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步懷被吓出來一身冷汗。
要知道,他師傅曾再三告誡,玄昊大師所交代的事情絕不能讓他人知道,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好在是虛驚一場。
任步懷抖了抖提上了褲子,使勁撇了孟仲良一眼。
“傻哔!”
孟仲良想要發作,可轉念一想,任步懷敢罵自己必是因爲有玄昊作爲依仗。
想到這裏,他更加斷定了自己的猜想。
“任兄,弟喊你一聲任兄,你我也算是患難見真情,以後跟了玄昊大師我們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了,哎,等等我……”
三人不緊不慢的溜達着。
“老衲跟你們,飯後不能劇烈運動,否則對身體不好。”
任步懷:“大師對于養生之道的理解果然登峰造極,字字珠玑,玄妙無比,弟子受教了。”
孟仲良:“俺想的話跟任兄一樣。”
“你們要記得,飯後百步走活到……”
任步懷立馬接話:“活到九千九,大師精神抖擻,年輕力壯,必然萬壽無疆!”
孟仲良:“俺想的話跟任兄一樣。”
玄昊并沒有将酒精逼出體外,所以有點上頭。
這種暈乎乎的狀态,他頗爲享受。
“附近可有客棧?老衲數年沒下山,對般若寺周圍有些陌生了。”
“大師,附近有一個名爲三梨屯的鎮,那裏可以休息。”
孟仲良一聽這句他能插上話:“對對對,任兄的對,三梨屯還有一個門派名爲石衣門,是我陰葵派的一個附屬門派,咱們可以去那裏休息。”
“孟仲良,你好大的膽子!爪子都伸到般若寺的地盤了。”
“不是的,大師,任兄你們聽我,石衣門是主動偷靠,并不是……”
玄昊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的道:“既然你熟,那就帶路吧孟子。”
“是。”孟仲良一看玄昊不追究,便放心了,“大師不瞞你,弟子也不知道您老人家何時下山,便在石衣門弄了輛馬車,足足準備了一個月的食物,就盼着能再見到您。”
聽到他也自稱弟子,任步懷不樂意了,剛想話,便覺得一陣勁風吹過。
“啪!”
孟仲良後腦勺挨了重重的一巴掌,臉都埋進霖裏,吃了一嘴的土。
“有馬車還讓老衲走路?”
……
玄昊在馬車裏酣睡,任步懷手中拿着水壺随時準備着,孟仲良則成了車夫。
兩位魔門之主給一個和尚當下人,這種事出去肯定沒人信。
石衣門的兩位門主也自然不信。
任步懷和孟仲良攙扶着玄昊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恭賀門主凱旋歸來!”
“此番魔門大獲全勝,門主竟然還綁了個和尚回來,細皮嫩肉怪好看的。”
任步懷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着這對夫婦。
孟仲良則是一個勁的使眼色,心想你們兩個怕不是瞎,哪隻眼睛看出來是綁了?
那名男門主會意:“來人,将和尚關到後院,其他人準備晚宴,爲門主慶功。”
此時的孟仲良,恨不得當場斬了這倆智障。
玄昊給二人傳音:“不用管老衲。”
眼睜睜的看着玄昊被關進了後院,任步懷幸災樂禍。
“孟門主,待會慶功宴吃好喝好啊。”
心裏直突突是怎麽回事?孟仲良心不在焉的問了一句:“石衣門創派多久了?”
“已有九十餘年。”
“嗯,差不多了。”
……
十大魔門圍攻般若寺,死的死跑的跑,吃個屁的慶功宴。
兩人直接霸占了石衣門門主的房間,收拾幹淨,給玄昊準備着。
别看他們對玄昊唯唯諾諾,可對于石衣門這種宗門而言,他們就是不折不扣的大佬,魔道巨擎。
“任兄,你大師他是何意?”
“大師自有大師的打算,不可問,不可言。”
……
半夜。
玄昊端坐在後院的柴房鄭
一個身影出現在窗外,是個女人。
“你們下去吧。”
看門的兩名石衣門弟子領命離開,房門被輕輕推開。
進來的,正是那名女門主馮美嬌。
“你來了。”
馮美嬌有些意外。
“嗯?你知道我要來?”
“該來的總會來。”
馮美嬌忽然輕笑了起來:“你這和尚,故弄玄虛的樣子真可愛。”
玄昊呵呵一笑:“僧也這麽覺得。”
“那你我爲何而來。”馮美嬌的聲音變得有些柔媚,手輕輕的搭在玄昊的肩膀上。
身上浮現出一層粉色氤氲之氣。
看着眼前的和尚神色開始迷離,馮美嬌露出滿意之色。
正要去解玄昊的僧衣……
“女施主修煉妖族迷魂術,自然是想要淫了老衲,行那采補之術!”
再看玄昊,眼神清明,神志清醒,根本就沒有受到迷魂術的影響。
馮美嬌想要話,卻不出。
玄昊的手已經掐住她的脖子,如同鐵鉗一般。
馮美嬌的眼中滿是驚恐之色,她是真元境前期,對方出手自己竟然不能反抗分毫,明實力遠在她之上,最少也是真元境後期。
玄昊覺得差不多了。
“我問,你答。”
馮美嬌一陣劇烈的咳嗽。
她知道,若是不好好回答,以對方的實力她絕對出不了這間柴房。
“你所修習的迷魂術從何處所得?”
馮美嬌略一遲疑。
“咔嚓。”
她的一條手臂應聲而斷。
玄昊面無表情的看着她,道:“不要試圖編瞎話蒙混老衲,下次斷的就是你的脖子。”
馮美嬌真的害怕了。
将得到妖族迷魂術的前前後後都了出來。
“嘭。”
馮美嬌的屍體倒在地上,玄昊拂袖而去。
“隻是問你功法,将你們夫婦的房中之事與老衲作甚?不愛聽。”
玄昊面露沉色。
馮美嬌所修煉的迷魂術乃是切切實實的妖族功法。
江湖中隻知道玄昊那次将魔道大派屠戮一空,卻不知他爲何要這樣做。
或許還應該感謝十大魔門圍攻般若寺,否則他也不會知道又開始有人修煉這些禁忌功法。
剛才馮美嬌提到了一個名字,引起了玄昊的注意。
三聖教。
玄昊默念了兩遍。
鎮魔塔中關押的那些人,同樣提到了這個名字。
他們還有一個共同點,都有一種讓玄昊厭惡的氣息。
————————
求票,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