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馬面使後,爲了防止事情洩漏,牧野毫無心理障礙的讓地獄道殺手自相殘殺。
一時間血雨紛飛,空氣中都能聞到濃郁血腥之氣。
這些地獄道殺手爲了殺人隻要給錢就會賣命,不管好的還是壞的,本身不見得有多壞,可所殺之人又何其無辜,又做錯什麽。
午夜夢回,這些殺手也許會被噩夢驚醒,看着雙手,隐隐能看到滿手鮮血,不過到了明天依舊甘之如饴。
這世上沒有絕對的正邪,有的隻是底線,是爲人基本原則,沒踩過線,就是正,過了線,便是邪。
倘若牧野放過這些殺手,他們還會繼續聽命殺人,有些隻是爲了活着,無關對錯,殺了他們,卻是爲他們減輕罪孽。
牧野自問不是好人,他的準則很簡單,先護自己,在成全他人,殺他們不是爲了幫忙減少罪孽,隻是不想引來地獄道更強者罷了。
越過互相殘殺的地獄道殺手,血雨飄灑,還未濺到牧野衣服,又被彈開,沒有一滴落在身上。
白玉星辰袍就是這麽帥,時時刻刻都在維護牧野的逼格。
來至慕容玫身前,牧野從一個地獄道殺手懷中取出專門鑰匙,解開特制手铐。
即便到了此刻,慕容玫依舊沒回過神來,呆愣愣看着牧野的動作。
“你怎麽做到的?”
慕容玫詢問道,難以置信不廢吹灰之力就把先前她都覺得極爲棘手的馬面加上一群地獄道殺手給團滅了。
“怎麽做到的?”牧野略微思索接着淡淡一笑:“就這樣做到的,很簡單啊!”
到底怎麽做到的,當然不會和慕容玫說,沒任何必要,他身上秘密太多。
不過牧野确實很輕松就做到了,自從他發現九陰神爪有效果後,便加大攻擊,不斷在每個殺手身上留下傷勢,緻使他們虛弱。
接着憑借強化版的移魂大法徹底控制,最後反殺馬面。
本來移魂大法對于等同先天的胎息強者是沒什麽效果的,所以此法用來對付馬面也就是讓他恍惚一下。
對付牧野同樣級别的地獄道殺手,效果倒比對付馬面更大些,當然也僅僅是大些。
可還有一種情況卻能控制境界差不多的強者,那就是讓對手虛弱,在用此法,就很容易在對方精氣神衰落時,趁虛而入。
“很簡單?”慕容玫瞬間沉默,内心受到來自牧野的十萬暴擊,要是真簡單,自己也不會被擒。
她沒在多說,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兩人非親非故,還受到牧野搭救,沒有理由探聽别人的秘密。
“對了,我也有件事感覺很奇怪,你是瓊華掌門之女爲何不知同爲八大宗派的地獄道?”
牧野看慕容玫不說話,感覺氣氛有些尴尬,便搶先開口。
慕容玫頓時一愣,微微擡頭:“你說這個啊,我常年閉關,隻是知曉八大宗派具體名稱倒沒怎麽關注。”
作爲瓊華山掌門之女,備受關注的同時,壓力自然極大,雖說慕容玫以十六年歲,便修煉至胎息六品,已是天縱之才。
可最近半年修爲卻一直卡在胎息六品不得寸進,宗内已有幾個天才迎面趕上,内心焦急下,因此才下山尋求突破契機。
“原來如此。”牧野默默點頭。
一時之間氣氛又尴尬起來。
What?
牧野内心在吐槽,自己前世可是人稱‘熱場王子’,最會化解尴尬,怎麽現在不會說話,倒成冷場王了?
“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慕容玫似看出牧野尴尬,挑了挑耳旁秀發溫言細語道。
“我出來是因家族武學已修至極限,所以外出想尋一山門拜入,修煉更強功法。”
牧野聞言順勢接着慕容玫的話說下去。
慕容玫美目亮起。
“不如加入瓊華山,你這次救我,我也好報答,雖說你修煉的是武道,可我瓊華也有專門教習武道的長老。”
“這樣啊,那好吧!我加入瓊華山。”牧野裝作猶豫的樣子随後答應下來。
慕容玫柳眉舒展似是極爲開心。
“太好了,就這麽說定,我們快走吧,趕緊回去我也好向爹爹禀告此處發生的事。”
牧野點頭同意,等慕容玫先走後,接着不着痕迹的讓系統收掉屍體身上的靈兵寶物,寸寶不留。
聽着腦海系統提示上漲的元點,牧野很是滿意。
這次可爽飛了,畢竟這些可都是等同于人階7星的寶物,尤其馬面那個長刀更是人階8星靈兵,而且還是能自行進階的特殊靈兵。
最主要的是人死了,這些東西就等于是自己的,因此牧野的元點數額最終達到230萬元點。
這讓他很是驚喜,上次搜索誅仙位面損失的元點又補了回來,而且更多。
不過就在牧野高興的掃了一眼這次又是整整齊齊的元點,嗯?整齊的元點。
“系統你是不是又扣去我一些元點藏了私房錢?”牧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叮,維護所用,在說這樣不是挺整齊的,隻是扣掉多餘的數字湊個整數方便你計算沒多少元點。”
“真的嗎?話說我爲什麽就這麽不信呢?爲什麽就是覺得你賤呢?”牧野直接氣的在腦海怒罵道,然後直接切斷和系統的聯系。
他知道系統這個老油條,吃進去就不會在吐出來,因此懶得在聽廢話。
看了眼已走出一段距離漸漸緩下腳步等待他的絕代佳人。
牧野微微一笑,施展身法,迅速靠近,随後與慕容玫并肩同行。
夕陽西下,灑下紅霞,落在走路交談的兩人身上,扯出兩條很是和諧的影子,時不時其中傳來歡快似鈴铛般的笑聲。
不知過去多久,一群烏鴉尋着血腥味從遠處飛來。
看着眼前一地屍體,烏鴉眼中似透着興奮光芒,尖嘴發出“哇哇哇”的啼鳴,随後從空中飛撲而下,撕咬地面的屍體。
馬面依舊半跪在原地,一隻烏鴉飛落在頭頂,敲開他的腦袋,似要吸取腦漿。
忽的,平地一股陰冷的風吹起,盤旋在馬面頭頂的烏鴉直接被吸入腦中,隻發出一聲凄慘啼鳴。
周圍的烏鴉和屍體,也開始不受控制的盤旋起來即後全被吸入馬面體内。
一對血紅雙眸陡然睜開。
“凡體死了,我終于可以出來了。”
馬面胸腹忽然被撕開,一隻馬首人身的怪物從中鑽出,最後迅速化爲幾丈高,望着夜空仰天長吼。
“該死的人類,你們雖然放我出來,但亵渎我的人身,該死,真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