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終于死了~”秦銘長出一口氣,癱軟的躺在地上。
“啾啾~啾啾~”
“放心吧,小爺沒事兒,小爺是誰。那也是響當當的一号人物,怎麽會被一個無名小輩傷到!”秦銘摸着白絕鳥的翅膀說道。
小白絕鳥頭一瞥,不想理會這個厚顔無恥的家夥。
體内的靈力恢複了一點後,秦銘一個挺身站了起來,先是來到黑袍人暗的屍體身邊,把他的儲物袋摘了下來,緊接着來到王銅身邊,伸手正要摘下王銅的儲物袋的時候,突然,本來已經死去的王銅一手抓住了秦銘!
秦銘一驚,指間藍芒閃爍,就要動手!
“公.......公子,莫要動手~我并無歹意~”
秦銘尴尬的笑了笑說:“兄台原來還活着呢~我還以爲屍變了呢~”
秦銘嘴上這麽說,然而指間的藍光卻是沒有散去!出門在外,切不可輕易相信他人!師傅雲遊子說的一些話秦銘還是記得的!
王銅滿是血污的臉露出了一個慘笑,慢慢的放開了手,對秦銘說:“我現在也算上是一個将死之人了,現在全靠我所修的一門秘術青冥決吊着一口氣,公子不必如此戒備我……公子如此不凡,倒是我和劉哥當初看走眼了……”
“哈哈,兄台有什麽話就說吧,我這麽優秀我自然知曉!”
王銅不知怎麽突然有一種想抽秦銘的沖動,不過望着秦銘指尖的藍光,抽了抽嘴角作罷……
“我是亥下城天元商會的人,如今遭歹人所害,貨物被劫,商會衆兄弟也是兇多吉少,公子可否幫忙往亥下城天元商會送達這些消息和一件物品!”
說完這些話,王銅眼中的光芒明顯的暗淡了許多。
“我也有心幫兄台的這個忙,奈何我隻是一個練氣期的小修士,亥下城雖說離這裏不遠但也不算近,這中間萬一有什麽……我也不好辦呐~”
秦銘可不想趟這譚渾水,很明顯這所謂的天元商會招惹的對手不是一般人,連武者境的人也被派出來了,他雖然說是不懼,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而且秦銘也隻是受了商行一些食物,犯不着冒這個險!
“咳咳…公子不必着急下決定,若是公子成功把東西交給我們會長之後,天元商會必有重謝!我修的這部青冥訣雖然有所殘缺,但據說是上古遺物,其中的秘術還是有些頗爲神奇,我把青冥訣作爲訂金,公子你看如何?”
“哦?先拿來看看吧。”
秦銘對這部青冥訣倒是應感興趣的,看王桐這傷勢,本應該早就死去了,可到現在都沒有咽氣,王銅的執念是其一,起更大作用的還是這部青冥訣。
王銅看了一眼秦銘,猶豫了片刻,從自己的儲物袋中顫顫巍巍的拿出了一個玉簡放在額頭上,一道青光閃過,王銅把玉簡遞給了秦銘。
“嗯~倒是有些奇妙之處,把東西拿過來吧~”秦銘神識一動,查看過玉簡後的内容說。
王銅從懷中取出一個戒指,青光一動來到了秦銘身邊。
“那.......那就拜托公子了,我儲物袋中的東西等......我死後公子就全部拿走吧,就當做......此行報酬的一部分吧......”王銅把東西交給秦銘後,明顯的更加油盡燈枯了,連說話都有些斷斷續續。
秦銘手掌之中把玩着那個小小的戒指,嘴角帶有一絲玩味的笑容說:“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血封印之術吧,呵呵~我說你怎麽放心讓我去幫你送這個東西去呢~”
血封印之術是一種由施術者的精血爲媒介的封印之術,一般隻能被擁有與施術者相同血脈的人解開,如果被其他人強行解開,不僅解不開封印,還會破壞掉被封印的物品,而且還會在在破解掉封印的人身上留下一個鮮血印記,被施術者追查到。
“咦?死了?唉~算了,小爺既然收了你這所謂的報酬,就幫你跑上這麽一遭吧~”
秦銘回過神來,發現王銅已經咽氣了,将戒指收在了自己的懷中,開始清點兩個儲物袋中的物品。
“煉氣、煉體階段服用的丹藥把瓶,低階符紙三十七張,中階兩張,唔~居然還有一套聚靈旗!還有這......不錯不錯,小白,這不愧是城裏人,富得流油啊~哈哈!”清點完物品後的秦銘拽着小白絕鳥有點傻笑道。
秦銘也是被雲遊子坑的窮瘋了,要是當初未下山前,秦銘遇到這些東西能睜眼看一下也是極爲難得的事情了......
......
亥下城,一棟極爲氣派豪華的宅子中。
一個人影着急的跑動着!
“賈六!什麽事兒如此着急!”人影前面突然出現一個身穿灰色大袍的老者。
跑動的人影見到老者急忙停下腳步,雖然仍然是氣喘籲籲,但還是畢恭畢敬的施了一個禮說:“啓禀先生,神魂殿有一位将軍的魂牌碎了!”
“是哪位将軍的?”
“這個......小的不知,隻看見那塊魂牌上刻着一個暗字。”
“行了,我知曉了,你先走吧,我正好要去見城主一趟,消息我給你帶過去就可以了。”
“多謝先生!”賈六沖老者一抱拳,轉身離去。
灰袍老者摸着自己的胡子想了想,轉身沿着一條路走進一個幽靜的别院之中。
灰袍老者推開院門,隻見一個身穿皂袍的四五十歲的中年人捧着一本書正坐在院中的石桌邊讀着。
灰袍老者進來直接坐在中年人的對面,摸了下胡子說:“暗衛死了。”
“哦,知道了。”中年人擡起頭看了一下,繼續低頭看着書。
“啪!”
灰袍人一拍桌子大吼道:“賈守義!暗衛是誰的護衛你比我更清楚!我告訴你,戰成不僅是你兒子,更是老夫的關門弟子!要是出了什麽事兒!别人怕你靈竅境的修爲,老夫可不懼你!”
“隻是暗衛死了,成兒由沒出什麽事兒,你老就消消氣吧~”賈守義放下手中的書,笑了笑對灰袍老者說着。
“哼!”
然而灰袍老者卻不領情,一揮衣袖走了。
“咔嚓!”隻見石桌碎成了粉末。
賈守義無奈的露出了一個苦笑,搖了搖頭,走向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