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對視,迸發出強大的怒火。
包廂内的氣氛,變得壓抑了起來。
甯飛揚的實力仍舊沒有恢複,但趙耀天的體内,還有金蠶蠱呢。
再說了,外面還站着古銅,對付這幫家夥,綽綽有餘!
甯飛揚有那個底氣!
“小子,你讓我在這裏跌了份兒,來的正好,敢不敢到大廳去?”趙耀天沉聲說道。
“到大廳?” 甯飛揚反問道。
趙耀天笃定地說道:“沒錯,就是到大廳,當着衆人的面兒,我會直接把你秒殺。”
“呵呵,來吧。”甯飛揚率先退了出去。
“你們三個等着,我回頭再跟你們算賬。”趙耀天說到這裏,氣息湧動。
幾張凳子炸裂!
何有理幾人,臉色煞白。
“這個家夥,怎麽那麽強大,飛揚能扛得住嗎?”
“就是啊,甯阮阮,我怎麽感覺,這個世界……變了?”
何有理與吳小健兩個人,沉溺于鑽研之中,根本沒有注意到外界的變化。
這次南陽之行,徹底颠覆了他們的認知。
趙耀天準備找回場子,也就沒有遮遮掩掩,來到了大廳之後,露出了真面目。
咦?
顧客或許不認識趙耀天,但這裏的服務員,看到來人,還是相當熟悉的。
“這個家夥,可不就是之前鬧事的那位?”
“怎麽又來了?不對,看看那個年輕人,他是被打的。”
“兩個人又來到了這裏,不會鬧事的吧?”
幾人嘀咕了起來,這個消息很快傳開了。
越來越多的人圍觀。
不幸的是,在場的顧客,實力都比較低,而且氣氛營造的不夠,像上次的情況,并沒有出現。
無人替甯飛揚出頭!
“小子,這下沒有女人救你了,你插翅難飛。”小耗子笑着說道。
“這次,要好好玩死你。”趙耀天也發狠了。
甯飛揚沒有說話,對于這種人,必須要先制服他,才能問出相關話題。
一言不發,直接催動金蠶蠱。
在蠱蟲的刺激之下,趙耀天的猖狂表情,瞬間凝滞了下來。
臉色煞白。
豆大的汗珠子,順着臉頰留下來。
鑽心的疼痛!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趙耀天查找了一番,還是沒有任何線索,目光落到了甯飛揚的身上,看到這家夥的嘴角,閃過若有若無的笑意。
“小子,是你搞的鬼?”趙耀天沉聲說道。
“呵呵。”甯飛揚開口說道,“你不是要對付我嗎?”
“你……”趙耀天想要湧動氣息,發現命門被掌控着,随時都有殒命的危險。
趙耀天不敢貿然行動。
小耗子幾個人,看到老大的表情,以爲讓他們上呢,這就要動手。
“趙耀天,自己解決手下。”甯飛揚開口說道。
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無需多言,趙耀天就能讀懂其中的意思,要是不按照他的話去辦,死路一條。
小耗子等人,本來準備行動,但氣息剛剛釋放出來,就看到趙耀天轉過頭來,虎視眈眈地望着他們。
“趙哥,你……你這是幹嘛?”
“老大,我們是幫你啊。”
“不要,不要對我們下手,啊……”
不等那幾個人叫慘,趙耀天已經出手,狠狠地攻擊到了他們的身上。
隻是在眨眼間,小耗子等人,全部被廢!
他們躺在地上直打滾,之前的嚣張蕩然無存。
圍觀的人,本來還爲甯飛揚擔心,看到這一幕,全部都傻了眼。
“這是怎麽回事,兩個人不是死對頭嗎?那個家夥,怎麽聽他的了?”
“我也不清楚,看樣子,好像被人控制了。”
“有點意思,那個什麽趙哥,實在是太猖狂了,有好戲看了。”
衆人看到這裏,不由地笑了起來。
何有理,吳小健以及甯阮阮等人,這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我……我已經教訓了他們,也知道錯了,現在行了吧?”趙耀天咽了口唾沫,眼神裏滿是驚恐。
“當然不行了。”甯飛揚淡淡地說道。
趙耀天心裏咯噔一下,甯飛揚此刻的眼神,如同地府爬出來的惡魔,看上去特别恐怖。
“那……那你想怎麽樣?”趙耀天在甯飛揚的面前,如同哈巴狗一樣,說話都不敢大聲了。
“很簡單,我之前已經說過了,請你喝火鍋,現在已經到了店裏,開始吧。”甯飛揚開口說道,“大廳那麽多的火鍋,随便喝,我買單。”
喝火鍋?
這個詞,怎麽那麽别扭?
衆人沒有明白什麽意思,趙耀天隻能照辦,來到了一個火鍋前,就要盛湯。
“直接端起火鍋,喝下去。”甯飛揚沉聲說道。
嘶!
衆人聽到這裏,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從始至終,甯飛揚的話都不多,但卻特别狠。
火鍋早已經到了沸點,水花沸騰,熱氣直冒。
要是喝下去……那豈不是……
衆人僅僅依靠腦補,身體都瑟瑟發抖,要是真的喝下去,滋味可想而知。
趙耀天的臉色,再次發生了變化。
“你不要欺人太甚!”趙耀天惱怒了。
“我就是欺人太甚了,怎麽樣?”甯飛揚淡淡地說道。
趙耀天張了張嘴,剛要發飙,那股鑽心的疼痛感,再次襲來。
太恐怖了。
趙耀天不得不湧動氣息,端起火鍋,在衆人的驚愕下,往嘴裏猛灌了起來。
咕噜咕噜!
看得人頭皮發麻。
饒是地階中品覺醒者,能夠在體内構築保護層,但熱騰騰的底料,還是讓趙耀天的身體,遭到了重創。
體内火辣辣的!
也就是火屬性覺醒者,換做其它屬性,恐怕半條命都沒了。
“現在……現在行了嗎?”趙耀天說話的時候,嘴裏都會噴出火苗。
“我的火小了點,現在可以到包廂談談了。”甯飛揚開口說道。
甯飛揚率先朝着包廂走去。
趙耀天拖着疲憊的身體,低着頭走了過去。
衆人本想靠近,古銅站在了門口。
強大的威壓,瞬間彌漫開來。
這是……保镖?
衆人想到這裏,再次望向包廂,發現有些看不透這個年輕人了。
“保镖的實力,至少是準天階,乃至天階高手。”
“那他到底是誰,上次在這裏發生沖突,怎麽會落敗?”
“猜不透,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是一名高人,絕對是高人啊。”衆人議論到這裏,對甯飛揚的敬佩,再次增加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