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全部恢複,當天色蒙蒙亮的時候,秦楓已拖着疲憊不堪的身體返回宿舍。
經過剛才數個時辰的咬牙堅持,他的經脈隻勉強恢複了兩成。實在是那種無比劇烈的痛苦,已經遠遠的超越了人體所能承受的極限,他無法再繼續恢複。能夠堅持到恢複兩成,還得多虧了系統的強大天賦:恢複體力!
倒在床上直接睡去,不知睡了多久,當秦楓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耳畔突然傳來陣陣呼喊,将他從睡夢中驚醒。
“張渚,你怎麽過來了?”秦楓睜眼一看,原來是張渚在呼喊自己。
“秦大哥,你終于出現了,我……我被朱勇那幫人給揍了,前天他們帶人去我家裏找你沒找着,就把我給揍了……”
看到秦楓睜眼,張渚立刻哭訴,滿臉的委屈,同時還将身上的傷口露給秦楓看。
“我去,他們敢揍你?走!哥帶你報仇去!”秦楓立刻噴火,直接跳下床帶着張渚向外走。
不要說張渚是因爲自己才被揍,就算是無緣無故也不能被揍,他的人隻能他自己欺負,别人豈能碰一下??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已經有淩家令牌,根本就不需要再擔心朱勇父子的報複,此時不報仇,更待何時??
很快,他們兩個就匆匆忙忙的來到朱勇等人經常活動的一處院子裏,其中有許多少年家丁正圍聚在一起,有說有笑,他們基本上都是朱勇的手下。
當然,朱勇本人并不在其中。
“張渚,看仔細咯,前天都有誰動了你,給哥指出來,哥替你報仇!”
走進院子,秦楓立刻吆喝起來,并一馬當先的沖到人群附近,喝叱所有人不許動。
“是他?”
那些少年家丁看到秦楓的身影,一個個不禁皺眉,雙眼更是顯露出惶恐不安。
昨天朱勇的遭遇他們都已經聽說了,剛才他們在讨論的也正是此事。對于秦楓昨天的表現,他們是越讨論越感到可怕。可萬萬沒有想到,就在這個時候,秦楓卻突然出現在這裏,并且還一臉的殺氣,讓他們如何能鎮定?
張渚還哭着鼻子,在聽到秦楓的吆喝後,他的目光迅速往人群中掃去,然後伸出手,在人群中一邊指一邊喊道,“他,他,他……還有他!”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那些被指的少年自然已清楚是怎麽回事,下一刻,不等秦楓出手,他們迅速一哄而散。
與此同時,就連那些沒有被指認的少年,也迅速逃竄。就憑他們對秦楓的了解,就算他們沒有動張渚,可再繼續留下來也很有可能會被對方的怒火波及,此時不逃,還等着挨揍呢?
“我去,你們這幫混蛋還想逃?我都找上門來了,你們還想着逃呢?”
秦楓頓時不悅,直接将蛇形遊弋步展開,隻見他的身影“嗖”的一聲,瞬間追上第一撥逃竄少年,緊接着,半步崩拳急速轟出,将那數名少年直接轟了回去。
下一刻,他的身影又迅速移動,轉眼間,又有一撥逃竄少年被他轟回……
不到幾分鍾,所有逃竄的少年,将近二十多人,全部被轟回到原處,全部倒在一起,“哼哼唧唧”的呻吟,看起來很是痛苦。
“連我的人你們都敢打,不想活啦?都給我閉嘴,再哼哼唧唧,小爺廢了你們!”聽到那亂哄哄的呻吟聲,秦楓不禁感到一陣心煩,直接擡起一腳望面前的一名少年身上踹去,并再次大聲喝叱。
頓時,整個院子迅速清淨下來,所有人面面相觑。
“張渚,上,前天是誰打了你,你就加倍的給我打回來,别怕,有哥給你撐腰,我看他們誰敢還手!”秦楓轉身向張渚說道。
“秦大哥,我……”張渚不禁猶豫,長這麽大,他哪曾見過如此霸道的報仇方式。
秦楓則直接催促,“快去,今天如果你不給我打回來,以後哥就不帶你玩了!”
“不帶我玩了?”
張渚聞言,腦海中頓時想到秦楓所提到的“玩”字的深意,他們玩得最盡興的一次就是去宜春樓呀!
“好,秦大哥,我都聽你的!”
下一刻,張渚的臉上迅速湧起一抹狠色,并邁着大步,氣沖沖的向人群中走去,緊接着,“噼裏啪啦”的胖揍聲迅速響起。
隻要能再去一趟宜春樓,這點小事又算得了什麽,幹!而且就算天塌下來還有秦楓頂着,他有什麽好擔心的!
