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去哪裏?都死了呗,這世間有幾個像我這樣的武學奇才。”
玄昊雖然嘴上這麽,但心中已經在開思索嘯月的話了。
确實如嘯月所,單是根據記載,滄瀾大陸就已經有上萬年的記載了。
如今是滄瀾曆2393年,在這之前還有一個舊曆,舊曆上的滄瀾大陸也記載到了一萬年。
這麽久的時間,難不成真的出現不了幾個驚才豔豔的人?
答案自然是不可能的,最起碼當年跟玄昊同期的一位師弟就在此粒
那位師弟的賦,比玄昊有過之而無不及,隻是後來一次下山雲遊未歸,後來也沒有尋到他的蹤迹,般若寺的人們都一位他,已經圓寂了。
可玄昊知道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因爲當時一同外出的是他們兩個人,他親自感受到,自己隻是轉了個身,再回頭,就不見了師弟的蹤影。
當初兩人所去的地方荒無人煙,周圍并沒有實力強悍的存在,所在的地方也是空曠無比,一眼就能看到幾裏外的一處大平原。
在這種情況下,人忽然消失,玄昊一直有些想不懂。
最後,般若寺的人在确認不是玄昊殺人後,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那些傳聞中的大高手,本來人們普遍認爲,都是因爲壽元耗盡,塵歸塵土歸土。
可玄昊從一本上古書籍中看到過,曾經的滄瀾大陸人傑地靈,各種靈脈仙山數之不盡,巨獸大妖橫行大地……
一開始玄昊是當做神話故事來看的,可自從二百多年前妖族的出現後,玄昊開始覺得那并不隻是神話,甚至極有可能是真實的記載,當然其中也多少有些修飾的成分
今日嘯月這麽問,肯定不隻是單純的聊那麽簡單。
況且這裏面還牽扯着交易。
玄昊相信,嘯月會給自己一個意想不到的答案。
“正如奴婢剛才所,這滄瀾大陸隻是這世間的一部分而已,那些賦異凜或者修爲高深的人類并非身死,而是去了起他的空間。”
此話一出,玄昊平靜的眸子裏頓時大放異彩。
不過他并沒有打斷嘯月的話,而是轉過身子來,做出一副認真聆聽的樣子。
嘯月徐徐道來:
“地初生的時候,據有萬族存在,這些生靈都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随着不斷的繁衍,各族之間的争鬥也是不可避免的。”
“漸漸地,随着無時無刻的征戰,強大的得以繼續生存,弱的被慢慢淘汰。”
“經過很長一段時間後,世間便僅存下三大種族,分别是人族,妖族還有一個不知所蹤的魔族。”
“終于,各族的實力膨脹到了決一死戰的時刻,三族大能聯合出手,在那樣的威能下,整個地破碎,化成了無數個空間。”
“這些空間中就包括奴婢所在的妖界,主人所在滄瀾界,這些空間中,有的形成了自己的一套體系,但大部分環境惡劣根本無法生存,典籍上稱之爲荒蕪之地。”
“所有的妖族并不隻是生活在奴婢所在的那個空間,據父親所,妖族活動的地方,大大的算在一起足足有六個之多。”
“同樣的,人族活動的地方也不隻是滄瀾界,甚至可以,在人族的眼中,滄瀾界隻是比荒蕪之地好上那麽一點的地方,因爲這裏的靈氣太過稀薄。”
玄昊伸出手指,道:
“打斷一下,有件事我有些不明白,既然滄瀾界是貧瘠之地,爲何妖族還要想方設法的入侵?這裏對于你們來也并應該不算有價值才對。”
嘯月嫣然一笑,道:
“其實,妖族從來沒有想過要入侵滄瀾界,妖族在這裏出沒,隻有兩點原因。”
“其一,爲了探查這裏有沒有通往人族大本營的通道。”
“其二,純粹是傳送錯了。”
嘯月的話讓玄昊大感意外。
他瞬間抓住了話語中的重點。
“你是,這裏存在着通往其他空間的通道?”
嘯月道:“隻是猜測而已,二百年前的侵入也并未找到所謂的通道。”
玄昊往欄杆上一靠,眯着眼睛問道:
“了這麽多,還不知道你的交易是什麽?”
嘯月靠近玄昊的身體,低聲耳語了幾句。
玄昊聽完,有一種打開了新的感覺。
船靠岸之後,玄昊直接回了藏龍城,而嘯月不知所蹤了。
回到藏龍鎮玄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調動起所有的情報系統,然後給門下所有弟子下達了外出遊曆的命令,朝廷那邊也送了信。
他們得到的是相同的命令。
——尋找滄瀾大陸所有怪事發生的地方。
尤其是東西或者人莫名消失的地方,有奇怪迹象的地方,有不屬于滄瀾大陸的植被存在的地方。
玄昊所的三點,用意非常明确,就是尋找空間薄弱處。
第一,有東西莫名消失,有可能是被其他空間拉扯。
第二,奇怪迹象可能是因爲空間薄弱,收到其他空間的影響,出現了不輸于此界異象。
第三,也是玄昊着重交代的,凡是奇怪植被出現,均要直接報給玄昊,按照他的推斷,如果一個地方已經符合這一點了,那就明此處的壁障可能薄弱到了一定的地步,此造成其他空間的氣息外洩。
數十萬人一下子被放了出去,在滄瀾大陸引起了軒然大波。
并且玄昊還有命令,哪怕是下大一統派外的人發現這些,同樣可以上報,隻要證明不是胡襖,就有大筆的獎賞。
這便是一統江湖的好處了,整個滄瀾大陸隻有玄昊一個聲音,執行起來可謂是不遺餘力。
無數的情報被送到各地的情報分部,然後經過篩選将一些有用的情報送往藏龍城。
接下來,風語樓的弟子便成爲了主力,再次分析這些情報的真假,并派出人前去這些地方勘察。
最後得到一份确切的報告,這一份東西才能出現在玄昊的桌面上。
一些有心人,結合下大一統派所做的事情,很快就猜測出玄昊在找什麽,這也不是什麽大不聊事情。
而這種猜測很快就傳到了朝廷的耳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