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撓的甯飛揚心癢癢的。
兩個人距離本來就近,淡淡的體香,早已經傳來了。
甯飛揚哪裏還能控制住自己,一把抱住了上官晴兒,用力吻了起來,手上的動作,當然也沒停。
足足過了十幾分鍾,上官晴兒這才把他推開。
“時間太長了,不行,萬一被人看到就不好了。”上官晴兒開口說道。
“門都關上了,誰能看到?”甯飛揚笑着說道,心想除非那人有透視眼。
想到這裏,他被自己吓了一大跳,在這個世上,有沒有與他一樣的人,也有透視眼?
“但我在上邊待的時間太長了,他們肯定會懷疑的,我還是先下去了。”上官晴兒抹了抹嘴,補了個妝。
“懷疑就懷疑呗,反正咱們倆這關系,他們也知道。”甯飛揚沒有松手。
上官晴兒搖頭說道:“那不行,男女朋友歸男女朋友,但是……這裏是培訓機構,是辦公場所,我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們肯定會想歪的。”
那倒也是。
甯飛揚的臉皮厚,倒是無所謂,還要考慮人家女孩子的感受呢。
上官晴兒身爲校長,教書育人,管理下屬呢。
假如讓人知道,她在樓上那啥,影響個人威信。
“放你下去可以,不過嘛……以後就這個稱呼了,不能改了。”甯飛揚開口說道。
想到那兩個稱呼,上官晴兒的臉頰就發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行,哪能那麽叫。”上官晴兒搖頭。
“那我就不放開。”
“你這是耍賴皮。”
兩個人糾纏了一陣。
樓下傳來了沈詩曼的喊聲。
“來了,來了。”上官晴兒應了一聲,趕緊說道,“趕緊放開我。”
“不答應就不放開。”甯飛揚的嘴角,閃過一抹笑意。
上官晴兒沒辦法,隻能點頭,說道:“好吧,好吧,我答應你還不行嘛,真拿你沒辦法。”
“現在叫一聲聽聽。”甯飛揚開口說道。
“好哥哥,好老公,讓我下去,行不行?”上官晴兒撒嬌說道。
啧啧,真舒服。
甯飛揚這才放開了上官晴兒,笑着走到了窗戶前,說道:“放心吧,不會給你造成任何影響,我走了。”
三樓一躍而下。
後面是一條偏僻的巷子,根本沒有人看到!
甯飛揚下去之後,擡頭往上看了看,發現上官晴兒正站在窗口,對着下面偷笑呢。
恍惚間,甯飛揚有種偷情的感覺,被人發現了,從窗戶跳下去。
别樣的刺激。
而另一邊,覺醒者萌寶拍攝現場,到了午休時間。
“辛苦了,大家,上午的訓練非常精彩。”
“沒錯,這幾個萌寶,表現的實在是太棒了,下午放手讓他們去打獵,絕對沒有問題。”
“可不是嘛,尤其是嘟嘟,别看出生才半個月,最靈活,也最勇敢。”
“絕對的主心骨,我們的英雄小哪吒啊。”
說到這裏,衆人大笑了起來。
與别的劇組不一樣,覺醒者萌寶劇組,相當的輕松。
尤其是萌寶的節目拍攝,隻需要稍稍引導,幾名萌寶,就知道該怎麽做。
強大的讓所有人刮目相看。
還有,明星甯飛揚也沒有什麽架子,現場也是直播,不用擔心總是卡,總是要重來。
按照甯飛揚之前說的,完全放松,就當是平時看孩子就成。
再說了,由于是直播,觀衆對他們也相當大度,一些小瑕疵,也都沒有計較。
“累了吧,休息一下。”明星甯飛揚來到了蘇子墨旁邊,遞給她一份盒飯。
“這是我們上午打獵的東西?”蘇子墨看到油滋滋的兔子腿,有些驚訝。
“沒錯,就是你和嘟嘟聯手,逮住的那隻兔子。”甯飛揚回答道。
蘇子墨臉色有些不好看了,開口說道:“這麽可愛的兔子,我們烤着吃了,是不是太殘忍了。”
“嗯,有點。”甯飛揚說話的時候,直接咬了一口。
外焦裏嫩,油滋滋的,香氣四溢。
“都說了殘忍,你還吃?”蘇子墨皺眉道。
“你先嘗一口。”甯飛揚不由分說,揪下一塊,塞到了蘇子墨的嘴裏。
蘇子墨本來還抗拒呢,品嘗到那股美味,大口咀嚼起來。
真香!
這種節目,絕對是體力活,從頭到尾都要忙活着,一上午沒進食,不餓才怪。
蘇子墨吃完了一口,看到甯飛揚還在大塊吃着,咕噜咕噜吞咽口水。
甯飛揚餘光看的清清楚楚,但并沒有理會蘇子墨,繼續大口吃了起來。
蘇子墨看了看别人,大家也都在吃,她才吃了一口,哪能吃飽,肚子又不争氣地叫了起來。
“喂,給我留點。”蘇子墨着急地說道。
“那啥,你剛才不是說,看着兔子可憐,不願意吃嗎?”甯飛揚壞笑着問道。
蘇子墨揮動粉拳,砸在了甯飛揚的肩膀上,沒好氣地說道:“你這個壞蛋,真是太可惡了,兔子可愛不假,但你們都已經烤熟了,我當然要吃了。”
“喏,這個,吃不吃?”甯飛揚吃了一半,準備遞給蘇子墨。
蘇子墨哪裏受到過這種委屈,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嘿嘿,看看這是什麽?”甯飛揚好像變戲法一樣,又拿出一隻烤兔子腿,塞到了蘇子墨的手中,“給你留着呢,這條腿最肥,口腿肉。”
噗!
蘇子墨看到那麽肥的兔子腿,破涕爲笑,也跟着吃了起來。
“你這個壞蛋,就知道欺負我。”蘇子墨吃着美味的兔子腿,怒氣全消。
甯飛揚看到這裏,不由地搖了搖頭,什麽同情心啊,在美味面前,全是扯。
不大一會,他們就吃的差不多了。
“不好了,不好了,老大,出問題了。”就在這個時候,孫亮文的聲音響了起來。
他的聲音很大,把所有人都驚動了,大家循着他的聲音望去。
劇組吃飯休息的時候,也比較随意,孫亮文和林一言兩個人,到了旁邊小樹林吃去了。
難道有什麽麻煩?
“慢慢說。”甯飛揚開口說道。
“是這樣的,我和一言吃飯的時候,突然有人闖了過來,他們通知我們,這裏不能拍攝了,場地屬于他們的。”孫亮文開口說道。甯飛揚笑着說道:“真是有意思,我們在甄選場地的時候,已經報備相關部門了,這裏是國家的,什麽時候成了私人場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