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飛揚和宇颀雙雙停下來,目光落到了斐水卿的身上。
“那個……宇颀是魔修之人,關于心性的控制,以及魔修上面的東西,我了解的比較多。”
“要是宇颀有什麽不懂的,可以過來和我探讨,我敢保證,她會受益匪淺的。”
斐水卿的覺醒資質,已經達到了天階,遠遠超過宇颀,他有資格說這種話。
甯飛揚笑着說道:“不必了,我可以教她。”
“甯大師,不是我質疑你的實力,但魔修與靈氣修者,的确有很大的不同,可以說是天壤之别。”
“相信你也聽說過,差之毫厘謬以千裏,萬一有個差池,到時候……宇颀可能會受傷。”
斐水卿打從心眼裏關心宇颀,不然的話,也不會說出這種話。
宇颀笑了笑,回應道:“斐水卿,關于這個問題,你的确多慮了,飛揚真的可以教我。”
“甯飛揚不是覺醒者,但他也懂得修魔之術,我就是他帶進門的,他教我完全沒有問題。”
啊?
也懂得魔修之術?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斐水卿的臉上,寫滿了疑問。
“這是我的一點總結,你拿着看看,或許有收獲。”甯飛揚把一本手劄,遞給了對方,笑着離開了。
直到二人不見了蹤影,斐水卿才打開手劄。
首先印入眼簾的,是一手漂亮的鋼筆字,看着就賞心悅目。
閱讀了第一行,斐水卿的眼睛,就無法移動了。
裏面的内容,簡直太精彩了。
很多地方,都解釋了他現階段遇到的困惑,按照這本手劄修煉,他在很短的時間裏,肯定會得到極大的提升。
神人啊!
宇颀剛才那麽說,斐水卿還以爲是開玩笑呢,誰知道真的如此。
“絕對是高手,而且是高手中的高手。”斐水卿心服口服。
斐家的覺醒者,緊張地望着斐水卿,擔心他秋後算賬。
“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幹嘛?”斐水卿沒好氣地說道。
幾人這才敢活動,快步朝着他走來。
“斐少,剛才是我們不對,不該那麽說你,我們知道錯了。”
“心中就要有正義才行,不然的話,這個世界都亂套了。”
“以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們絕無二話。”
這些人表現的義憤填膺,不知道情況的,還以爲他們心中充滿正義呢。
“你們不是怕我了,也不是反省了,我看啊……你們是怕甯大師了吧?”斐水卿淡淡地說道。
衆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露出谄媚的笑容。
“那個,斐少,能不能跟甯大師說一聲,今天的事情,以後就不要追究了?”其中一人開口說道。
剩下的人沒有說話,但是眼巴巴地望着斐水卿,同樣是這個意思。
“需要說嗎?”斐水卿搖了搖頭。
幾個意思?
你望望我,我看看你,睡也不明白。
“斐少,你還是給我們交個底吧,這樣的話,我們也就安心了。”那人着急地說道。
“真是可笑,你們覺得……達到甯大師那種層次,會和你們一般見識嗎?”斐水卿淡淡地說道。
衆人恍惚了一下。
還真是這樣。
要是甯大師跟他們計較,剛才就一招把他們都滅了,不至于留到現在。
所有人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細想一下,他們又覺得可笑,在甯大師的眼裏,他們不過蝼蟻而已,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怎麽可能跟他們計較!
“我不想聽你們說,以後該怎麽做,你們要做到心中有數,要是惹怒了我,死路一條。”斐水卿說完之後,轉身離開了。
“是。”衆人齊聲回應道。
甯飛揚帶着宇颀,很快趕到了市區。
“我們……現在去哪裏?”宇颀詢問道。
“市裏面的酒店,也沒有多少營業的了,這裏距離學校比較近,我還是送你回宿舍吧。”甯飛揚開口說道。
隻能如此。
他們很快回到了宿舍,但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相當尴尬。
“你緊張?”甯飛揚看到宇颀坐立不安,便開口詢問了起來。
“有點。”宇颀說話的時候,非常緊張。
甯飛揚皺眉道:“咱們兩個,也不是第一次單獨待一起了,有什麽好緊張的。”
“我的腦子裏……都是之前……我主動那什麽的一幕,感覺太害臊了。”宇颀說到這裏,臉更紅了。
她喜歡甯飛揚,對他的好感度,也達到了百分之百。
但她畢竟是個女孩子,主動說出那樣的話,做出那樣的事情,心理上還是接受不了。
“沒關系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就行了嗎?”甯飛揚反問道。
“可是……”宇颀扭扭捏捏。
甯飛揚看到宇颀的樣子,起了調侃的心思,開口說道:“不過,你暴露出狂野的一面,還是挺迷人的。”
狂野?
這是什麽詞啊。
“你别說了。”宇颀的臉更紅了。
“沒關系的,這裏就咱們兩個,怕什麽。”甯飛揚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我覺得男女交往,女人主動一點,也沒什麽。”
“你還說。”宇颀跺了跺腳。
甯飛揚咯咯地笑出聲來。
宇颀算是看出來了,這家夥分明就是故意的,于是揮動粉拳,朝着甯飛揚砸去。
兩個人鬧騰了一會,甯飛揚也占足了便宜,氣氛反倒是變得融洽了很多。
“好了,你早點休息吧。”甯飛揚開口說道。
“飛揚,能不能不要走,陪陪我。”宇颀開口說道,“我還是有些害怕。”
“嗯。”甯飛揚躺了下來,開口說道,“不過嘛,等咱們兩個睡在一起,你可不許說我占你便宜哦。”
宇颀沒有說話,躺了下來,算是默認了。
甯飛揚剛要躺上去。
“不行,你要洗個腳什麽的吧?”宇颀開口說道。
“不是吧,我的腳又不臭。”甯飛揚就要上去,“再說了,我來回折騰,真的累了。”
宇颀坐了起來,什麽話都沒說,接了一盆水,放在了甯飛揚的面前。
“這是……”甯飛揚大概猜出了什麽。
“我來給你洗腳。”宇颀開口說道。
我勒個去。
這是哪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醫科大校花榜上的美女,居然要給自己洗腳,盡管腳不太臭,但一天下來,也有點味兒。不等甯飛揚拒絕,鞋子已經被褪掉了,放在了洗腳盆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