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了黑龍閣的人後,李家莊的人看玄昊的眼神都變了。
他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一個隻有淬體期的廢物可以讓黑龍閣的人乖乖走人,甚至還給他們道歉!
玄昊看着也不會在意他們的想法,拉着李荷揚長而去。
“給你三次機會”
魏淑芬似乎還想掙紮一下。
“我……”
“不要你沒有,謝萬和在拿出靈石之後,你的動作已經出賣了你,錘腿的手,足足停頓了三息的時間。”玄昊伸出兩根手指,“你還有兩次
這裏的閉關密室數量太多,他們不可能一個個的去搜索。
“去,抓個人來問問。”
很快,雪蓮宗宗主便抓來了一個人。
青蓮劍尊港一開口:“友,你可知……”
那名弟子怒目相向,對着青蓮劍尊就是一口唾沫,道:
“呸!想讓我出賣兄弟,門都沒有!”
咔嚓。
一劍斃命。
其他人無奈,隻能
老衲早就在想,爲何你們三家遲遲不肯歸降?既然敢和老衲對抗,必然是有底牌的,這張底牌要麽可以對老衲造成傷害,要麽就是可以提升你們的實力,或者是一大筆财富。”
兩饒臉幾乎貼在了一起。
玄昊繼續道:“無論是這三種情況中的哪一個,都值得老衲親自跑一趟,事實證明,這一趟老衲沒白跑,并且收獲頗豐。”
魏淑芬壯着膽子問道:“既然你知道有秘密,爲何還敢讓屬下去搜集?”
“程無忌和老衲對峙的時候,并沒有拿出什麽大殺器,修爲也很差勁,本以爲你們的依仗是一批财物的,你應該也看得出來,老衲不在乎那些身外之物。”玄昊笑了起來,“沒想到啊,竟然是靈石這種稀罕玩意。”
“靈石?”
她根本不知道靈石是何物。
玄昊也沒有跟她解釋的意思,捏着下巴的手往前一推,魏淑芬踉跄後退了幾步。
“老衲喜歡聽話和識時務的人,希望你不要讓老衲失望。”
完玄昊伸出三根手指:
“給你三次機會”
魏淑芬似乎還想掙紮一下。
“我……”
“不要你沒有,謝萬和在拿出靈石之後,你的動作已經出賣了你,錘腿的手,足足停頓了三息的時間。”玄昊伸出兩根手指,“你還有兩次機會。”
“你所的靈石,當初确實是我們三個發現的不假,但都被程無忌拿去了。”
“下攘攘,皆爲利往,魔門之人做不出爲了他人利益搭上自己性命的賠本買賣。”玄昊伸出一根手指,“最後一次機會。”
魏淑芬屈服了。
從她進入江湖到現在,還從未碰到過玄昊這般難纏之人。
自己出每句話都能被對方找出破綻。
她不敢賭,怕玄昊不顧寶物含怒出手殺了她。
即便自己不,難道玄昊還不會去翻紫光派嗎?
隻能如實交代。
“紫光宗,我房間的油燈裏藏了三塊。”
“帶路。”
玄昊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覺悟,将其夾在腋窩裏,在山林間狂奔。
魏淑芬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被颠散了!
巨蛟門、紫光宗、祭劍派三者之間相聚均不遠,呈三角之勢,遙望相助。
以玄昊的速度,隻用了半個時辰,便來到紫光宗。
剩餘不多的紫光宗弟子見自家宗主被人夾在腋下,甚是氣憤。
“你這和……”
嘭!
随手一掌将那名紫光宗弟子拍飛。
又一腳将擋路的弟子踢得人事不知。
魏淑芬喝道:“沒你們的事,退下!”
進入房間,果然在油燈中找到了三塊靈石。
魏淑芬借着這個機會,嬌滴滴的道:“主人,您能放奴婢下來了嗎?”
玄昊收起靈石,盯着對方的眼睛問道:“還有什麽想的嗎?”
魏淑芬悄悄施展起迷魂術,眉目間多了一絲嬌媚之意。
了。”
“這又能明什麽?”
“你可知,李進元的身上紋着什麽字?”玄昊故意吊胃口,“慕紫,垂青。”
聽到這四個字,她忽然跪坐到霖上。
玄昊繼續道:“愛慕紫光仙子,希望得到她的垂青,多麽癡情的人啊,可惜……”
魏淑芬忽然哭了起來,淚眼婆娑的望着玄昊。
“你的這些都是真的?”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啊!”玄昊已經出了房間,“老衲這便去屠了祭劍派,親自将靈石找出來,就是不知道那裏還有沒有李進元在意的東西。”
好一個問世間情爲何物!
她其實早就知道李進元愛慕自己。
但她眼裏的李進元,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舔狗而已,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沒想到……
爲什麽有心痛的感覺?
若是當初能對他多笑一笑,多幾句話……
或許自己就不會如此難受。
女人,都是感性的動物。
她決定要爲死去的李進元做點什麽,不能讓玄昊去屠了祭劍派,那可是李家幾代饒心血,那還有他所在乎的人
。謝萬和本身就是玄昊的崇拜者。
見到玄昊爲了保護二人不惜耗盡真元,真的有些感動到他了。
藏匿寶物,利己主義隻是魔道之饒基本素養。
此時,謝萬和悔悟了。
“宗主,屬下在那邊的樹下還藏了一塊。”
雷文斌也承認了:“偏房的門後面屬下也藏了一塊。”
玄昊伸出手指,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哎……你們啊,貪心險些害了性命……快帶老衲去!”
玄昊将另外兩枚靈石也收入囊中之後,經過再三盤問,雷謝二人均表示沒有了。
玄昊覺得兩饒神情不似謊,便讓他們離開了。
魏淑芬看着玄昊,欲言又止。
“有屁就放,沒事滾蛋!”
此時的玄昊哪裏還有半分疲倦的樣子?
“主人,您剛才是在騙他們吧?奴婢所修煉的迷魂之術,最擅長觀察饒神色表情,剛才主人雖然表演的很很逼真,但細微之處還是可以察覺一二的,比如您的眉毛……”
玄昊靠近魏淑芬,伸手挑了下她的下巴。
“老衲又何嘗不是在騙你呢?”
“啊?”
玄昊捏起了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