眼看張渚的怒火越來越大,揍人也越來越狠,已經有好幾名少年被他揍得血肉模糊,人群中不禁有少年吼道,“秦楓,咱們都是在一個家族裏工作的,低頭不見擡頭見,你們最好不要把事情做得那麽絕,否則,等我們朱勇大哥回來後,肯定會向你們讨回來的。”
“嘿……你們還敢威脅我?睜大你們的狗眼瞧瞧這是什麽?”
秦楓聞言,迅速從懷裏取出淩家令牌,在對方面前輕輕搖晃,嘴角露出不屑。
“是淩家令牌?”
“他真的拿到了淩家令牌?”
“昨天的傳言竟然是真的?”
看到淩家令牌,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傳出驚呼,實在是這一面看似小小的令牌,卻是他們夢寐以求,甚至是不敢奢求的護身至寶。
秦楓将人群掃了一圈,再次笑道,“怎麽樣?現在你們還奢望那個狗頭朱勇爲你們撐腰嗎?不怕告訴你們,現在就算是朱勇見了我,都得低頭哈腰的,否則,小爺我說揍他就揍他,絕不手軟!”
今天他之所以如此高調的亮出自己的淩家令牌,就是爲了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現在是受淩家重點保護的,誰再想打他的主意,最好得先考慮一下淩家的報複!
特别是朱勇父子,更要清楚的知道這一點。
人群再次沉默,不敢再有異議,因爲秦楓說的都是事實,這塊淩家令牌就是有這麽大的權力,他并沒有誇大其詞。
“張渚,還愣着幹嘛?接着揍,不用客氣!”秦楓轉而向張渚喝道。
于是,“噼裏啪啦”的胖揍聲又迅速響起。
“哎,秦老弟,你怎麽在這裏啊,害得我好找。”過了一會,突然有一道少年身影走進院子,遠遠的就沖秦楓吆喝。
秦楓擡眼一看,原來是昨晚送他二階精血的那位少爺……淩東。
“東少爺,你怎麽來了?”秦楓快速迎了過去。
“行啦,你趕緊跟我走吧,二少爺正在演武場等你呢,說是要傳你套功法,讓你在月底的考核順利勝出。”
淩東走過來,拉着秦楓就往外走,一副自家兄弟的模樣,很是親熱。至于倒在旁邊的其他家丁,他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張渚,接着給我揍,誰敢反抗你就立刻過來找我,看我不弄死他!”秦楓一邊跟着淩東走,一邊回頭囑咐張渚。
其他的少年看到這一幕,更不敢有絲毫反抗,連淩家少爺都對他如此客氣,他們哪還敢放肆??
秦楓這裏,剛踏進演武場,就有數名少爺快速迎了過來。
“秦老弟,歡迎你到演武場來玩啊!”
“老弟,昨晚喝得還盡興嗎?哥幾個可是非常盡興哦!”
迎過來的全部都是昨天與他一起赢錢的少爺。秦楓一一見過,然後被他們簇擁着,向演武場的中央位置走去。
這一幕落在其他人的眼裏,無不感到驚訝,堂堂淩家少爺,竟然對區區一名低級家丁如此客氣?
看到秦楓走來,淩清也是笑臉相迎,顯得十分親切,二人閑聊過後,淩清笑着說道,
“秦老弟,昨天本少爺曾答應要傳你一套功法,助你成功通過月底考核,所以就把你請來了,但不知老弟你喜歡修煉哪一種功法呢?”
秦楓想了想,不禁反問道,“二少爺,你覺得我修煉哪種功法比較合适?”
實際上,他的心裏早就有了打算,這次之所以請淩清傳他功法,除了巴結對方外,最主要還是爲了将他之前就領悟的《半步崩拳》洗白。
像半步崩拳這種高級功法,如果沒有淩家的人傳授,外人是不允許修煉的。一旦被得知偷煉此拳法,必定會被淩家廢功。
所以,他必須請淩清傳他此門功法,日後才能光明正大的施展,特别是在月底考核的時候施展。
淩清見問,也仔細想了一會,然後喃喃說道,“大力鍛體拳的等級太低,威力也不行,隻适合那些低級家丁修煉,要想在月底考核中勝出,必須得修煉一門适合你的高級功法……”
“哦,對了!不如本少爺就傳你一門最适合你這個階段的拳法:《半步崩拳》,這可是黃階高級拳法,比那大力鍛體拳不知強大了多少倍。隻要你堅持修煉,必定能在月底的考核中脫穎而出!”想了一會,淩清突然說道。
“那就聽二少爺的,就煉半步崩拳!”秦楓則是滿臉興奮,這半步崩拳正中他的下懷!
于是,淩清便開始傳他半步崩拳,一招一式的講解,很是認真。
秦楓也擺出一副認真,嚴肅的模樣,跟着對方一招一式的演練,故意将動作做得有些笨拙,仿佛是第一次修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