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1章 碰一鼻子灰
龍舞看到甯飛揚的态度,氣得直跺腳,她怎麽說也是個美女,從小到大,不乏男人繞在她的身邊。
到了覺醒市,依舊如此。
從報道之後,很多男生暗送秋波,更有大量示好表白者。
龍舞根本沒有理會他們。
現在可倒好,自己道甯飛揚這邊來,居然一點都不受待見。
這個混蛋!
“你憑什麽趕我走?”龍舞憤憤地說道。
“就憑我是教導主任,就憑這裏是我的辦公室。”甯飛揚沉聲說道。
龍舞聽到甯飛揚大呼小叫,更加委屈了,指着甯飛揚說道:“你少得意。”
“呵,我偏偏就得意了。”甯飛揚靠在椅子上,開口說道,“你能把我怎麽着?”
“不知天高地厚。”龍舞咬着牙說道。
甯飛揚也有些惱火了,這個女人,一直在胡攪蠻纏。
不給她點厲害,她才不知道天高地厚呢。
“沒錯,我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但是我知道……你穿着一身紅色的衣服。”甯飛揚開口說道。
“胡說八道,我穿的明明是黑色。”龍舞拍了拍外面的衣服說道。
甯飛揚嘴角浮起一抹淡淡地邪笑,說道:“我說的不是外面……而是裏面。”
裏面?
龍舞一下子聯想到了,早上換衣服的時候,本來打算穿紫色的衣服,但還沒有完全幹,臨時替換成了大紅色的。
當時在宿舍換的,這個家夥,怎麽能知道?
臉唰的紅了!
莫非被他看到了?
這不可能,宿舍的隐蔽性,她還是知道的,剛剛分配宿舍,她就仔細檢查過了。
“胡說八道。”龍舞不相信,以爲甯飛揚是瞎蒙的。
“我還知道,你的心口窩位置,長了一顆痣。”甯飛揚繼續說道。
這都知道!
龍舞聽到這裏,再次變了臉,如果說之前的穿衣顔色,是這家夥瞎蒙的,但心口窩的那顆痣,絕對不可能瞎蒙。
出生就帶着那顆痣,除了父母,以及保姆,别人根本不知道。
“你是怎麽知道的?”龍舞瞪大了眼珠子,指着甯飛揚說道,“你偷窺我?”
“用得着偷窺嗎?我瞎猜的。”甯飛揚呵呵一笑,“難道真的被我猜中了?”
“你……”龍舞氣的直哆嗦。
甯飛揚用玩味的口吻說道:“趕緊離開吧,我可沒時間跟着瞎嚷嚷,你的時間不寶貴,我的時間還寶貴着呢。”
“要是繼續留在這裏,我可能還想玩猜猜猜的遊戲,到時候……你可就是透明人了。”
龍舞不相信。
雙手環抱,依然不走。
“有本事,你繼續猜,我還不信邪了。”龍舞沉聲說道。
“那好,我就繼續喽。”甯飛揚清了清嗓子,“不要在腳指甲上塗油了,而且還是紅色,這個季節,别人又看不見。”
龍舞瞪大了眼珠子。
“還有,包裏背着姨媽巾,是不是親戚快來了?”甯飛揚反問道,“還有,你的包包太亂了,備用現金,怎麽能和化妝品放在一起呢?”
瘋了。
龍舞徹底抓狂。
全部命中!
“你……”龍舞指着甯飛揚,氣得說不出話來。
“别指着我,我還沒有說完呢,你……”甯飛揚繼續說道藏
龍舞把耳朵賭注,大聲喊道:“夠了,夠了,不要再說了,算你狠。”
“你給我等着,回頭我找人來打你,打的你滿地找牙。”
說完之後,狼狽而逃。
在甯飛揚的面前,沒有任何隐私可言。
本想打擊一下甯飛揚,誰知自己碰了一鼻子灰,那叫一個慘!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
甯飛揚笑了起來,十分暢快!
“甯主任,你怎麽了?”影子恰好走了進來,“剛才有個女學生,眼淚汪汪地跑出去了。”
“沒什麽,剛才和我聊了會天。”甯飛揚随意地說道。
影子皺眉道:“和你聊天,然後哭着跑了?”
“主要是我的話太有感染力了,簡單的幾句話,就把她感動了,這孩子,說哭就哭。”甯飛揚擺出了很無辜的樣子。
那演技,任誰也看不出來破綻!
影子深信不疑,開口說道:“甯主任,你來做這個教導主任,太合适了,有你這種領導,學生們肯定會蒸蒸日上。”
“過獎,過獎。”甯飛揚心裏美滋滋的。
“甯主任,會議室已經布置好了,所有的老師,都已經到場,是不是……”影子開口說道。
“馬上就去。”甯飛揚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走去。
會議室,靜悄悄的。
與上次截然相反。
甯飛揚清楚地記得,上次開會的時候,會場亂糟糟的。
尤其是米馮亮,當場頂撞自己,可惡至極。
現在情況不同了,大家看到甯飛揚之後,緊閉着嘴巴。
誰也不敢造次。
這就是甯大師的威壓!
上官晴兒和沈詩曼兩個人,坐在最前排,看到甯飛揚過來,暗送秋波。
放電的感覺。
兩名美女,臉上浮現一朵绯紅。
“諸位,廢話我就不多說了,你們怎麽教學生修煉,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
“我在這裏,主要強調兩個字,規則。”
“無規矩不成方圓,沒有規則,一切就亂了套,還是那句話,遵守規則的人,你好我好,不遵守規則,我不好,你也别想好。”
聲音铿锵有力。
這麽特是開會嗎?
這分明就是威脅人。
台下的老師,滿臉尴尬。
影子咳嗽了兩聲,趕緊把準備好的稿子遞上去,防止甯飛揚太沖。
會議室有監控。
天罡地煞的人,正在觀看。
“會開始了嗎?”雲鳴走了過來,“效果如何?”
“看看回放,你就知道了。”賀雪婷無語地說道。
雲鳴看到一遍回放,也震驚了一下,随即笑着說道:“一流家族的人,骨子裏難免有傲氣,認爲自己多牛掰,甯大師的強勢,對他們有用。”
“會不會反彈?”
“相信甯大師,會把握好尺度。”
接下來的會議,就是照本宣科了,按照演講稿子來念的。
台下的老師,根本沒有心思去聽,他們心裏比誰都清楚,這些都是虛的,剛開始的那段話,才是甯飛揚的真正想法。
總而言之,歸納成一句話,别讓我不爽,不然你就遭殃了。
一流家族的人,跟孫子一樣,坐在這裏受氣。
沒辦法,誰讓人家是甯大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