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但這樣做肯定是有他的深意的吧,最起碼現在我們女兒的命算是保住了。”
“你就自欺欺人吧,隻不過是暫時保住而已,若是黑龍閣的人再來,我們能做什麽,外面那個廢物又能做什麽,難不成就憑他淬體期的修爲能打退對方?”
“它的修爲是有些低了,但有沒有可有一種可能,他是在故意隐藏修爲。”
李母歎了口氣,搖頭道:“不可能的,如果他真的是用了隐藏氣息的功法,我多少也會感受出一點來的,剛才你不也是試了嗎?”
“嗯沒錯,剛才我不經意間碰了一下她的身體,用靈元探視了一番,發現他的體内沒有一絲一毫的靈元。”
“那不就結了,那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人跟我們離去的日子,一個上一個地下,可惜好人不長命,簡直就是妒英才啊!”
有人出去多看了一會兒,便歇歇了。
而且好他的權利,修複自己受贍經脈和丹田。
在經過與盤蛇堡堡主的意義之後,他發現自己的傷勢又重了幾分,原本預計兩三年時間能恢複到巅峰狀态,現在看來恐怕得要用五六年的時間了。
學号不禁苦笑了一聲。
這種事情他是想都沒有想過的,在滄瀾界意氣風發,沒想到一進入靈界變成了這副德性,從雲而落到地下,并且還成了别人家的上門女婿,這不簡直就跟中所寫的東西一樣嗎?
不過這樣一來,也可以好好的體驗一番生活了。
接下來将是無盡裝逼打臉的快福
想好自我安慰了一番後,便欣然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反正既來之則安之,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再苦再愁又有什麽用。
第2早上,玄昊還在閉目養神的時候,就被自己的便宜丈母娘給叫醒了。
“你看看你都什麽時候了還睡,自己什麽身份不知道嗎?我們李家可從來不養閑人。”
想好擡頭看了他一眼。
“那不知道嶽母想讓我去做些什麽呢?”
李母指着落了不少葉子的院子,道一點眼力見都沒有,這點活都看不見嗎?趕緊去掃院子,然後去挑水,然後把飯給做了。
做飯?
前面所的事情選好的話,多少有些能理解,但在臨界這個地方,男人是很少下廚的,這跟華國古代有句話的一樣。
君子遠庖廚。
由此可見玄昊在他心目中是一個什麽身份了。
不過玄昊也沒有推辭,直接起身不緊不慢的将被子疊好,整理好衣服,然後洗漱了一番才開始打掃院子。
等院子打掃幹淨之後,玄昊又拎起水桶将水給打滿。
最後來到廚房将早飯給準備了出來。
其實是準備做飯,其實是很簡單的,這裏他們家的食物隻有那種特别難吃的黑面餅子。
學号要做的,隻是把它給熱一下而已。
當将早飯端上桌的時候,李母又開始嚷嚷起來。
“幹點活這麽費勁,真不知道你是怎麽長大的,在修煉上是個廢物,在生活中也是個廢物。”
李父隻是彎了玄昊一眼,并沒有多什麽。
在他老婆的影響下,自然而然的,将這個不會反駁的女婿的當成了廢物,并且還是個窩囊廢。
這時候李荷在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剛才玄昊所做的事情,他自然也看在了眼裏,略帶歉意的對玄昊笑了笑。
“辛苦你了,都是因爲我……”
李母尖酸刻薄的聲音再次響起。
“都是因爲你什麽,如果不是因爲你他這樣的廢物,還能去哪裏?除了李家莊,你就是一個死。”
“娘,你不能這樣……”
“我怎麽樣了?你們兩個隻不過是演戲給他們看而已,并不是真正的夫妻,現在就想着胳膊肘往外拐了?”轉頭又對玄昊道,“實話告訴你,我從來沒想過要把女兒嫁給你,等過一段時間你就滾蛋,我女兒該嫁人嫁人,如果你想在這個家待下去,就要明白自己的身份,否則你連飯都沒櫻”
玄昊像是看醜一樣。
“那麻煩嶽母告訴我,我在這個家裏是什麽身份?”
“什麽身份?當然是吓饒身份,以後我們家的所有活都由你來幹,我們做的隻是給你一頓飯吃而已。”
下人?
玄昊沒有想到對方會是這樣的想法,還虧自己當初覺得他人心眼兒不壞呢。
不過有一點沒錯,他的嘴是真的臭。
對于這種話,玄昊是沒有回答的必要的,于是4人落座準備要吃飯的時候。
“你起來這裏沒有你的位置!你所做的地方,那是我兒子的吓人,就要有個吓饒樣子,去那邊蹲着吃。”
玄昊覺得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的我看看,這個老娘們兒,能嚣張到什麽地步?
于是他開始慣着他來。
玄昊聽話的點點頭,端起了自己的那份食物,回到了牛棚裏。
李父看到這裏心的問自己的老婆。
“我啊,這樣是不是有些過了?這樣傳出去有些不好吧?”
“能有什麽不好,我們家的事情我們自己做主,旁人有什麽可以指指點點的,如果誰不滿意就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他。”
李母越越來勁。
“那個老婆子不是有個孫女嗎?怎麽不讓自己的孫女嫁給她?我看他就是坑我們,因爲女兒得罪黑龍閣的緣故,就用這麽一個廢物來折磨我們,逼着我們離開李家莊。”
一頓飯在李母的碎碎念中吃完了。
李荷吃完飯後,找到了玄昊。
“昨晚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一時有些接受不了,再加上弟弟死去的事情和我所引來的麻煩,實在是沒有心情。”
玄昊搖了搖頭。
實話,他對李荷這個姑娘的感官還是不錯的,單純善良,當然長得也得過去。
所以他不反感他。
“沒事的,我可以理解,畢竟我們才認識這麽短的時間。”
李荷又道:“我娘的話,你不要往心裏去,她平時不是這樣的。”
玄昊輕笑了一聲。
“他畢竟是我的嶽母嘛,嶽母什麽話,我這個做女婿的怎麽可能去跟她一般見識。”
兩人交談了一會,玄昊很配合地入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