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嗤啦!
一陣急促的刹車聲響起,數輛名車停在兩人面前,車上迅速蹿下一群黑衣保镖,個個滿臉兇戾,顯然都是好手。
最前面的車上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頭發梳得一絲不苟,居然是他們公司以前的副總。
高寒皺了皺眉頭,看着對方嘴角猙獰的笑容,顯然來着不善。
“哦,傳說中大名鼎鼎的公子寒,我們曾經的高總監,咋成了還需要女人照顧的廢物了?”姓錢的,看着坐着輪椅的高寒,臉色挂着一絲嘲諷。
高寒眼睛轉了轉,腦袋快速分析着,這人能夠打聽到他就是公子寒,顯然做了不少功夫,看樣子已經注意他很久了,從對方的神情中他判斷出,這家夥不僅僅是要羞辱他,漸漸的他内心蔓延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陳夢瑤緊咬着牙齒,她很清楚,如果現在反駁對方就是在激怒他,以他們現在的狀态肯定要吃虧,所以她拼命忍受着,推着輪椅,就欲離開。
“臭婊子,還想走?”姓錢的一發話,幾名保镖立馬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這家夥一臉壞笑的走在他面前,面露猙獰的說道:“當初老子給了你成爲我女人的機會,可是你爲了這麽個廢物,公司都不要了!”
“這位錢先生,請注意你的措辭!”陳夢瑤有些怒氣,被别人指着鼻子罵她的男人廢物,誰能受得了。
“好大的架子,怎麽,你還真以爲自己還是總經理不成?”
周圍的鄰居眼看着陣仗不太對,都來上前勸解,可是卻被兇悍的保镖給轟走了,普通人哪裏是這些經過嚴格訓練的保镖的對手,有些人還想報警,卻被保镖一巴掌把手機都摔掉了。
“你們這些老太婆都給我聽好了,誰在管閑事我今天就給他松松筋骨,還想報警,你試試那個警察敢管這事!”姓錢的嚣張的叫嚷着,惡狠狠的看了圍觀的人一樣。
這些樸實的鄰居阿姨,哪裏見過這種場面,都被吓得不敢多說話,同時也很擔心高寒他們的安慰。
很快高寒的媽媽爸爸聞訊沖忙趕了下來,高爸爸拎着一把菜刀,指着這群人呵斥道:“誰今天敢動我兒子媳婦一根寒毛,老子弄死你信不信?”
“啪!”一名保镖一個閃身,直接奪過高爸爸手裏的菜刀,狠狠的扇了對方一巴掌。
已經年邁的高爸爸哪裏是這些人的對手,直接被打翻在地上,高媽媽頓時着急得哭了起來。
“姓錢的,不要太過分了!”陳夢瑤氣得臉色發青,大聲的怒吼道,如果不是擔心高寒,她恨不能上去踹死這個王-八-蛋。
坐在輪椅上的高寒并沒有說話,但是他卻全身顫抖,眸子裏泛着一抹寒意,他的身體正在快速的恢複,與之前那種緩慢提升了無數倍,他甚至能清晰感覺到一股股強大的力量正在覺醒,周圍保镖居然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殺機。
……
就在這邊僵持的時候,距離他們幾百米外的一棟樓裏,一名如同狼一樣兇捍的男子靜靜的拿着望眼鏡看着這邊,嘴裏嘀咕道:“唐博士說這人很危險,我怎麽看到的就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病人!”
這人正是HTT公司負責保護高寒之人,不過在他沒有太大危險的時候,并不會現身,H3的科研成果太重要了,這個人鐵定不能出任何的差錯。
終于!
高寒動了,他突然站了起來,如同閃電般揮出一拳。
咔擦!
清晰可聞的骨裂聲響起,那名打了他爸的強壯的保镖直接暈了過去,鼻子和嘴裏流淌着鮮血。
啊!
周圍的鄰居哪裏見過這陣勢,頓時被殷紅的血液吓的大叫。
幾名保镖被這突然的襲擊吓了一大跳,但是他們立刻反應過來,三名保镖揮舞着拳頭,配合相當娴熟,從三個不同的方向攔截,企圖制服高寒。
嘭!
高寒一腳直接把一人踹出飛出去,那可是一名身高體重的大漢,可見這一腳的力道有多恐怖。
剩下的兩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些驚恐的看着面前這年輕人。
出手廢掉兩人,高寒并沒有停止,他臉色鐵青的看着對方手下的人,終于動了,衆人隻見一道鬼魅般的虛影劃過,兩個保镖噴血飛出,倒在地面生死不知。
“保護錢總!”領頭的保镖倒吸了一口涼氣,知道今天踢到鐵闆了,他們可是真正的退伍特種兵,每一個都是好手,但是在這人面前,居然連一招都擋不住,如果在和對方交手之前,誰和他說有這樣恐怖的人,他絕對會認爲是吹牛。
他們的眼力勁可非常人,這年輕人表現出的戰鬥力,簡直比當初訓練他們的教官還可怕,要知道但凡教官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強者中的強者。
所有人都驚駭的看着高寒,這仿佛颠覆了他們一直以來的思維,特别是二老和陳夢瑤,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看見的,他們内心有無數的疑問,但是都清楚現在肯定不是時候詢問。
遠處隐匿在窗戶裏的男子,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切,他自問這幾個保镖自己能打得過,但是絕對不是這麽輕而易舉,而且他看得出來,對方憑借的僅僅是蠻力和速度,根本沒有任何技巧可言,他現在覺得唐博士的話分析的太準确了,他必須馬上告知所看到的一切。
姓錢的現在都沒反應過來,原本在他眼中的廢物,居然瞬間撂倒他四名保镖,這些都是他最得力的手下,絕對的百裏挑一,他可是最清楚他們的實力。
轟!
高寒再次轟飛一名擋住他的保镖,剩下的保安頭頭終于抓住機會動手,兇悍的一拳砸向他的後腦,訓練有素的他們對于人體薄弱點非常清楚,一旦人的後腦受到重擊,絕對會讓人失去戰鬥力,甚至如果使出全力,他能把普通人打死。
然而迎接他的卻是一個手掌,那消瘦的手掌卻擁有恐怖的力氣,他碩大的拳頭被對方抓得死死的,仿佛鐵鉗一樣,任憑他怎麽用力都抽不出來,剛滋生一股不好的感覺,他就感到胸口受到大力撞擊,然後眼前一黑直接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