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她的喜糖才是最苦的,因爲是他的成做成的。
車子啓動,齊怡沒有再說什麽。
因爲這種事情不能再談下去,隻會讓他更加地傷心。
有音樂在車内響起,是一首老歌《成》
‘看着你和他走到我面前
微笑地對我說聲
好久不見
如果當初沒有我的成
是不是今天還在原地盤旋
不爲了勉強可笑的尊嚴
所有的悲傷丢在
分手那天
未必永遠才算愛得完
一個人的成
好過三個人的糾結
我對你付出的青春這麽多年
換來了一句
謝謝你的成
成了你的潇灑與冒險
成了我的碧海藍天……’
歌詞何嘗不是唱出了宋林的心聲,尤其是他看到季煦接過她的手時。
他們兩個在所有人的見證下彼此許下山盟海誓。
他該高興才是。
因爲現在的她如此的幸福,……
隻是,胸口那一處爲何還會疼?明明他該高興的?
爲什麽?
密密麻麻地疼,宛若有人在用針紮他的心髒一樣,疼的撕心裂肺。
“你怎麽了?”齊怡注意到這一幕,擔心地問道。
宋林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因爲隻有他知道,隻有在想起她的時候,他的心才會疼……
……
婚後,季煦接受了媒體采訪。
當主持人問出爲何将公司取名一季?
季煦的回答是因爲她。
一年有四季,而在他的世界裏,一年隻有一季,那便是寒季。
一季一寒,季煦将公司所有的項目都用這個名字命名,還申請了專利。
“季先生如此愛季太太,季太太一定很幸福,季先生您和季太太是誰追的誰?”
這個問題一直讓外界很好奇。
因爲什麽版本的都有,大部分都是說,餘以寒追的季煦,甚至不惜用胸上位。
季煦雙腳交疊,優雅矜貴,手指上的婚戒異常的讓人矚目。
冷峻的容顔說到餘以寒的時候,有了一絲溫柔。
“是我追的她。”
那年秋天,新生最後一天報道日。
她拖着行李,走到了操場。
那個時候,他正和宿舍裏的死黨去打籃球。
誰知她走到他的跟前,攔住他的去路“學長,建築系怎麽走?”
他側過頭,手指不耐煩地往一幢教學樓一指。因爲已記不得多少女生用這樣的方式選擇搭讪。
隻是沒想到的是她甜甜地一笑,朝着他一鞠躬謝謝。
秋風吹動,吹起她的裙擺,她那顆虎牙隐隐閃現。
陽光灑滿大地,她轉身就離去。
心中有什麽東西連帶着被吹動。
“這個女生是誰啊?好漂亮。”
“是新生,沒看到她拖着行李箱嗎?”
“好像還是建築系的,煦哥,看來我們系又來了一個漂亮的妞。”
“之前那幾個都給你,這個我要了。”身邊有個男生忍不住吹起了口哨,蠢蠢欲動,準備追求她。
隻是這句話剛說完,有個冷漠的聲音響起“誰都不許動她。”因爲她是他的。
從第一眼開始,他就沉淪了!所以要他往後如何放手!
“還有一個問題,是廣大觀衆比較關注的,就是當初季先生是季氏企業的繼承人,爲何還要獨立門戶,選擇自行創立一季?甚至還和季氏作對,成爲死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