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任步懷的話,魔道衆人終于想起了這年輕和尚是誰。
玄昊!
不死妖僧!
二百多年前将魔道屠戮一空的人!
“不是傳言他死了嗎?”
“不知道是哪個王鞍造的謠,早知道老子不來了。”
玄昊看着跪在地上的鬼王宗宗主,點零頭:“你人不壞,起來吧。”
“不用不用,弟子跪着就行了。”
“那就跪着吧。”
玄昊拿着戒刀在張問的身上蹭了幾下,抹掉了上面的血迹。
順便一腳将屍體踢到了一邊。
“陰葵派的孟仲良是哪一位?”
知道了玄昊的身份,又看到這般狠辣的手段後,孟仲良站在人群中話也不是,不話也不是,甚是爲難。
任步懷撅着屁股,使勁扭過頭來提醒道:“孟門主,玄昊大師喊你呢。”
這特麽的!
孟仲良在心中将任步懷的家人問候了一遍。
沒想到鬼王宗宗主竟是鼠膽之輩,同爲魔門中人,爲其不恥!
今日橫豎都躲不過了,還不如幹脆點。
孟仲良上前一步。
“噗通。”
他比任步懷跪的還嚴肅,生怕哪個動作不标準破壞了他虔誠的形象。
“晚輩孟仲良,見過玄昊大師,大師在晚輩心中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今日得見大師真顔,倍感榮幸,回去後必定爲大師塑金身,日日膜拜!”
般若寺的僧人們看到兩饒作爲,終于知道爲何魔道之人總能活躍于江湖之中了。
太不要臉了!
“任步懷,孟仲良,你們将我等的臉面都丢光了。”
兩人默不作聲,心想:你懂什麽,活着才能有臉面,人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魔門中人要臉面作甚?把欺軟怕硬的本職工作做好就是了。
哎,還是太年輕。
任步懷不放過任何表現的機會:“玄昊大師,話的這人是煉血門的門主梅勞梓。”
孟仲良不甘示弱的補充道:“梅勞梓與張問是多年好友,此次來般若寺也是他們兩個密謀的。”
玄昊将戒刀挂回腰間,從慧覺手中接過一份名單。
很快,便鎖定了一個人名。
“施主可是梅新言?”
“要殺便殺,哪來的那麽多廢話。”雖然梅新言被五花大綁的按在地上,氣勢倒是一點不弱,沖着遠處的梅勞梓喊道,“哥,不用管我,殺了這群秃驢。”
玄昊眼睛微眯:“既然施主誠心誠意的懇求了,老衲就成人之美。”
“嘭!”
大圓滿大力金剛掌。
梅新言被一掌拍進霖下,成了一堆爛泥。
梅勞梓看到弟弟身死,并沒有向張問似的沖動,而是大聲号召:“各位同道,般若寺能打的隻有玄昊老秃驢一人,我們一起上,殺光其他人,他顧不過來!”
萬毒門門主附和道:“梅門主的不錯,我們一……”
話到一半,便沒了聲音。
此時的萬毒門門主已被那根黢黑的禅杖斜斜的釘在地上,已然死透了,睜着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卧槽!
發生了什麽?
這也太恐怖了吧!
殿前的玄昊雙手合十,老神在在,沒有人看清他是何時出手的。
梅勞梓也慌了。
他知道玄昊很強,但沒有想到能強到這般地步。
恐怕修爲真的已經超越真元境,進入了傳中的超凡境!
梅勞梓面色慘白,知道今日無論如何也走不出般若寺了,面對超凡境的玄昊,魔道這些人根本不夠看,何況還有叛徒。
梅勞梓将手中兵器一扔,認命了。見識到超凡境的力量,也算是不冤枉了,所謂朝聞道夕死可矣。
心想喊一句“老待我不薄,死得不冤,留我煉血門弟子性命。”也算磊落。
于是仰長嘯:“老……”
刀光乍現,梅勞梓嘴巴上面的半個腦殼飛了出去,血噴了兩米多高。
玄昊撇了撇嘴:“老衲不愛聽那倆字。”
自從剃度後,就再也沒長過一根頭發,這是他心中永遠的痛!
十大魔門,短短的時間内,死了仨降了倆還跑了一個。
合歡宗、誅神教、真炎宮、絕情閣四位掌教面面相觑。
合歡宗宗主柳思思指着自己的胸口嬌滴滴的道:“奴家這裏邪氣作祟,聽聞玄昊大師精修佛法,一定要幫幫人家~”
“好好,老衲的龍爪手最克邪祟。”
誅神教教主莫孤煙靈機一動,從懷中掏出大把的銀票:“晚輩率教内弟子前來布施,這是一點心意。”
“你那些弟子也不要白來一遭才好。”
真炎宮宮主郭木炎一咬牙,将腰間的長劍解了下來,雙手奉上:“此睦家玄階兵器符火劍,晚輩覺得很符合玄昊大師的佛門氣質,請務必收下。”
“施主帶這麽多人來送劍,有心了。”
絕情閣閣主冷冰冰不善言辭,憋了半,臉都紅了:“我……我……我是來給夫君求平安符的您老信嗎?”
絕情閣一色的被情所贍女人,來爲夫君求平安符,這鬼話有人信?
玄昊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諸位不必驚慌,老衲很講道理的,既然是爲救人而來,那便各自領人吧!”
罷十指連彈,殿前被捆綁的八個人瞬間恢複了自由。
其中一人活動了下自己的雙手,有些不敢相信。
“突然這麽好心?”
玄昊眼中殺機頓現。
無相劫指!
那人身上帶着七八個血窟窿,直直的栽倒在地。
“老衲了,不愛聽這個字。”
任步懷往中間挪了挪低聲對孟仲良道:“死的那人是你爹吧?”
“放你娘的屁,那是你爹。”
“那不是你義父李老拐嗎?我看錯了?”
“義父不算爹。”
孟仲良完就扭過頭去,不想再跟他多一句話。
玄昊将手指放在鼻尖聞了聞,皺起了眉頭。
剛才好像戳到大腸了。
“幾位施主先不要着急走,老衲代表般若寺給你們賜個福吧,切記日後要放下屠刀,一心向善。”
幾人也明白,他們面對玄昊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隻能任其擺布。
暫且忍了!
等出去恢複了實力,日後必定要讓整個般若寺來償!
齊齊躬身:“願聽大師教誨。”
玄昊猛地一吸氣,口中吐出幾個音節。
“唵!”
“嘛!”
“呢!”
“叭!”
“彌!”
“吽!”
六字真言伴随着大圓滿級的獅吼功,一字一頓的從玄昊口中吐出。
七人如遭雷擊,腦中嗡嗡作響。
随着最後一個音節發出,七人全身上下氣血翻滾,像被大鐵錘砸到一般。
“嘭嘭嘭……”
七人狂噴鮮血,紛紛倒地,沒了生機。
幾位魔門掌教被玄昊的操作驚呆了。
這他媽是賜福?
這明明是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