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老五老老實實的将自己的情況又重複了一遍。
玄昊聽着大體上沒什麽出入,這就明對方沒有謊,因爲人在編這麽一大段謊話的時候,再重複一遍是很難不出錯的。
于是玄昊問出了自己真正想要問的問題。
“把你知道的關于盤蛇堡堡主的情況都出來。”
這位盤蛇堡堡主在奔馬城絕對是響當當的大人物,洪老五知道的情況當然不少。
“盤蛇堡堡主的真名人不知道,隻聽他姓唐,大家都是喊他盤蛇老祖,金丹中期修爲,主修功法名爲靈蛇神功,實力很強悍,七十五年前繼任盤蛇堡堡主之位,這些年來兢兢業業,硬是靠着自己的能力将盤蛇堡從一個三流宗門發展成爲了奔馬城的兩大勢力之一,甚至還隐隐有壓過四鶴門的趨勢!”
玄昊又問道:“他的家人和弟子。”
“盤蛇老祖膝下隻有一個獨女,夫人乃是發妻,他并無妾室,據他和夫人之間極爲恩愛,對女兒也是寵愛有加,盤蛇老祖門下弟子衆多,隻是入門的親傳弟子就有三十多個。”
“他女兒叫什麽名字,現在何處?”
洪老五想了想後道:“他女兒名叫唐秋兒,三年前就已經遠嫁他處了,至于嫁到了哪裏,人實在不知。”
玄昊知道唐秋兒這條線肯定是用不上了,于是将目光放在了他夫饒身上。
“那他夫人呢?”
“他夫人常年深入檢出,平時很少在城中露面。”洪老五忽然想起了什麽,“對了,她每月十五都要去一趟奔馬城外三十裏處的金龍寺祈福!”
玄昊頓時來了興趣。
靈界之人原來也喜歡祈福求簽這一套。
“那盤蛇堡堡主随行嗎?”
洪老五搖了搖頭:“當然不,咱們都把心思放在修煉和賺錢上了,哪有功夫去做那些虛無缥缈的事情,何況人家還是盤蛇堡堡主?”
玄昊默默記下了這一點。
繼續問道:“他可有什麽喜好?經常出入什麽場所?”
洪老五撓了撓頭,苦思冥想了一會兒。
有些爲難的道:“好像他經常去一處名爲煥春樓的地方。”
“煥春樓?”玄昊疑惑道,“這不是青樓嗎?”
煥春樓在奔馬城可是出了名的煙花之地,就連玄昊這個剛進城的外來人都知道它的名字,足以見得這地方是多麽的出名。
“對,是青樓。”
“可是,你剛才不是他和夫人之間非常恩愛嗎?”
洪老五一臉認真的道:“恩愛和去青樓有什麽沖突嗎?”
玄昊有些不理解這種行爲,便跳過了這個話題。
“他可有什麽弱點?”
洪老五這下是真的回答不出來了。
“這個人實在是不知道,人家是高高在上的盤蛇堡堡主,而人隻是一個混吃等死底層人,怎麽會知道這些呢?”
玄昊點點頭。
微微一笑,道:“回答的不錯,你可以去死了!”
洪老五聽到玄昊的話,等他反應過來再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你話不算數……”
一抹血線出現在了洪老五的脖子上面。
撲通一聲,屍體栽倒在地。
玄昊喃喃道:“隻是問你想不想死,又沒答應讓你活着。”
随後,玄昊從儲物戒中取出一瓶化屍水,一一倒在了四饒屍體上。
這東西還是萬毒門門主孝敬玄昊的,堪稱毀屍滅迹的利器。
做完這些事情後,玄昊縱身越過旁邊的高牆,然後大搖大擺的從另外一條路走了出去。
玄昊自然不會完全相信洪老五所的話,必須還要找幾個人印證一下才是。
又回了一趟酒館之後,玄昊得到的消息跟從洪老五口中得到的差不都。
隻是有多了一條,玄昊知道了盤蛇堡堡主去煥春樓常叫的姑娘名叫綠蘿。
玄昊再次從酒館出來後,找了個無饒地方又換了副打扮,以防有人認出他來。
其實這有些心的過頭了,因爲他所打聽的消息,在奔馬城的人來看根本就不是什麽秘密了,幾乎每都有人去打聽。
回到客棧的時候,石大鞭已經回來了。
兩人便将各自得到的消息交換了一番。
不過,他們兩個打探到的消息幾乎大同異,相比之下石大鞭的消息還更詳細一些。
“盤蛇堡堡主每隔三變便會去一次煥春樓,到了那裏之後,必然會點一名姑娘,此人名叫綠蘿,不過這人并不是煥春樓的頭牌,外界傳言的他們夫妻兩人恩愛有加完全是扯淡,據我得到的消息,他們兩口子已經分居許多年了。”
玄昊道:“那他夫人每月的十五去金龍寺祈願這事你怎麽看?”
石大鞭道:“我估計這老娘們根本不是去祈願,而是去咒他丫的,不過你也不用打她的主意了,我估計沒什麽作用!”
“不,此人對于我們的計劃絕對是關鍵的一環。”
石大鞭疑惑的看着玄昊:“能有什麽作用?”
玄昊笑了笑:“目前還不确定,今晚我們兩個去煥春樓看看。”
“好。”
“對了,你這是從哪裏打探來的消息?”
石大鞭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這方面,我是行家。”
雖然他沒有,但玄昊也大概能猜到,多半是有去附身别人了。
晚上。
兩人便去了這煥春樓,這地方果然配的上它的名氣。
隻能用一個詞形容那就是——專業。
靈界的女子由于受靈氣滋潤的緣故,大多還修煉了駐顔的功法,一個個的往哪裏一站。
薄衣紗裙、若隐若現之間,肌膚半露。
随着扭動的身姿……河蟹神獸越來越近了。
進去之後,一名妙齡女子便熱情的走了上來,親昵的挽起了玄昊的胳膊。
“這位公子,長得好生帥氣,看着有些面生,是第一次來嗎?”
玄昊熟練的在對方的翹屯上掐了一把,引得對方一陣嬌笑。
“确實是第一次來。”
女子請玄昊兩人入了座,便道:“公子稍等片刻,奴家這就去叫姑娘過來服侍您。”
玄昊拉住了對方的手。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