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炸開了鍋。
“我勒個去,這兩個家夥,還真的敢應戰。”
“從更新微博的時間來看,他們兩個應該在一起,至少也保持着聯系。”
“我剛才查了一下,這兩個老油條,在娛樂圈混迹了很長時間,這次針對甯老大,肯定有陰謀詭計。”
衆人想到這裏,不免替甯飛揚擔憂了起來。
反饋很快到了工作室。
“老大,有回應了,你看看。”丁萬清遞過去平闆。
“不用看了,這個結果,我已經預料到了。”甯飛揚擺了擺手。
丁萬清皺眉道:“老大,明天……他們可能死咬着你侵權的事情,你一定要小心應對才行。”
“放心吧,我已經有了計劃。”甯飛揚開口說道。
工作室的人員,你看看我,我望望你,誰也不知道甯飛揚有什麽方法。
對方胡攪蠻纏,就算甯飛揚勝了,恐怕也會掉粉。
一夜無話。
第二天,六點鍾,郊外的臨時訪談間,就已經準備好了。
丁萬清按照甯飛揚的指示,讓覺醒者萌寶主持人,負責這次對話的主持。
“就緒了嗎?”丁萬清詢問道。
“所有的東西,都已經到位了,就等着人過來了。”老王開口說道。
張俏俏有些擔憂,美眸緊皺,說道:“恐怕……爲了今天的事情,老大會一夜未眠,今天狀态肯定也不好。”
孫亮文緊攥着拳頭,沉聲說道:“冷權跳、晁本樹,這兩個老混賬,年齡一大把,還耍無賴,等他們過來,我非得把他們打爆。”
他不隻是說說,身上的死亡之氣,已經散發了出來。
林一言在旁邊拽了他一下,沉聲說道:“不能沖動,如果你亂來,隻能給甯飛揚添麻煩。”
“現在還不夠麻煩嗎?”孫亮文相當着急。“甯老大的人脈,實力,比你想象的要強大,如果通過這種手段解決,可以避免麻煩,他早就讓人動手了,至于等到現在嗎?”林一言擔心孫亮文沖動,做出什麽不明智的
抉擇。
其他的人,也都上前勸說。
孫亮文這才打消念頭,悶悶地坐在一旁抽煙。
六點四十分。
各組家庭,也都化妝完畢,正在旁邊休息,讨論交流育兒事宜。
一輛黑色的寶馬五系,緩緩地駛了過來,停在了場地旁邊的馬路上。
不少圍觀片場的人,看到了名車,紛紛扭過頭去。
車門打開,從上面走下來兩個人,正是冷權跳和晁本樹。
這兩個人戴着墨鏡,手裏夾着煙,人模狗樣的。
“靠,是這兩個孫子,兄弟們,動手,替甯老大要公平。”甯飛揚的粉絲們,帶頭吆喝了起來。
十幾個人,這就向前沖去,欲要動手。
“站住。”晁本樹沉聲呵斥道,“你們想幹嘛?”
“想幹嘛?廢話!”帶頭的粉絲開口說道,“你們兩個侵權,還有臉到這裏來,不打你們打誰?”
要是換做普通人,看到沖上來的十幾個人,早就自亂陣腳,倉皇而逃了。
但晁本樹不同,這家夥是老油條,心态非常好,早已經預料到了種種可能。
“好啊,你們盡管來打我們,自己沒有道理,煽動粉絲對我們下黑手,盡管來,我無所謂的。”晁本樹開口說道。
“可以,反正我們來了,打我們一頓,我們這就回去,絕對沒有二話。”冷權跳也笑着說道。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非但沒有退縮的意思,反而上前走了兩步。
後面的粉絲,這就要動手。
但帶頭的那個人,忽然冷靜了下來,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的道道。
“兄弟們,不能動手,這兩個家夥是故意的。”帶頭粉絲開口說道。
“什麽意思?”
“難道放過他們?”
這些粉絲,憋了一晚上,謀劃了各種暴打的場景,誰知到了關鍵時刻,居然掉鏈子。
心裏怎能平複。
“如果我們動手,這兩個老東西,肯定會在網上抹黑老大,說是老大煽動我們,讓我們動的手,讓老大處于不利的輿論境地。”帶頭的粉絲解釋說道。
聽到這裏,衆人恍然。
他們不太明白娛樂圈的規則,但解釋的如此詳細,他們也就聽懂了。
“靠,這兩個家夥,實在是太陰險了。”
“何止是陰險,簡直就是可惡至極。”
“等下老大來了,該怎麽辦,對付這種狡猾的家夥,老大行不行啊?”
說到這裏,衆人不免擔憂了起來。
“讓開。”晁本樹看到這裏,氣勢高昂。
冷權跳也如同打了勝仗一樣,耀武揚威,大步從衆人旁邊走過。
現場的人,沒有不厭惡二人的。
“那個甯飛揚呢?自己擺的擂台,在網上喊話,到了關鍵時刻,不會自己吓的不敢來了吧?”冷權跳打量了一下,并沒有看到甯飛揚。
“呵呵,很有這種可能,想要質問我們,首先要問一下,自己是不是理虧,他肯定意識到自己錯了。”晁本樹笑着說道。
冷權跳也大笑了起來,說道:“說不定啊,那個家夥,現在正在琢磨,怎麽跟我們道歉呢。”
可惡的面孔,讓人發指。
而就在這個時候,明星甯飛揚走了過來,與大家想象的不同,他的精神沒有任何頹廢的迹象。
恰恰相反,他看起來紅光滿面,非常有精神。
衆人的目光,全部落到了甯飛揚的身上,帶着疑惑跟他打招呼。
甯飛揚笑着應答。
“飛揚,你昨晚……睡着了嗎?”蘇子墨上前詢問道。
“一覺到天亮,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甯飛揚如實回答道。
蘇子墨皺眉詢問道:“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能睡得着?”
“什麽大事情?不就是兩個跳梁小醜作怪嗎?”甯飛揚諷刺道,“爲了這種人失眠,你覺得可能嗎?”
嘶!
衆人聽到這番話,暗暗敬佩了起來。
甯飛揚不愧是甯飛揚,心态就是好。
“好,說的很好,我們兩個是跳梁小醜,那你呢,你又是什麽?”晁本樹反問道。
“當然是耍你們的人喽。”甯飛揚淡淡地說道。
晁本樹被氣得不輕,開口說道:“現在已經到了七點,直播也已經開啓,大家都開始觀看了,你找我們兩個過來,無非是爲了版權,那我們就好好談談。”“談?有什麽好談的,你們兩個,本來就侵權了。”甯飛揚一字一頓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