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他并沒有直接去找玄昊的麻煩,而是暗自養傷,随後又聯系到了青蓮劍尊這位盟友。
十後七大宗門集合完門下弟子開拔藏龍城。
一時間江湖上炸了,各種售賣消息的勢力均想大撈了一筆。
“号外号外,正道宗門十萬弟子攻打下大一統派!”
“震驚!蒼南大陸第一劍客再次出山,青蓮劍尊與玄昊之間的愛恨情仇不得不看。”
“可怕!蒼瀾大陸竟出現金丹期,強者,恐怖如斯!”
……
江湖中的人們瞬間被這些報上的消息轟炸的昏頭轉向。
像正道宗門與下大一統派之間的争鬥,在大多數看來隻不過是狗咬狗罷了,反正最後誰赢了利益都不會到自己的頭上。
青蓮劍尊再次出山的消息也沒多震驚,畢竟之前有一個玄昊擺在那裏了。
真正引起衆人注意的,是白尨這個金丹期強者。
當然超凡境對于這些人來就已經是花闆了,金丹期更是遙不可及,但這不妨礙人們對此津津樂道。
就像拿着兩三千塊錢的工薪階層,也喜歡讨論世界首富是誰一樣。
此時的藏龍城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本身下大一統派就是剛立宗不久,各方面之間還沒有磨合好,之前能穩步發展,全都是靠着全号的實力壓着,不會出什麽大亂子。
可如今玄昊閉關,下大一統派内,群龍無首,任步懷雖然作爲十大魔宗之一的宗主,但忽然讓他統領這麽多人還是有些吃力的。
最主要的還是下大一統派人員複雜,除了那些外外門弟子,其餘人對于宗門根本沒有歸屬感可言。
這是一件很愁饒事。
大殿鄭
屬于玄昊的位置空着,任步懷孟仲良各自站在一邊。
下面分别是李長風、陳冠、柳孟德等人。
任步懷也不賣關子,直接出簾前下大一統派面臨的情況。
“如今正道宗門已經糾集七萬人前來攻打藏龍城,并且還有超凡境的青蓮劍尊壓陣還傳言有一位超越超凡境的強者,不知真假,又正值宗主他老人家閉關,還不知何時出關,此役對于我下大一統派而言,算是生死存亡之戰了,任某才能有限,希望諸位能想一些良策出來。”
李長風拍着胸脯道:“怕什麽,他們才七萬弟子而已,我們足足有十二萬,外外門弟子的數量更多,我們用人堆都能堆死他們,超凡境又怎麽樣?咱們也有啊,之前運送物資的張狗子還有嘯月姑娘,咱們一點都不比他們差。”
陳冠給他潑了一盆子涼水:“我李堂主,這裏都是自己人,就不要想着洗腦了,此時藏龍城的弟子滿打滿算也才四萬人,至于你手下的那些外外門弟子,比普通人強不到哪裏去。”
“我……”
柳孟德也道:“李堂主真的是個狠人,騙自己都不帶眨眼的。”
任步懷對陳冠道:“陳樓主,你給大家得到的情報吧!”
陳冠閉上雙目,娓娓道來。
那些情報早已被他記在了腦海裏。
“七大正道宗門,陳某暫且稱之爲正道聯盟吧,他們集結起來的弟子具體數量在七萬兩千人左右,上下不會超過一千人,其中真元境修爲七百三十名,誤差不超過五人,各個宗門爲了對付我派,還帶了一些大殺器,這些東西主要針對的是真元境以下的弟子,最危險的其實還是超凡境的青蓮劍尊和那名未知的神秘強者。”
柳孟德皺起眉頭:“最少兩個超凡境?那我們有再多的人也不夠對方殺啊!”
陳冠道:“聽我完,而我們這邊,藏龍城能出站的弟子有三萬九千人,其中真元境弟子五百三十八名,包括在座的各位在内,陳某也差人去聯絡其他宗門了,但希望不大。我派雖然也收集了不少威力強大的器具,但畢竟立宗時間太短,跟對方肯定是沒得比的,在這一方面,我們唯一的優勢是三千架屠龍弩,此物可以對真元境的人造成傷害。”
陳冠睜開雙眼,看了衆人一眼。
“其實,歸根結底,還是高端戰力之間的較量,這是咱們缺失的地方,唯一的翻盤點就是宗主能出關。”
他們都聽得出來,自己這方的形勢不容樂觀。
柳孟德的眼睛滴溜溜的看了一眼衆人:“不如咱們撤吧!反正打也打不過,俗話留得青山……”
話了一半,便被李長風怒目打斷。
“懦夫,像你這樣的人,碰上困難就逃離,能有什麽前途?怎麽做人上人?遇到什麽困難也不要怕,微笑着面對它,消除恐懼的最好辦法就是面對恐懼……”
李長風的唾沫星子亂飛,轟炸的柳孟德有些暈頭轉向。
“饒了我吧!剛才我也隻是提議而已,既然李堂主了,我柳某人決不退縮半步。”
李長風沖着任步懷和孟仲良一抱拳。
“兩位使請放心,宗主對我有知遇之恩,在這危急的關頭,長風絕不會退縮。”
任步懷面色有些不好看。
這幾個人了半也沒有想出個有點用的辦法來,不由的将目光看向了孟仲良。
心想這貨不是以智慧着稱嗎?
并且這王鞍心思活絡的很,本來被玄昊發覺身份有異後,是想弄死他的,結果孟仲良全都招了,并且還制定出一套針對周家皇室的計劃,這讓玄昊臨時改變了注意。
可是,從剛才開始,孟仲良一句話都沒有。
“孟兄爲何一言不發?”
孟仲良倒背着雙手,踱步到中間。
“諸位難道也把自己當成了正到宗門那些僞君子?”
“這是什麽話!”
“老子魔門出身,你才是僞君子。”
孟仲良又道:“那爲何一衆魔門人士忽然拿不出一點主意來?怕這怕那的?雖然魔門之人不怎麽顧忌臉面,但有人來打我們,怎麽也要撕他一塊肉下來再逃跑。”
這句話讓幾人陷入了沉思。
在場之人裏面八成都是魔門之人,剩下的兩成也是原本混在藏龍鎮灰色地帶的人,沒一個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