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滿是外門弟子鮮血的身體。
楚成天狂奔進入了富貴峰的山峰之下,外門弟子的庭院居住處。
童子小風面帶驚訝的望着滿身鮮血的楚成天,驚訝道:“楚先生!你這是……”
沒有過多理會小風,楚成天跌跌撞撞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呼!身體接二連三的爆發體内的煞氣,對身體的負擔太過龐大了!之前我竟然有差點快要虛脫了的感覺!”
半躺在自己的卧室之中,楚成天氣喘咻咻的将自己腰間的儲物袋,一個一個的平鋪在地面上。
一共十個儲物袋,兩個是煞氣峰的守路弟子的,還有八個則是回來的路上,想要擊殺楚成天的外門弟子的!
“煞氣丹!我要煞氣丹!我需要足夠多的煞氣丹,來提升我的實力!至于練氣……暫且不去考慮!”
對于此時的楚成天來講,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修行練氣,求道長生,反而是一件不怎麽要緊的事情!
隻有活過了當下,才有資格說未來!
而擁有足夠多的煞氣丹,将會是提升自身實力的最有效最快速的辦法!
楚成天先将這十個儲物袋内的物品,盡數掏出,清點了一番。
一共竟然隻有三十多顆的煞氣丹,以及一些小型符篆,還有對楚成天基本沒有太多作用的一百多塊下品靈石。
“真夠窮酸的!怪不得爲了一千塊靈石,不要命的都來找我!”楚成天眼中閃過不屑道。
不過随即楚成天又想到了什麽,拿出了一瓶漆黑色的丹瓶。
這是那個毛大風随手所贈的丹瓶,據說是什麽入了品階的一品煞氣丹。
和自己以前服用過的煞氣丹,是決然不同的!
黑色丹瓶之中,一共六粒煞氣丹,楚成天随意找了一顆出來,便仔細的打量起了它的外表起來。
隻見這顆煞氣丹渾體黑的如同墨水一般濃厚,隻是與楚成天平常所服用的煞氣丹不一樣的是。
這顆入了品的一品煞氣丹,居然沒有任何的煞氣的滲透而出!
要知道,以前楚成天服用的那些煞氣丹,全都是無時無刻在散發着煞氣的。
根本不像現在手中的這顆一般,可以始終一絲煞氣都不溢出!
因爲作爲一顆丹藥來講,如果這顆丹藥不停的有氣體飄出,就代表了它的藥力,在不斷的消散着!
而煞氣不飄出,則代表了……藥力不散!
原來,藥力不散,就代表了一顆丹藥,已經是一枚一品的丹藥了。
自己之前服用的那些煞氣丹,連最低的品階都算不上!
吃一顆嘗嘗味道!
盤膝而坐的楚成天嘴巴一張,那顆煞氣不散的一品煞氣丹便丢進了他的嘴中。
丹藥入口,并沒有立刻消散開來,而是化作一道精純的煞氣,洶湧的灌入了楚成天的丹田之中……
六個時辰過後,楚成天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雖然這黑瓶之内的九顆一品煞氣丹煞氣極爲濃厚,并且全部被我煉化了,但是……恐怕還遠遠不夠!煞氣出第三層修煉到第四層所需的能量,遠遠超出我的想象!根本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
煉體之上,楚成天第一次遇到了瓶頸之處。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整個天煞谷的外門上下,能夠将煞體功修煉到第三層的人,也不過是雙手之數,而且大多還停留在第三層的初期階段。
至于天煞谷的内門,那時根本不會有人去修煉這煞體功的。
說到底,煉體功法雖然強大,可是卻不能夠增加一個人的壽元,所以願意一心鑽研煉體之人,終究是少之又少!
不過陷入瓶頸之中的楚成天,卻是眼前忽然一亮!
此時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便是實力!
隻有擁有了實力,才可以在這兇險的天煞谷生存下去!
隻要是能夠快速的提升實力,不論用何種途徑都是可以的!
可是提升自己的實力,并不僅僅隻有煉體術這一種途徑啊!
修行練氣,亦是快速提升實力的一大辦法!
隻是……
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靈根屬性,究竟是什麽!
那又如何确定自己該修煉怎樣的功法呢?
罷了!去藏經閣一趟吧!
天煞谷明确說明,外門弟子十年之内,可以進一次藏經閣選取功法的!
隻是現在的我“身價”不菲,隻怕是一出去,就會遭到不少人的攔路打劫,這倒是得想個辦法。
楚成天的眼睛,止不住的轉悠了起來……
…………
當天半夜子時。
滿身煞氣的楚成天,出了自己庭院外的楚成天,悄無聲息的向着天煞谷外門藏經閣的方向走去。
此時黑夜,外門之中空無一人,正是去選取自己功法的最好時機。
小心翼翼的來到一座高大的閣樓面前。
閣樓之上清楚的寫着天煞谷藏經閣幾個大字,行文之間透露着一股妖異的味道,令人有些捉摸不透……
“就是這了,希望能找到适合我的功法吧……”楚成天嘀咕了幾句,緩步走入其中。
進入其中,首先映入眼前的,并不是什麽功法的儲藏室。
而是……
一位老态龍鍾的老者,正端坐在一張太師椅上。
正用着那雙粗糙蒼老的雙手,不斷的擦拭着一塊手中的下品靈石,似乎極爲高興的樣子。
這個老者,名叫馬開。
别看他老态龍鍾,好似一副沒幾年的樣子,其實真實修爲卻是築基期後期的強大修士。
隻不過雖然貴爲築基期修士,老者卻有一個特殊的癖好。
而這個癖好就是喜歡……敲詐各種外門弟子的靈石!
這些特征,是楚成天在來之前,在童子小風那裏打聽到的。
老态龍鍾的老者馬開,見到了正走過來的楚成天,卻是頭都不擡的繼續撫摸着自己的靈石,似乎他手中的那枚靈石,如同世間至寶一般的寶貴。
不過楚成天卻是不以爲然的輕笑道:“外門弟子楚成天,見過馬前輩,這裏是晚輩的一點心意,還望前輩笑納!”
楚成天右手輕輕一丢之下,一隻還沾染着些許血迹的儲物袋,便丢向了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