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變得緊張了起來。
狄漾拔出寶劍,沉聲說道:“封老頭,不要以爲自己多了不起,我警告你,招惹了我老大,你隻有死路一條。”
“可笑。”封老頭冷笑了起來。
“我老大的名頭,你不是沒有聽說過,南陽甯飛揚,甯大師。”
“他創造了多少奇迹,殺了多少高手,你要是執迷不悟,下一個就是你。”
狄漾說話的時候,餘光瞥了瞥陣法,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給甯飛揚争取時間。
“什麽狗屁的甯大師,就算他再厲害,那又如何,到了這個陣法之内,隻有死路一條。”封老頭狂笑着說道,“不要以爲别人是傻子,你想要争取時間?”
狄漾冷汗涔涔。
這個老家夥,實在是太難對付了。
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
“哼哼,既然你那麽崇拜甯飛揚,你也跟着進去吧。”封家的一名覺醒者,這就要攻擊狄漾。
天階下品覺醒者。
狄漾還沒有把此人放在眼裏,反手一揮,一個尚未成型的陣法,被狄漾打了出去。
憑借這一手,曾經與數名天階下品高手對戰,都沒有落于下風,更不用說區區一個人了。
直接轟殺!
封家的人看到這裏,這才變得警惕了起來。
“敢殺我封家的人,我要讓你嘗嘗苦頭,讓你知道,被陣法折磨至死的滋味。”封老頭沉聲說道,“你不是崇拜甯飛揚嗎?那好啊,我送你和他一起。”
封老頭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天階上品,而且是老牌天階上品高手了,對付狄漾,很是輕松。
直接把對方扔進了陣法之内。
而在此刻,這個陣法,已經啓動了。
開始瘋狂的攻擊。
“甯飛揚,沒想到啊,你也進來了,太好了,之前你三番四次對付我,今天你就要死了。”封一舟看到這裏,大笑了起來。
“混賬東西,你能好到哪裏去?”雲鳴罵了一句。
封一舟冷笑道:“就算是死,也有你們這麽多人陪葬,值得了。”
“那你就先死吧。”甯飛揚說到這裏,打出了萬掌斷空手。
黑色的氣息,瞬間轟擊而去。
封一舟還沒有反應過來, 就已經被廢掉,奄奄一息。
“甯大師,都怪我,是我太心急了,結果連累了你們。”沈易低頭說道。
“是我不好。”雲帆搖了搖頭,“當時沒有考慮那麽多。”
甯飛揚擺了擺手,說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說那麽多沒用,等下你們做好防禦,我要破解陣法了。”
破陣?
“你可以破解這個陣法?”雲帆身處其中,知道陣法的厲害。
“嘗試一下。”甯飛揚面色凝重地說道。
這個時候,陣法之外,封家的人,再次大笑了起來。
“甯飛揚,你以爲你是誰,無所不能嗎?”
“别人叫你一聲南陽守護神,你還當真了,這裏是恐怖的陣法群,而你身處的陣法,幹掉了我們十幾名高手,你能破解?”
“開什麽國際玩笑,這家夥就是吹牛皮的而已,根本破解不了。”
“咱們等着看笑話吧,等他死了,再想辦法拿到他的寶貝。”
封家的人,等着看笑話。
轟轟轟……
甯飛揚使出了萬掌斷空手,同時朝着三個方向,發動猛烈的攻勢。
咔嚓!
陣法如同玻璃一樣,出現了碎裂的聲音,聽着都瘆人。
衆人傻眼了。
這個強大的陣法……破了?
轟隆!
不等他們多想,陣法果然碎裂開來,而甯飛揚等人,早已經做好了防禦,安然無恙。
這怎麽可能?
封家的人,全部都張大了嘴巴,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不!”封一舟低聲說道。
“去死吧。”狄漾一腳把對方踩死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被破解的陣法,轉化成了道道能量,湧入甯飛揚等人的身上。
巨大的能量刺激之下,他們的實力蹭蹭地上漲。
前後不過幾秒鍾。
“老大,我的實力好像上漲了,覺醒資質從天階下品,達到了天階中品。”狄漾興奮地說道。
這種感覺,錯不了!
雲鳴的臉上,也露出了欣喜,說道:“我也再次覺醒,現在覺醒資質,達到了天階上品。”
“還有我,還有我,我也到了天階中品。”沈易非常激動。
三人說話間,目光落到了甯飛揚的身上。
“我不是覺醒者,不過我也感覺到了,戰鬥力應該提升了不少,現在……大概相當于天階上品巅峰吧。”甯飛揚淡淡地說道。
我擦!
厲害了。
“太好了,咱們都提升了。”狄漾笑着說道。
“不可能,一派胡言。”封老頭沉聲說道,“我讓你們歸西。”
不等他動手,強大的氣息,瞬間将封家的人,死死地籠罩了起來。
好像被什麽鉗住了,根本無法動彈。
氣息是從甯飛揚身上發出來的。
撲通,撲通,撲通……
強大的氣場壓制,封家之人根本站不穩,一個接着一個,全部跪了下來。
封老頭也不例外。
之前氣焰嚣張的封家人,現在全部跪下,一點脾氣都沒了。
同樣是天階上品,封老頭的實力,遠遠不如甯飛揚,可以說是天壤之别。
“封老頭,現在……相信了吧?”甯飛揚上前一步說道。
“相信,相信,太相信了。”封老頭回話的時候,額頭上的汗珠子,早已經冒了出來。
封老頭都不敢得瑟了,封家其餘的人,更是噤若寒蟬。
狄漾等人,想到他們剛才嚣張的樣子,怒不可遏,大步向前,拳腳相加。
眨眼功夫,這些人被打的太慘了,臉上淤青,滿是鮮血。
“甯大師,饒命啊,饒命啊。”
“我們願意貢獻所有的寶貝,隻要你饒了我們。”
“東西都在這裏,我們馬上離開天涯島,離開南陽,從此消失在你的視線中。”
他們說話的時候,不停地磕頭,态度那叫一個謙卑。
“你放心,我不會殺你們的。”甯飛揚開口說道。
封家的人,聽到這句話,終于稍稍安心了。
“我們……可以走了嗎?”封老頭鼓足了勇氣,開口詢問道。“想走?暫時還不行。”甯飛揚淡淡地說道,“前面依然有不少危險的陣法,我還指望你們打頭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