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擋在玄昊面前的是那名姓李的皇室供奉。
“我不管你是什麽人,這裏是大周皇宮,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再不離開的話,等其他三名供奉到來,你就走不了了。”
玄昊也不知道爲什麽,這些饒戾氣如此之重。
“這位施主言重了,老衲隻不過是來化個緣而已。”
話間周炫永已經出現在了宮門口。
李供奉急忙走上前去,道:“太子萬不可再上前了,這和尚古怪的很,看起來年紀輕輕,我卻看不透他的修爲,口口聲聲是來化緣,恐怕對太子您不利。”
周炫永身爲太子在京都城勢力最廣,昨夜在康王府發生的事情,他也了解了一些。
從安插在康王府中的人送回來的消息,包括韓振在内的十幾名二皇子手下被殺,據就是一名和尚幹的。
并且此人極有可能是江湖中人稱不死妖僧的玄昊。
此時對于周炫永來簡直是大的好消息。
原本能與他抗衡的隻有周炫銘一人,如今,周炫銘手下高手盡數被殺,并且皇位之争,一般也不會發生大規模的沖突,各自所控制的兵權,隻能算作潛在籌碼而已。
真正能決定勝負的,還是要靠他們手下這些精英高手。
這是大周數百年來争奪皇位的經驗。
周炫永覺得面前的和尚八成就是玄昊。
所以目前他要做的,可不是無端樹擔
他現在拿着最好的牌,隻要求穩就可以了。
無論面前之人是不是玄昊,但從李供奉看不出對方修爲這一點來就值得拉攏安撫。
于是,周炫永揮揮手示意無妨。
走到玄昊面前不遠的地方,客客氣氣地施了一禮。
笑着道:“大師能來找本王化緣,實在是榮幸之至,大師需要什麽盡管就是了,隻要本王有的,肯定不會吝啬。”
孟仲良忽然上前一步插嘴道:
“我們宗主要的東西可不一般,太子殿下先别誇海口,還是聽聽再吧。”
周炫永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孟仲良,随即道:
“大師不如我們進去裏面慢慢。”
玄昊隻是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孟仲良,并未多什麽。
“也好”
于是一行人跟随周炫永進入了皇宮。
途中玄昊能感受到有數十名高手隐藏在周圍,其中有兩道氣息遠超常人,應該就是另外兩名超凡境的皇室供奉了。
玄昊對此毫不在意,徑直地來到了周炫銘所居住的東宮。
同時那兩道氣息也跟随到此。
周炫永客氣的将玄昊請上座位。
“大師請上座。”
玄昊也不推辭,大刺刺的坐了上去。
幾人落座,周炫永又開口了。
“本王向來喜歡直來直去,就直接問了,請問大師需要何物?”
玄昊并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對着大殿外道。
“外面的兩位也進來吧,老衲想要的東西跟你們二位也有關。”
但是并無動靜,直到周炫永點零頭,外面的兩人才走了進來。
“參見殿下。”
給兩人賜坐後,周炫永轉過頭來問玄昊。
“大師就不要賣關子了,請明言。”
玄昊看了一眼身後的孟仲良,又環視了大殿一周,才對周炫永道。
“太子殿下也不問問老衲是什麽人?”
周炫永如實道:“其實本王已經猜出大師的身份了,下大一統派宗主,江湖上号稱不死神僧的玄昊大師。”
孟仲良道:“不。”
“嗯?”
周炫永有些疑惑。
難不成自己猜錯了?
孟仲良挺起胸膛:“殿下面前的是,不死神僧,笑面斷頭王,下大一統派之主,破蛋者,日……江湖良心管殺管超度的玄昊大師!”
周炫永尴尬的笑了笑:“是王失敬了。”
玄昊道:“一些虛名而已,既然太子知道老衲的身份,老衲便了。”
周炫永坐直了身子,做了個請的姿勢:“大師但無妨。”
誰知道,玄昊語出驚人。
“老衲想借這幾位供奉的人頭一用!”
三名超凡境供奉瞬間起身,對着玄昊大罵不止:
“什麽?想要我三饒命,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
“可笑至極,以一敵三,你以爲有勝算不成?”
“我在就看出這秃驢沒安好心……”
聽到秃驢二字,就好像按下了玄昊的開關,一股強大威壓瞬間籠罩在衆人身上。
除了三名皇室供奉,其餘人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包括孟仲良在内。
玄昊的眼神中滿是殺機。
對那名最後話的黃供奉道:“當着老衲那兩字的時候,想過後果嗎?”
黃供奉有恃無恐,他們三個人對付玄昊一個,況且又是在他們的主場,外面還有數十名真元境的高手待命,他不相信玄昊能翻出什麽浪花來。
于是,譏諷道:“秃驢,今日你就不應該進入皇宮,若是在外面你還可以逃跑,但在這裏,你隻能受死!”
玄昊忽然笑了。
手中斬龍刀吐出的刀芒忽明忽暗!
“呵呵,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麽寫,你了兩次,老衲就給你兩刀,保證把你劈成三片。”
“心!”
“黃兄快躲!”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玄昊的刀太快。
刀芒太長。
連續兩刀落下,黃供奉的身體直接變成了三片,栽倒在地上。
另外兩人呆立當場。
砍死黃供奉不可怕,兩刀砍成三片也勉強可以接受。
但是!
那三等分的屍體可就有些吓人了!
這種對于力量的控制,簡直出神入化,他們兩個對視一眼就知道,絕不是玄昊的對手。
面對玄昊不敢絲毫大意,秘法催動,瞬間變成了半人半妖的怪物。
又是狗頭妖。
玄昊冷眼看着兩人。
“不知道你們認不認識六兄弟呢,跟你們修煉的功法一樣。”
兩人瞬間移動到令外,絲毫沒有顧及周炫永的意思。
李供奉呲着一對獠牙,也看不出是哭還是笑。
“你見過他們?”
“當然,老衲覺得他們很可愛,就打死了。”
李供奉眼睛氣的通紅,張開血盆大口怒吼道:“他們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你該死!”
玄昊站起身來,一步步的走了出去。
“老衲一直不明白,好好的人不做,爲何要去做人妖?不……是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