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豆侖侖狂笑不止,惡鬼也一臉淫笑,看樣子應該是被豆侖侖傳染了。
“哥們兒”
“哥們兒”
“下一個地獄,走起——”惡鬼帶着路,豆侖侖跟在後邊。
“第四層就是孽鏡地獄,在逃犯人以及不服罪的都在這裏,他們是打死不認罪的硬嘴皮子,不用客氣。”惡鬼一擺手,地獄第四層的門開了,一堆人排着隊,伸長脖子往前看着什麽。
“這是……”豆侖侖看着眼前的長隊,惡鬼沒搭話,繼續往前走,隊伍前面,兩個青面鬼守着一個鏡子,那些人在鏡子前一照。
“生前殺人沒被逮着,先拔舌,再油鍋,再刀山,去吧去吧。”青面鬼說道。
“别啊。”那男鬼笑道,奉上一沓鈔票。
“咳咳。”青面鬼咳嗽兩聲:“拔舌免了,去油鍋刀山。”
“嘿,你丫,錢不夠是吧?我還有!”說着男鬼砸了好多錢,青面鬼愣那了,豆侖侖在旁邊看了老半天了,一腳飛踢踹了過去,那男鬼躺在地上“哎呦喂呦”的亂叫。
“我是收錢的人麽?我不是!”豆侖侖低頭撿着錢:“我是收錢的鬼!”
“你是誰啊?”青面鬼問道。
“靈姐的人。”惡鬼在地上邊撿錢邊說道。
“靈姐!”那青面鬼也知道靈姐的厲害說道:“冒失了。您來此有何貴幹。”
“沒啥。”惡鬼站了起來:“你讓他玩會兒這個鏡子。”
“這……”
“哎呦,這又不是啥技術活,再說了,我看着呢,你倆走吧,待會兒差不多再回來。”惡鬼推走了這兩個青面鬼。
“兄弟,這可是個美差,任何人往這鏡子前一照,生前的罪惡都會顯露,嘴巴硬也沒用,然後按照罪狀,分發不同的地獄,當然,有錢,好說,都好說。”惡鬼笑道。
“這不就發達了?”豆侖侖摸着鏡子,鏡子裏突然浮現豆侖侖的背影,手正在裆間上下浮動,動作越來越快,伴随着一聲長呼,一時間地獄安靜了,沒有了讨論聲,沒有了喊冤聲,沒有了哭聲,所有人都探頭看着鏡子。
“靠,這……這怎麽停下。”
“等罪惡結束了就停下了。”
三十分鍾後……
“還沒完?”豆侖侖看着自己上下翻飛的胳膊,以及各種各樣的“知識”
“這我應該問你吧,你真是個人才,這是啥技術,回頭教教我。”
“這你大爺。”豆侖侖四下裏看了看,見沒人注意自己,踹了孽鏡一腳,“卡擦”一聲,孽鏡碎了。
“我靠!”惡鬼大驚失色:“哥們,你罪行到底有多少,孽鏡都受不住了!”
“小意思,這怎麽辦?”豆侖侖指着碎裂的孽鏡。
“報修呗,又不是沒碎過,過一會兒就好了,就是沒辦法收錢了。”惡鬼看着這些人。
“這就是你腦袋不開竅,你看我的。”豆侖侖喊道:“現在可是好機會,你們隻要,那個玩意兒夠,不需要經過什麽鏡子,我給你們分配,保證舒舒服服的。”
“哎呦。老哥。你真是聰明。”惡鬼一臉欽佩的看着豆侖侖。
“還行,别的不行,水一水,我最行。”豆侖侖走進鬼群。
“你生前犯啥事了?”
“啥也沒犯”一個面目猥瑣的男鬼說道:“我就眼一閉一睜,就到這裏了,你看……”男鬼掏出一沓子鈔票。
“啧。”豆侖侖将鈔票收起來,“去第一層吧。”
“诶呦,我能不能,從地獄裏出去?”
“不能!”惡鬼站了出來:“這裏隻有進,唯一出口就是奈何橋,你又不是孫猴子,你以爲地府是你家,想進就進,想出就出啊?”
“我說兄弟,第一層是最輕松的了,你從數字上就能推斷出來,肯定越往下越難受啊。”豆侖侖數着錢,一臉嫌棄的說道。
“哎呦。謝謝哥,謝謝哥。”那人屁颠屁颠去一層了。
“哥,給你錢。”
“一層”
“哥,錢”
“一層”
“錢”
“一”
“我說。”惡鬼看着手裏的鈔票越來越多,心裏越來越沒底:“我說兄弟,他們都去一層了,是不是不妥啊。”
“嘿”豆侖侖一臉壞笑,繼續收着錢,直到抱不動了才作罷。
“走吧兄弟。”豆侖侖抱着一堆冥币:“帶路,天地銀行,麻溜的。”
“兄弟……”惡鬼也拿着一堆錢說道:“兄弟,這要是怪罪下來,咱們可吃不了兜着走。”
“啧”豆侖侖放下錢回頭說道“:我問你,靈姐在第幾層?”
“啊?在第一層等着咱們呢?咋了?”惡鬼一臉茫然點着頭。
“那他們,認識靈姐麽?”
“不認識。”惡鬼懂了什麽。
“你小子,太壞了。”惡鬼一拍大腿,兩人正說着。一個長相猥瑣的鬼沖了過來。
“我再也不去第一層了,求你了,我要去十八層,十八層!”
“那個,前面,左轉,逐層往下走,直到走不了了,就是十八層。”惡鬼說道。
“謝啦,兄弟”那鬼捂着肚子往前跑。
“十八層地獄可永不超生啊!”
“那可太好了!”那鬼一溜煙沒了影子。
“啧。”兩人正歎息着,遠處一幫鬼,缺胳膊斷腿的跑了過來,張口閉口罵的賊難聽,全是問候豆侖侖的。
“走,快走。”豆侖侖抱着錢,惡鬼緊随其後,兩人躲在了角落裏,那群缺胳膊少腿的鬼身後跟着一個身影,正是靈月,此時左手拿鋼鋸,右手拿鈎子,大聲嚷嚷着:“老娘是不是給你們臉了!”
“你别說,這身段真不錯。”豆侖侖看着遠去的靈月。
“我也這麽覺得。”
“哦?你也這麽覺得?”豆侖侖看向惡鬼。
“啊,沒有沒有。”
“我要告訴靈月!”
“給。”惡鬼掏出一把錢:“哥們。你可不能這樣,咱倆可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親兄弟還得明算賬呢。”豆侖侖一把搶過錢,剛拿到手裏,一個白色的爪子伸了過來,将錢搶了過去。
“诶,剁椒鳳爪?”
“鳳爪你大爺。是我,白無常!”白無常正立在一邊,一臉壞笑。
“你要幹嘛?”豆侖侖趴在錢堆上,惡鬼歎了一口氣,将錢抽出一張塞在懷裏,其他的都給了白無常。
“你看看人家多懂事。”白無常點着鈔票。
“呵”豆侖侖坐在錢堆上,岔開腿,一臉不以爲意。
“你不怕冷麽?”白無常問道。
“哥們,漏點了。”惡鬼提醒道。
“我就是讓你從我小弟手下拿錢。”豆侖侖一臉不以爲意。
“你找死。”白無常舉起哭喪棒。
“我可是靈姐的人。”
白無常聽後果真冷靜下來,放下哭喪棒。
“靈姐官有多大,你來告訴他!”豆侖侖對惡鬼說道。
“大哥,靈姐沒有官職。”
“沒官職?”
“但是……靈姐狠啊。”惡鬼說道,看着白無常,一臉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