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真到了見面那天,這丫頭卻是拿出個火柴盒,眯着眼睛,慢條斯理的柔聲跟自己說道“鵬威,我認真的想了一下,不能讓你那麽容易看到我跳‘折腰’的,那是已經失傳的一種舞蹈了,所以呀……”說着,輕輕地把手中的火柴盒放到自己手裏,“鵬威,每次你都說戒煙了,可是每次我都能聞到你身上的煙味,你好笨呐,好歹換一件衣服嘛,總被我抓到把柄。那,這盒火柴你每天隻能用一根,等你下次放假回來,我要檢查的。要是通過了,等你生日的時候,我再給你跳‘折腰’看好不好?”說完,看了看陳鵬威那張哭笑不得的臉,笑眯眯的抿了抿嘴唇,不急不躁的踮着腳在他臉上輕輕地親了一口,“……而且,以後也隻跳給你一個人看,好不好?”
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傻丫頭,不知道自己這話裏多少漏洞。陳鵬威不記得自己當時是怎麽回答的,隻記得那時候自己就發誓一定,一定不再見他的卿卿之前在抽煙了!
可是,陳鵬威苦笑的搖搖頭,可是,他最終也沒能看到她跳的“折腰”,因爲她師父的突然離世,因爲,他的卿卿突然不見了。這些年,在打火機早已取代火柴,甚至電子煙都開始流行的年代,他依然用着那個牌子的火柴,似乎,隻要火柴還在,他的卿卿就會回來。
“大哥……”古文昊輕聲的喚了一聲,話音未落,卻聽見樓下一陣的雜亂。
“怎麽了?”陳鵬威瞬間恢複了理智,皺了皺眉頭,摁滅手中的香煙,轉頭看向樓下。
“……可能又有人來鬥舞了吧?”一直插不上話的koko在一旁小聲的說了一句。
“嗯?”
“是啊,一周怎麽也有三四場吧,這兒北漂的人多,有能力的也多,大家誰都不服誰,就可以直接劃了場子來鬥舞,輸的一方以後若是見到赢的一方都要繞道而走,或者就是鞠躬緻敬,除非下一次赢回來。酒吧的領舞也大多是這樣産生的。現在這幾個聽說就是前幾個月把别人鬥走了,留下來的。隻要不是打架鬥毆,酒吧是不管的。”koko似乎真的還是個學生,說起這些事情到是放開了許多,聲音裏也帶了意思輕快和興奮。
陳鵬威聽完點點頭,沖着古文昊笑道,“倒是有點手段。”
樓下的dj似是對這樣的場景見慣不怪,調小了音樂的聲音,讓大家都能聽清楚兩方人馬的對話。
“跳的什麽東西啊,跟木頭似的,就這樣還能當領舞啊。”陳鵬威和古文昊聽力極好,再加上說話的女孩子似乎中文說的并不是很地道,帶了些英語的口音,在嘈雜的人群中分辨起來也很是容易。“虧了我還聽人說這酒吧跳舞的都是不錯的呢。”
女孩兒話音剛落,似是有人在旁邊說了什麽,女孩兒聲音更大了起來,大大的眼睛更是一瞪,“怎麽,跳得不好還不能說啊,什麽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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