接,剛才他已經用透視眼看了,分明就是一個未知号碼。
隻要是重要的人,他都存了号碼,這個顯然是無關緊要的人。
“喂,你不知道嗎?現在是睡覺時間,你這麽不停地打電話,真的很讨厭。”甯飛揚就要挂斷。
“這個時間,不是應該修煉嗎?”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年輕的聲音,“天階高手,這個點就休息了,我怎麽不信呢?”
嗯?
甯飛揚聽到這句話,來了精神,說明對方是熟人,而且知道他的情況。
“你是什麽人?”甯飛揚反問道。
“一個對你很重要的人,可以改變你一生命運的人。”電話那頭,非常神秘。
這口氣,未免太大了點。
甯飛揚冷笑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沒時間跟你閑聊。”
“你……”年輕人沉聲說道,“我是天罡的人,你居然這麽對我說話?”
天罡?
“天罡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你打擾我睡覺了,我警告你一遍,我挂斷電話之後,不要再打過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甯飛揚直接挂斷了電話。
對于這種牛逼哄哄的人,甯飛揚從來不屑于理睬。
“誰?”上官晴兒開口詢問道。
“一個神經病。”甯飛揚随意地說道。
正說着,電話又響了。
甯飛揚當即挂斷,拉黑,然後關機。
“對方好像很了解你的樣子?”上官晴兒皺眉道。
“怎麽說,我現在也是名人,知道我的人太多了,他算老幾?”甯飛揚說完之後,繼續占便宜。
房間裏傳來了嬉笑聲。
天亮之後,甯飛揚打開了手機,接到了四十幾個來電顯示。
全部是謝老打過來的。
“謝老,你這麽急着找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甯飛揚開口詢問道。
“急事,出大事了,趕緊到地煞來一趟,我派人去接你,你發個定位過來。”謝老開口說道。
他能查到甯飛揚的所在地,但并沒有那麽做,這是對甯飛揚的尊重,除非有什麽天塌下來的情況。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還方便點。”甯飛揚吻了上官晴兒一口,匆匆離開了。
地煞組織。
“飛揚,昨天晚上,是不是有個人給你打電話?”謝老開口詢問道。
“沒錯,一個神經病,被我拉黑了。”甯飛揚随意地說道。
謝老長大了嘴巴,許久才反應過來,開口說道:“怪不得,他說你拽。”“謝老,電話是你打的啊?那你轉告他,我拽慣了。”甯飛揚霸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