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了的因爲不速之客竟然是蜜獾!
平頭哥,蜜獾以“世界上最無所畏懼的動物”被收錄在吉尼斯世界紀錄大中數年之久。它們通常在非洲和亞洲的南部和西部出現。
吉尼斯世界紀錄把它命名爲“最大膽的動物”。
這種動物表面看起來很可愛,實際上幾乎會攻擊所有東西。它很聰明能夠知道敵人的弱點。例如,當面對的是一個男人它會攻擊他的裆部,面對蛇類之時就會找到蛇的七寸進行攻擊。
它們喜食蜜蜂幼蟲和蛹,它們會不顧自身的安危直接沖進蜂箱—這往往不幸的導緻其死亡,蛇類和幼年的尼羅鳄甚至都收入它們的食譜當中,正是一種趨向于瘋狂的勇敢,使得蜜獾這個物種成爲了最可怕的生物之一。
據說,有個男子隻是稍稍惹到了蜜獾,便被追了4個小時才肯罷休。
被投入“房間”中,蜜獾受到驚吓而亂跳起來,吓得醉月不斷地往小水池裏蜷縮,可是這麽一個小小的水池無法掩蓋她的身體。
嘶吼擴散到其他牢籠裏,驚起許多猛獸跟着咆哮,一時間整個世界都沉入了獸吼的海洋中,讓醉月不禁将腦袋埋進水裏。
蜜獾瘋了幾秒鍾,赤紅的眼神鎖定了距離它最近的水池裏的醉月,撲上去,想要咬住醉月的尾巴。
這家夥,竟然絲毫沒有害怕,還想要攻擊自己!
醉月連忙縮起尾巴,可她的退縮令蜜獾的進攻更加猖獗,兇暴地張開利口,揚起利爪,它直接撲倒水裏也醉月撕鬥起來。
别看這個家夥隻有一米的體型,正所謂弱的怕強的,強的怕不要命的,而蜜獾就是不要命的類型。
雖說勇敢可佳,但是它的力量比起醉月實在是太弱小了,即使身體被醉月纏繞住,依然沒有松口。渾身上下都洩露出一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氣勢,想要将醉月整個咬斷的樣子,眼神中還殘存着一絲瘋狂。
也就是在數十分鍾之後,蜜獾才咽氣。松開蛇身,看向那雙幾乎爆出來的無法瞑目的眼球,醉月也不得不由心地對這樣一種勇敢而瘋狂的物種心生敬意……
又看了看自己的傷口,雖說并沒有那麽深,但是能夠傷害到自己的事實卻無法改變。
感受到肚子裏的不存在的蛔蟲的催促,醉月咽了一口口水,距離自己上一次進食已經過去了許久,饑餓感已經充斥了她的身體。
“對不起,蜜獾小姐,我會好好利用你的身軀的,願你在死亡之國安好……”醉月一臉不情願,卻又不得已将蜜獾吞下,伴随着下颚骨骼的響聲,因爲很久很久都沒有把嘴巴張得這麽大過了。
一場戰鬥的平息,卻無法平息焦灼的獸吼。猛獸們的戾氣并沒有絲毫下降,反而是被激發起了,叫喊聲鋪天蓋地,連鐵籠都在害怕而顫抖着。
“第一次見面就送了我一個大禮呢,真不知道,接下來,你們要對我做什麽呢……”醉月看向監控鏡頭,将身體重新縮回了水中。
“看起來,那條蛇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一件房間内,一位研究員般的老頭子擡了擡眼鏡。
他在第一眼看到這條蛇的時候,就被她的花紋和曲線所吸引了,還帶着一種詭異的壓迫感,與她的雙眼對視的時候甚至能夠感受到她也在觀察自己,即使隔着攝像頭。
就好像,她知道攝像頭是個什麽東西一樣,這一點令這位老者細思極恐。
“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麽怼那條奇怪的蛇?”
“按照對其他野獸一樣,暫時不區别對待,讓我們再觀察觀察它……”
“那我們等它熟悉環境之後再安排訓練?”
“嗯,畢竟那邊的鬥獸也缺得緊,我看她是個不錯的苗子,把那些素材都用上吧……”
這幾天裏,除了那隻給自己吃的蜜獾(還是來吃自己的?),那群人并沒有對自己做什麽,醉月都呆在自己的牢籠裏休息,養精蓄銳,尋找着能夠逃出這裏的契機。
在幾天的時間裏,醉月也熟悉了這裏的環境,連綿不斷的獸吼她已經習以爲常,不構成什麽影響了。
想來,一般的動物,尤其是蛇類,它們在進入了新的環境,往往會出現無法适應的情況,它們會變得充滿警惕感,陷入緊張的狀态,可是做不來很多事情的。
因爲好幾天沒有進食,她稍微有些餓了,正在睡覺的時候,被震動驚醒。
她意外地發現自己的籠子竟然被移動了,大籠套小籠,将自己送到了一個偌大的籠子裏,自己的小籠子的門“咔”的一聲打開。
“這又是想要幹嘛?”
醉月從小籠子裏爬了出來,看向四周黑漆漆的牢籠和牆壁,一頭霧水。
不過她可以推斷,一準少不了血腥的戰鬥。
畢竟,自己好像被他們抓進來,并不是爲了什麽研究,而是爲了做什麽“鬥獸”的事情的。一般的猛獸就算兇猛無比也想要直接派上鬥獸場面對對方進行訓練的猛獸肯定是不行的。肯定要進行訓練,不過這也是醉月腦海中的推斷而已。
對面大門的聲音響起,清脆悅耳的腳步聲響起,兩頭通身褐紅的猛禽邁着瘋狂的步伐,沖了進來。
“唉……這不是雞嗎!”
醉月怎麽可能忘記了陪伴自己好幾年的幻曦家的雞夥伴們,可是面前的這個家夥可不是一般的家雞,而是兇猛的鬥雞,而且像是被打了興奮劑的兇暴而危險的鬥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