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錢财,玄昊向來不怎麽重視,對于他這個層面來,力量才是一切,何時在乎過這些身外之物?
但也不可能建到一半不建了,玄昊的人生中從來沒有半途而廢一,更何況還是他計劃中的關鍵一步。
砍人玄昊很在行,但賺錢他不校
于是,玄昊決定開會。
下大一統派的高層齊聚一堂
有申先生壓陣,心裏便能踏實不少。
……
“家主來了!”
王瑪一眼就察覺到了雷文斌和謝萬和的實力。
顯然這兩人就是護送王瑙回來的人。
他掙開攙扶他的手,老遠就抱拳道:“怠慢了貴客,老朽先給二位賠個不是。”
雷謝兩人随意的拱拱手。
“王家主客氣了。”
“客氣。”
王瑙一看自己老子出來了,喜悅的淚水奪眶而出。
“爹~兒砸想死你了!”
完就甩着袖子往前跑,謝萬和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将其拽了回來。
“他媽的,瞎跑什麽,給我回來!”
王瑪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
“兩位不是護送犬子回來的嗎?這又是何意?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兩人對視一笑。
“下大一統派玄昊宗主麾下雷文斌。”
“謝萬和。”
王瑪聽到兩人自報家門,聲音冷了幾分:“老夫沒有去藏龍鎮,你們反而自己送上門來,把瑙兒放了,留爾等全屍!”
完,眼神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旁邊的樹林。
謝萬和一手提着王瑙,另一隻手按住煉柄。
“謝某和雷兄好心送令郎回來,不感謝的話就算了,竟還要殺我二人?”
雷文斌笑的肆無忌憚:“殺我們?就憑你真元境中期的實力?真是笑話。”
忽然,玄昊感覺到旁邊的樹林裏傳來一陣殺意。
隻見玄昊伸出雙手,一股渾厚的真元噴薄而出,直接将雷謝二人拉下馬來。
“轟!”
“轟!”
兩聲巨響傳來,再看他們兩人所騎的馬兒,已經栽倒在地,半個身子都被轟成了爛泥。
一名其貌不揚的老者站在原地,有些詫異的道:“竟然失手了,算你們命大。”
雷謝二人後怕不已,剛才的兩掌若是落在自己身上,怕是已經如同那馬兒一般氣絕身亡了。
雖然他們兩個躲開了,但王瑙卻被對方救了回去。
“王公子莫怕,去你父親那邊,這邊交給老夫處理。”
王瑪躬身稱謝:“多謝申先生出手。”
“拿人錢财替人消災,王家主不必客氣。”申先生的目光越過雷謝二人,直直的盯着馬車,“閣下想躲到什麽時候?”
玄昊拍了拍蘇涵珠正在給他按摩大腿的手。
懶洋洋的沖外面道:“這裏沒你的事,在老衲沒有生氣前,你還是離開的好。”
聽到老衲二字,王瑪心中一凜。
“申先生,馬車裏的人可能是玄昊!”
申先生聽到玄昊的名字,氣勢明顯弱了一些。
不死妖僧的名頭實在太大,越是實力強的人,越是知道玄昊的可怕。
二百年前玄昊橫掃魔道的時候,就傳言有超凡境的實力,這麽多年過去了,實力恐怕更加深不可測。
他受王家之邀,隻是答應救人,并未想過和玄昊正面沖突。
這時候,他已經在打退堂鼓了。
“令郎已經救回,這裏沒老夫什麽事了,告辭。”
王瑪此時想罵人。
這特麽的算救回來了?
玄昊還在這裏,随時能要了他王家一群饒命。
什麽狗屁申先生,簡直無恥!
“你可是收了我的東西,這就不管了?此事傳出去,申先生名聲何在?”
名聲哪有命重要。
“老夫縱橫江湖數十載,靠的不是一腔熱血,而是知難而退!”
完就要走。
“且慢。”玄昊從馬車中一躍而出,擋在了申先生的面前,“你剛才用的是何種隐匿功法?竟然能瞞得過老衲。”
看到擋在身前的年輕和尚,申先生一愣。
玄昊已經三百八十餘歲,即便是養生功大成,這相貌也太年輕了吧?
根據江湖中的傳聞,不死妖僧玄昊面黑心狠,一言不合就大開殺戒,根本不講道理。
再看眼前的年輕和尚,面帶和善,平易近人,與傳聞不符。
一絲懷疑浮上心頭。
“閣下就是玄昊?”
“正是老衲。”玄昊張嘴就讓他交功法,“老衲和施主的隐匿功法有緣,交出來施主就可以離開了。”
這門隐匿功法名爲斂息術,乃是他的看家本領之一,難道因爲一句有緣,就随随便便交出去了?
斂息術是他從一處廢墟中得來,一經施展,頓時能收斂自身氣息,既能偷襲又能保命。
這等功法,他怎會輕易交出?
更何況,他此時已經對玄昊生了疑心。
别是冒充的,就算是真的玄昊,他也有把握逃走。
王瑙回來的消息,很快便傳進了王家。
王家家主,也就是王瑙的親爹王瑪,聽到消息後,激動的在床上坐了起來。
雖然王瑙不成器,但畢竟是他的兒子。
“你瑙兒回來了?”
“是的家主,随同大公子回來的,還有兩名真元境高手,隻是大公子的樣子看起來不是很好。”
王瑪對于兒子的遭遇是知道的,前幾送回來的斷臂就明了一牽
可是他有一個疑問。
下大一統派怎麽肯放王瑙回來?難不成是因爲針對他們漲價的計策管用了?或者是被古道熱腸的江湖義士解救了?
無論如何,都要去看看的。
“來人,更衣。”
王瑪的妾勸道:“老爺,大夫您的病需要靜養,接大公子的事,就讓其他人去做吧。”
“翡兒是我兒子,瑙兒同樣是,人家既然給送回來了,我這做父親的哪有不出去見面的道理?”王瑪病的厲害,穿個衣服都弄得氣喘籲籲,“若是江湖義士解救的瑙兒,我不出去,豈不是顯得王家沒有禮數?”
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王瑪顫顫巍巍的出了屋。
妾當即喊來一名心腹:“去告訴二公子,王瑙回來了。”
王瑪走了幾步,忽然停了下來,對管家道:
“你去把申先生請來,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