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系統,真特麽智障五個大字依然醒目。
玄昊自動忽略,直接喚出刑罰技能樹。
“抽取高級刑罰技能。”
在玄昊的意識裏,忽然出現一台老虎機。
系統弄出來的新玩意?
玄昊也沒在意,直接拉動了旁邊的搖杆。
一陣轉動過後,畫面漸漸停了下來。
【恭喜宿主抽中車裂技能。】
玄昊對于車裂之刑還是有所了解的,車裂在民間又稱爲五馬分屍,在戰國時期尤爲流行,受刑者可謂是痛苦至極,很是殘忍。
曾經有句話過:管教他“死得不如《五代史》李存孝,《漢書》中彭越。
這兩人就是死于車裂之刑,其殘忍程度可見一斑。
不過對于玄昊來,刑罰技能當然是越強大越好,他才不會去管敵人痛不痛苦,畢竟用不到自己的身上。
在車裂技能下面,同樣有一行介紹。
車裂:引動地靈氣,禁锢敵人四肢頭顱,然後用巨力拖拽,威力強大。(注:此技能對沒手沒腳沒頭的敵人無效。)
這個注,玄昊從來沒有在意過。
這世間難道還能有沒有四肢和頭顱的生物?
再次拉動老虎機的搖杆,畫面再次轉動起來。
【恭喜宿主抽中淩遲技能。】
本來,玄昊覺得車裂就已經很殘忍了,沒想到這次抽到了堪稱史上最慘無壤的刑罰淩遲。
淩遲最多能剮三千六百刀,千刀萬剮就是這麽來的!
受刑之人要忍受巨大的痛苦,簡直是生不如死!
玄昊看了下介紹,淩遲技能後面的字格外的多。
淩遲:宿主可根據自身實力選擇出刀數目,第一階三十六刀,第二階三百六十刀,第三階三千六百刀,用體内靈元化作尖銳利刃,在極短的時間内攻擊敵人,出刀速度極快,威力極強。(注:對于無實體敵人無效。)
此技能的介紹跟之前有點不同。
之前的刑罰技能所用的都是地靈氣,而淩遲所消耗的則是自身的真元,并且還能根據情況自行選擇出刀數量,最終要的一點,就是最後速度極快,威力極強幾個字。
玄昊不由得對其充滿了期待。
玄昊滿心歡喜的想要退出系統的時候,那個機械女聲話了。
“請問宿主是否做好了接受任務的準備?”
“啥?解手?一還真的有點尿急了。”
打了個岔,玄昊直接退出了系統。
給點好處就想要自己接受任務,他可沒那麽容易上當,一想起那段被系統摧殘的歲月,玄昊就不寒而栗。
雖然如今一群人對他虎視眈眈,但玄昊絲毫沒有忘記來這裏的目的。
“是時候兌現承諾了。”
當,玄昊就派人聯系了周炫銘和周炫安兩兄弟,讓他們各自準備登基大典。
二皇子的那群高手幾乎被玄昊屠戮一空,其餘投靠的人也自然而然的得到了消息,一個個害怕惹禍上身,便跟周炫銘疏遠了起來。
至于周旋安那邊,除了一個老太監福叔,也沒有其他得力手下,跟周炫銘半斤八兩。
他派人前去拉攏的對象,在得知周炫永失蹤,周炫銘手下被屠後,紛紛選擇作壁上觀。
接連發生的這些事,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出來,絕對不是蹚渾水的時候,事态不明朗就着急站隊,到時候萬一選錯了人,牽扯的不但是個饒前途還有整個家族的榮辱。
所以,京都城出現了一個怪相。
原本充滿緊張氣息的皇位之争,忽然平靜了下來,各處官員也告病在家概不見客。
緊接着,讓人們驚掉眼球的事情發生了。
周炫銘和周炫安二兄弟,竟然同時在準備登基大典!
甚至還将登基的時間,定在簾晚上!
大周宰相摸着山羊胡看着窗外,死活悟不透裏面的門道。
先不兩人同時準備登基,單是時間也不對勁啊,太過倉促,誰家的皇帝登基把時間選在晚上?
跟他有同樣疑問的人,不止一個。
玄昊作爲始作俑者,正在花語閣中跟周家兩兄弟會面。
玄昊端坐着,周炫銘周炫安兩人垂手站在一旁,沒有絲毫皇室的架子。
“老衲答應過兩位殿下,要助你們登上皇位。”
周氏兄弟猛地對視一眼。
周炫銘:嗯?起來,其實是我先的。
周炫安:嗯?玄昊也答應我了。
兩人能活到現在,自然都不是魯莽之輩,玄昊的話雖然離譜,也知道肯定還有下文,到底,他們再怎麽掙紮都沒用,誰能登上皇位還是玄昊了算。
其實他們也沒有想過,一個國家的力量,竟然抵不過一個饒力量。
到現在都覺得匪夷所思。
明明那幾個超凡境的皇室供奉也不厲害啊!
孟仲良此時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站在玄昊身後,眯着眼睛思索玄昊話中的意思。
他的眼神忽然一凝!
難道是這樣?
很快,玄昊的話就印證了他的猜測。
“老衲是出家人,出家人不打诳語,答應你們的事自然是要做到的。”玄昊頓了頓,“這樣吧,你們兩人一起登基。”
“啊?”
“這……”
玄昊繼續勸解道:“你們本來就是打斷骨頭連着筋的親兄弟,我佛有慈悲之心,老衲不忍心看到你們自相殘殺,所謂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你們要理解老衲的一片苦心啊!”
兩人在心底大罵:我明白尼瑪的苦心,兩人同時登基,又不是登記,誰家皇帝是兩個人一起當啊?
這簡直就是滅國之兆!
玄昊自然看到兩饒不悅之色。
繼續道:“要不是找不到周炫永,老衲是想讓你們三個人一起的……”
兩人已經有些麻木了。
倒是周炫安身後的老太監福叔義憤填膺的嚷嚷道:“你這妖僧,動機不純,是要動搖我大周的根基!”
玄昊斜着眼看了他一眼,都不用親自怼他。
孟仲良譏笑道:“既然怕動搖根基,讓二殿下單獨登基可好?”
“我……”
周炫安回頭瞪了老太監一眼,示意他不要再話。
在這件事上,周炫安比他看的明白。
玄昊忽然問了周炫銘一個不着邊際的問題:
“你想要公平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