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靖安區。
舞池内狂歡熱舞的人群散發出巨大的熱量,在勁爆的音樂、酒精、非法藥物的刺激下,人們進行狂歡,肆意扭動着身體,做出那些光天化日時一位位“陳經理”“張科長”“乖寶寶”們不會做出的行爲。
“十二樓五城”——這是一家即使在各類糜爛的會所、夜店中也能算作最爲糜爛的一類存在。
随着時間的推移。
一些膽大者開始在身邊女人——不管是女伴還是其他女人的身上不斷揩油。一隻隻鹹豬手“不經意”的在女人們光裸的、穿着絲襪、網襪的大腿上,纖細的小蠻腰上,亦或者胸前的高聳上移動……
這些看似隐蔽的行爲當然并不隐蔽。
然而來這裏的人又有誰不是來尋歡作樂的呢?
不時地,一些樣貌英俊,身材高大,衣着光鮮的帥哥或挽着、或摟着、或者被兩位異性夾着離開了舞池,少數在周圍的卡座中落座,而多數則不動聲色的順着電梯上了樓。
DJ的耳麥中傳來了一個聲音。
這個穿着銀色亮片抹胸,身材姣好,雙峰如炮彈般高聳的DJ捂着耳麥聽了一下後驟然轉變了音樂,使之更加勁爆的同時用拖長音的方式指着一處VIP卡座大聲宣布:“Ladies~~~and gentlemen~~~今晚場内所有消費由我們的老朋友——三少爺買單!讓我們狂歡起來~~~~oh~~~”。
燈光師将燈光适時的打向卡座内正摟着兩位女伴吞雲吐霧的趙勝。
場内狂呼起來~~~
對于這些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們來說,一晚上有人買單的狂歡至少也算得上是意外之喜。如此豪爽的公子爺們既然想要請客——那爲什麽要吝啬自己的一點熱情呢?
對了。
那瓶幾千塊的香槟打開!打開!
人群更加狂熱起來。
而趙勝身邊的女伴見到久聞大名的趙家三少爺如此豪爽也頓時“眼前一亮”。
眼前這個男人的個子雖然矮是矮了點……但可是真有錢啊!而且也舍得花錢……這種富二代可比那些油膩摳門的富一代要強多了!
兩名兼職模特的外圍女也不是什麽嫩雞。
自然明白以自己這一屁股的黑曆史想要嫁入豪門是有多難的事情,因此,在一夜之歡中能拿到多少好處才是兩人更加期待的部分……
眼見到趙勝毫不在意的随手砸掉七八十萬來熱熱場,兩人頓時感覺到身體似乎更熱了……
“趙總,東西找到了。”就在氣氛愈熱,趙勝準備将兩個小模特帶上樓的時候,一旁新提拔的秘書湊了上來。
趙勝停住了腳步,因爲喝了不少酒而有些熏然的臉色嚴肅起來,一雙普普通通卻隐含兇厲霸道的眼珠直勾勾的盯住了對方。
這個快要四十歲,曾經畢業于國内知名政法類學院的男人被趙勝眼中的兇狠光芒看的一虛。
前任王秘書的屍體現在可還在海底沉着呢!
他連忙補充道:“趙總您的項鏈在王舒女朋友的手裏。”說着,他掏出手機将早就準備好在屏幕上的照片給趙勝看了一眼。
趙勝表情稍有些怪異,一把将手機拿到手中。
照片顯然是偷拍的。
上面的女人身材纖瘦,皮膚白皙,留着清爽利落的短發,樣貌雖然初一上眼不算驚豔,可經曆過無數女人的趙勝又怎麽會看不出對方的五官是真的漂亮?組合起來雖然少了幾分驚豔,但卻十分幹淨耐看,比起現在主流的假臉姐妹團要漂亮的多。
“王舒那種窮鬼是怎麽找到像長澤雅美這種類型的女朋友的?”趙勝嘟囔了一句,随後目光聚在對方白皙脖頸上挂着的項鏈上。
這東西他戴了十幾年,自然一眼認出。
“怎麽到她手裏的?不是說掉樓下了麽?”
“趙總,咱們誰也沒想到王舒那小子把項鏈最後塞進了口袋啊!從樓頂到摔死不過一秒?誰想到他還把項鏈塞口袋裏了!”秘書一臉喪氣的解釋着:“可能是後來警方通知認領屍體時他女朋友給拿走了吧,不過您放心——我這就派人給取回來。”。
說完,秘書轉身待走。
身後卻突然傳來趙勝的聲音:“不!”
他轉過身,略微哈着腰作傾聽狀,隻見趙勝看着手機上王舒女朋友的照片,臉上露出了一抹莫名的微笑:“你打算怎麽辦?”。
“找個人假裝是搶劫……”秘書正說着便再次被趙勝打斷:“這個我親自去辦,明天早上我要看到這女人的所有資料!”。
秘書愣了愣,點頭道:“是,您放心,趙總。”
說完他退出電梯,金色的電梯門緩緩關閉,他的手機被直接丢出來,打在他的胸口上又要落下。
一陣手忙腳亂的正接着手機,電梯僅剩一道縫隙時趙勝的聲音從裏面傳來:“事情辦的不錯,你叫什麽?”。
“我叫、我姓——”
咔哒!電梯門完全閉合,門外傳來根本聽不清的‘嗚嗚’聲。
秘書狼狽的樣子逗笑了兩個小模特,趙勝壞笑着将兩人狠狠摟進懷中,張嘴親了上去……
……
黃昏,山區。
王舒看向水庫的方向:“那些人終于走了啊……如果他們不回來的話,那邊的情況到更适合發展。”
“老大,要我帶人去看一下嗎?”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
王舒将目光轉向這個稱呼自己爲老大,并且将語言運用的相當熟練的鼠人:“黑矛,你帶一隊過去看一下,如果有人類的話記得不要被發現。”
“是。”
被稱呼爲‘黑矛’的鼠人起身,将橫在他腿上的刺槍背在身後,用腳踢了踢旁邊的幾隻鼠人:“跟我走。”
一小隊鼠人起身向着水庫的方向遠去。
王舒皺了皺眉。
這些鼠人經曆過E0001世界的厮殺後到是有了幾分軍事組織的模樣。
雖然裝備落後。
但身上那股子血腥味卻多少讓王舒隐隐的感覺到了幾分不安……他知道,随着鼠人的發展,地球上的生存空間又如此有限……将來這兩者之間的争鬥必将爆發。
而屆時。
他又該如何做呢?
王舒焦躁的甩動了一下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