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2章 這就是你的下場
包迎月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勢在必得。
“你這個陰險的女人。”甯鳴開口說道,“幸虧甯城主離開之前,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真以爲我們無法通知牧宇大人嗎?”
他說到這裏,捏碎了手中的東西。
包迎月不知道那是什麽,但可以肯定的是,通過這麽一手,可以通知到牧宇。
“哼,本來想好好和你們玩玩的,既然你們想要通知别人,我隻會讓你們死的更快。”包迎月說到這裏,揮了揮手。
身後的幾名金丹期高手,發動了攻勢。
包迎月盯準了甯鳴,展開了攻勢。
戰鬥異常兇猛!
牧宇得到了四品玄筋丹,正在修煉呢,感應到了聲音,得知火靈城有危險。
火速趕過去。
前後不過一分鍾,牧宇就已經趕到這裏,落到了甯鳴的身旁。
“道友,怎麽樣了?”牧宇開口詢問道。
“這個女人的實力,還真不弱。”甯鳴擦了擦嘴角的血,“幸虧你來的及時,不然的話,我還真得被她整死。”
包迎月狠狠地瞪了牧宇一眼,開口說道:“這是我和甯飛揚之間的恩怨,不關你的事。”
“哈哈哈,不管我的事兒?你以爲,我會相信你這個歹毒的女人嗎?”
“我敢肯定,隻要你殺了他們,下一個目标,就是我。”
牧宇沉聲說道,語氣十分笃定。
二人鬥了很多年,他早已經熟悉了包迎月的套路。
“這次,我不會殺你,你現在就可以走,我會給你一筆财富。”包迎月許諾道。
“哦?”牧宇來了興緻,“你打算給我多少财富呢?”
包迎月開口說道:“等我幹掉他們,掌控了火靈城,給你一百萬塊靈石。”
一百萬?
誘惑非常大。
“我會相信你嗎?”牧宇冷笑道,“到了那個時候,你恐怕會把我殺了。”
“那你想怎麽樣?”包迎月有些怒意,但兩名元嬰期高手聯手,她還真沒有把握。
牧宇開口說道:“現在就把你身上的靈石給我。”
“我沒有多少。”包迎月一咬牙,說道:“隻剩下五萬塊了。”
“夠了。”牧宇開口說道。
包迎月點了點頭,隻能把靈石拿了出來,試圖分化瓦解他們。
牧宇拿到了靈石。
“你可以走了。”包迎月沒好氣地說道。
“嘿嘿,我改變主意了,我現在不想走了。”牧宇開口說道。
什麽?
不走了?
包迎月心裏升騰起不祥地預感,說道:“那你就到一邊去。”
“很不幸,你猜錯了,我也不打算到一邊去,我還是決定,要參與這次的戰鬥。”牧宇笑着說道。
“你什麽意思?”包迎月皺眉道。
牧宇聳了聳肩,笑着說道:“沒什麽意思,就是要幹掉你。”
嘶!
包迎月吸了口涼氣,身體瑟瑟發抖。
“你這個言而無信的家夥。”包迎月伸出手來,“把我的靈石還給我。”
“你言而無信的次數更多,我不過是收點利息罷了,以前你也坑過我,我要把失去的都要回來。”牧宇沉聲說道。
包迎月氣的說不出話來。
被甯飛揚騙了幾次,也就罷了,現在還被牧宇給騙了。
那種滋味,甭提多難受了。
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道友,你給點靈石做補充,接下來……幹掉這個女人。”牧宇沒有獨吞,分給了甯鳴一些靈石。
“好嘞。”甯鳴剛才也有所擔心,沒想到牧宇耍這個女人。
“去死吧。”包迎月率先發難。
三人戰作一團。
砰砰砰……
包迎月本以爲,憑借自己的氣勢,加上甯鳴受了傷,可以穩穩地占據優勢。
誰知,一經交手,就感受到了不對勁。
牧宇這個家夥,實力變得強大了很多。
“這不可能,你的氣息,怎麽如此雄厚了?”包迎月吃了個悶虧,嘴角吐血。
“嘿嘿,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我已經得到了玄筋丹,體内的一條經脈,修煉的差不多了。”牧宇笑着說道。
包迎月聽到這裏,搖頭說道:“這不可能。”
“傻子,你以爲全天下的人,都不會進步嗎?”牧宇冷笑道。
若是牧宇真的服用了玄筋丹,問題就大了。
包迎月不可能是對手。
“這樣吧,牧宇,反正甯飛揚已經死了,咱們兩個聯手,拿下火靈城,獲得的利益均分,如何?”包迎月開口說道。
“你把我當傻子,還是以爲自己是傻子啊?”
“你以爲所有人都像你一樣,背信棄義?”
“我已經答應過甯城主了,不管他是生是死,我都欠他一個人情。”
“包迎月,我會把你廢掉。”
牧宇說完之後,展開了瘋狂的攻勢。
來之前,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真正戰鬥力,交手之後,明白了自己的強大。
戰鬥力已經超越了包迎月。
再次打起來,毫無壓力。
前後幾分鍾,他和甯鳴聯手,就将包迎月廢了。
呼!
一場危機解除。
“太感謝你了。”甯鳴拱手說道。
“不要客氣,我欠甯城主的人情,現在不過還情罷了。”牧宇擺了擺手,不以爲意地說道。
包迎月躺在地上,已經被廢,心裏太複雜了。
這麽多年來,他與多少曆練城主明争暗鬥。
最終,都以勝利而告終。
唯獨這個年輕的甯飛揚,實力最低,她卻栽了。
“哼,就算廢了我,殺了我,又有什麽用,甯飛揚也已經死了。”包迎月咬着牙說道。
“你這個賤人。”甯鳴給了她一巴掌。
氣氛變得壓抑!
宇颀的眼淚,不停地往外流。
牧宇安慰道:“你們不要太着急,事情應該沒有我們想象的糟糕,我覺得甯城主并非常人,他很有本事,不會輕易死的。”
“再說了,這隻是包迎月一家之言,如果輕信她的話,豈不是上了當?”
不得不說,這一番話,給衆人很強的信心。
“我們現在就走,去找甯城主,我相信他不會死的。”宇颀重拾信心。
“沒錯,走。”甯鳴也開了口。
他們剛剛出門,又碰到了一個人。
此人正是包迎月的侄子,前守衛隊長。
“姑姑,姑姑,他們都死了嗎?”那家夥還沒有進門,就大聲嚷嚷了起來,“一定要折磨死他們,讓他們嚣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