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雅手裏拿着一把鍋鏟,看着自己眼前炒鍋,神情顯得很是郁悶,她萬萬沒想到冰帝的必修課程内,竟然還會有家政課,而更讓人她無語的是,老師竟然會把她安排在教授家政的教室内,而且給出的理由竟然是講授技術的課堂人數已滿,隻好委屈她先聽家政課。
所謂家政課,便是提高女性家務能力的課程,而很不幸的,龍雅現在成爲了整個教室内唯一的男生,雖然她很喜歡成爲萬花叢中的一點綠,但面對眼前的青菜和鍋鏟,她卻很想轉身逃離,因爲,她對廚藝一竅不通。
待老師講授完畢後,其他女生已經開始展示自己的廚藝,一道道精緻的菜肴,香氣四溢,充斥了整個教室,唯有龍雅面前擺着一道燒焦的菜肴。
老師走到龍雅面前,打量了一眼龍雅面前焦黑的菜肴,無奈的歎了口氣,但也沒有多說什麽,一是由于龍雅的身份地位,二是因爲龍雅是男生,不會做菜,也情有可原,畢竟男主外、女主内,是很常見的現象。
面對老師失望的神色,龍雅感覺很是羞愧,不由自主地低下了腦袋,守在一旁的青子見自家少主情緒低落,連忙上前安慰道:“少主,您可是安倍家族最尊貴的下一任繼承人,根本不需要親自下廚,不過,少主如果想自己做菜的話,青子可以教您。”
青子說話期間,仔細的打量龍雅的神态變化,不放過龍雅臉上的任何情緒波動。
大小姐養成計劃第一步:培養大小姐的家政能力。
不過,現在看來,計劃似乎失敗了,她家大小姐根本沒有絲毫學習廚藝的興趣,唯一的那點羞愧,也是由于在衆女生面前丢臉而形成的。
下課鈴響起,龍雅飛快的逃離了教室,這地方,他現在一刻也不想多呆。
見自家大小姐狼狽逃走,青子嘻嘻笑了一聲,連忙追上了龍雅,開口道:“少主,您慢點,等等我。”
龍雅聞言,頭也不回道:“青子,你先去學園門口等我。”
“唉?少主,您要去做什麽?”青子疑惑道。
“我去放水!”龍雅嘴角的弧度邪肆而又張揚,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青子聞言,俏臉不由微紅,暗道自家大小姐果然強悍,竟然能夠在大庭廣衆之下,說出如此讓人羞恥的話語,果然,家主提出的大小姐養成計劃是正确的,她家大小姐怎麽能夠真的和男子一樣豪放呢,沒有一點淑女形象,将來如何嫁的出去啊!
此時的青子,已經開始爲自家大小姐以後的婚姻暗自着急了,同時也堅定了她實施大小姐養成計劃的決心。
現在已經到了放學時間,教學樓内的學生已經很少,甩掉青子後,龍雅便按照指示來到了洗手間門口。
但她并沒有急着進去,而是站在女洗手間門口小心翼翼地觀察四周。
雖說她現在女扮男裝,進入男洗手間更加方便,但她現在畢竟是女兒身,萬一廁所内有其他人,發現了她的性别,那她可就得不償失了。
“沒想到龍雅君你還有如此特殊的愛好,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呢。”
就在龍雅确定四周并沒有其他人,準備進入女洗手間之際,耳邊卻突然傳來了一道熟悉的戲谑聲。
龍雅尋聲望去,隻見迹部景吾正矗立在男洗手間的門口,饒有興緻的上下打量着她。
龍雅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迹部景吾,直接朝着男洗手間走去,在越過迹部景吾身側之際,龍雅粉唇微勾,戲虐道:“難道你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站的高,尿得遠嗎?”
站的高?
迹部景吾嘴角無語的抽動幾下,掃向了女洗手間的入口處。
沒錯,女洗手間的入口高度确實比男洗手間的要高出幾厘米!
但‘站的高,尿得遠’又是什麽鬼?
難道這就是安倍龍雅那個女廁流氓想要公然進入女洗手間的原因?
迹部景吾側身看向擦身而過的龍雅,隻見龍雅此時正盯着他看,側身而過的瞬間,還對他眨了眨那雙勾魂攝魄的丹鳳眼。
迹部景吾感覺自己的心髒露跳了幾拍,一絲渴望從心底油然而生,但緊随而至的便是無盡的惱意。
一個大男人對另一個男人抛媚眼,這到底是幾個意思?此時的迹部景吾,很想逮住龍雅,狠狠的揍他一頓,但一回頭,卻發現龍雅已經溜進了廁所。
“呼呼~~景吾少爺,你有沒有看到我家少主?”
擔心龍雅暴露身份,青子一刻也不敢離開自家大小姐身邊,但龍雅剛才的速度實在太快,等她反應過來,龍雅已經失去了蹤影,一路尋來,沒有發現自家大小姐的蹤迹,卻意外發現迹部景吾正站在男洗手間門口,眸底深處立即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迹部景吾聞言,指了指身後的男洗手間,随意道:“在裏邊,你要進去看看嗎?”
“什麽?”
聽聞龍雅進了男洗手間,青子的神情立刻緊張了起來,不可置信的大叫了一聲。
迹部景吾見青子如此緊張,臉上不由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便好奇的詢問道:“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青子聞言支支吾吾道:“沒~沒什麽,隻是景吾少爺真會開玩笑,我一個女生,怎麽可以随意進出男廁呢。”
青子随便找了一個借口,目光依舊擔心的看向男洗手間的入口,迹部景吾見狀,深藍色的眸子陡然閃過一道利芒,意味深長道:“你最好實話實說,不要有絲毫隐瞞。”
被迹部景吾冰冷的目光注視,青子隻感覺如芒在背,後背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心髒亦是砰砰的狂跳。
想起家主的計劃,青子突然有一種向迹部景吾坦白一切的沖動,但剛要開口,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當即改口道:“也沒什麽,就是我家少主有嚴重的潔癖,我怕少主會不适應男洗手間的環境。”
龍雅走出男洗手間,便看到青子正一臉緊張站在迹部景吾面前,連忙上前将青子護在身後,警惕的看向迹部景吾,撇嘴道:“喂!我警告你,不許你打我家女仆的主意。”
迹部景吾聞言看向龍雅略微嘟起的小嘴,心底突然升起一股想要上去強吻的沖動,感覺到自己心态的詭異變化,迹部景吾連忙用手撫了撫眼角的淚痣,故作不屑道:“本大爺可不是和你一樣的女廁流氓,而且我對你的小女仆可沒有絲毫興趣。”
“女廁流氓?”
龍雅聞言,臉色一黑,正要開口怼回去,卻不想迹部景吾已經一個轉身,大步流星的離開了,見此,龍雅不由懊惱的抓了抓頭發,明明是她先調戲迹部景吾的,怎麽到最後,她似乎沒有讨到什麽便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