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附着魔法的武器,雖然不是很珍貴,但是擁有者一般不會拿出來交易的。主動去尋找這種稀罕玩意還找不到呢,怎麽可能拿出來交易呢。即便是交易,也不會換金玫瑰币這種低級的東西,更多的是換一些急需的物品或是療傷救命的急需品。
而且,魔法武器緊俏的很,幾乎不會在交易場所裏出現的。
衆人都沒有說話,作爲平民出身的老兵來說,别說擁有這種魔法武器了,見都沒見過幾次。倒是一旁的山豹随口說了一句,“怎麽着也得值個二三十個金玫瑰币吧。”
這已經是山豹心目中的高價了,因爲火爐隊長每個月的軍饷才一個金玫瑰币,像他們這群普通的小兵,每個月才三十個銀菊币,也就夠買十杯玫瑰香酒的。當然不管軍饷是多少,他們都沒有攢下一分一毫,全被被他們揮霍一空了。
随時有可能面臨死亡,誰會去留那些身外之物呢。
“那有咱們有酒喝了!”
“羅林,這東西賣了太可惜了,還是留着用處更大一點,再說了咱們不喝酒也可以聊的很開心,是吧,兄弟們!。”一旁的老火爐怕羅林不知道這匕首的價值,再次強調了一下。
“火爐大哥,今朝有酒今朝醉,你不用勸我了,這種匕首我家裏還有好幾把呢,不在乎這一把。一會還請你幫忙演示一番。”
老火爐一聽,再看看一旁神情别扭的雄鹿拖森,經曆豐富的老火爐一下子就看出了其中的問題,羅林一定是在撒謊。
羅林拿匕首換酒的舉動再次戳中了老火爐柔軟的内心,但老兵并沒有繼續去勸說,隻是半眯着雙眼,深深的吸了一口叼在嘴裏的煙草,将一大口煙霧含在口中,久久未曾吐出。
随後羅林從座位上站起來,略微平複了一下心中的忐忑,拿起酒杯用力敲打着木質桌面吸引着周圍人的目光,見不少人都沖這裏看來,他跳上桌子,舉起匕首大喊着,“嗨,喝酒的軟蛋們,看我這裏有什麽好東西。”
這種奇怪的打招呼方式是一個彪形大漢曾經用過的,效果非常好。再加上酒精的影響,羅林便拿來用了,不過當時那個傭兵還在後面跟着罵了幾句,羅林覺得不夠好,給省略了。
但這番話從羅林口裏說出來,效果卻并不是太好,底下的酒客和傭兵們并沒有太給他面子。
“嗨,小子,你叫誰軟蛋呢?”
“先看看自己褲裆裏的毛長齊了嗎?哈哈。”
……
戲谑的話語立刻引起了周圍人的一陣哄笑聲。
顯然有些人并沒有發現羅林與周圍傭兵們的關系。
雄鹿拖森聽到這些話後,就準備上前教訓一下那幾個無理的家夥,卻被老火爐悄悄的制止了。
不過也有人知道羅林與周圍傭兵們的關系,并沒有嘲笑他,但也聚了過來,畢竟喝酒的閑暇之餘,有個其他的樂子打發一下時間,也是不錯的。
羅林被哄笑的衆人說的一陣臉紅,他畢竟還不是那個真正的纨绔子弟,不太适應這種場合。
好在羅林并沒在這上面糾纏太多,直奔主題,紅着臉大聲介紹着,“這是一把魔法匕首,雖然不是什麽好寶貝,但也算稀罕物件了,有人應該見識過它的威力,現在我急需金玫瑰币,隻需要二十五個,這把匕首就是你的了。”
初次在這麽多人跟前大聲說話,羅林的聲音很幹澀,但也很洪亮,至少大半個酒館的人都聽到了。
圍觀的衆人嘁嘁喳喳的議論着,但也隻是私下裏議論,羅林的年齡和裝束引起了衆人的好奇,年紀不算大,還是個少年,穿着也可以,看起來不像是平民,但跟貴族也沾不上邊,那些貴族可是極爲注重穿着打扮的。
再說了,野貓酒館這種地方,貴族們極少光顧的,他們更願意穿戴整齊,去離城主府不遠的凱德酒窖,那才是符合他們身份的地方。
衆人并沒有将羅林當成是貴族,有些被他推銷過羅氏白藥的傭兵們更是直接說他是個騙子,認爲這是羅林在耍花招,更是抱着一種看誰上當受騙的心态聚了過來。
聚過來的人不少,大部分都是看熱鬧的,沒幾個人感興趣,更重要的是沒人會相信羅林的話。
二十五個金玫瑰币,買一把魔法匕首,真搞笑,當這一衆傭兵是傻子嗎,哪有這麽便宜的魔法武器,弄個騙局也要用點心吧。
被衆人看笑話,這在羅林的預料之中,他跳下了桌子,讓老兵們讓開了一塊空地,之後與老火爐簡單的商量了幾句,二人準備演示一下匕首的威力。
老火爐隻是稍微擺了個架勢,上半身一發力,一團淡黑色的氣息瞬間彙聚在了老火爐的左臂上,形成了一層覆蓋的戰铠,淡淡的黑光并不絢麗,卻給人一種結實厚重的感覺。
老火爐的戰铠一釋放出來,頓時激起了一陣波瀾。畢竟五級戰士在這個邊境小城中還是比較稀少的。
“哇,是個五級戰士。”
“竟然跟着個五級戰士。”
……
有不少人私下裏嘀咕着,慶幸着方才沒有太過激的行爲去激怒羅林,一個五級戰士做後盾,還真不是可以随便招惹的。
不過,老火爐并沒有因爲旁邊的羨慕之聲而放松警惕,相反他十分的謹慎,對面這把魔法匕首的鋒利程度别人不了解,他可是親身嘗試過的,這麽好的東西若不是羅林的,他早就搶過來據爲己有了。
羅林先用匕首衡量了一下二人之間的距離,然後稍稍退後了一點,接着向老火爐示意他要開始了,緊握的匕首筆直的向已經凝聚成型的戰铠上劃去。
一道寒光閃過,隐約能看到一抹紅光劃過,顔色極淡。
堅硬的戰铠在周圍一群傭兵們吃驚的眼神中,瞬間被劃開了,連一絲聲響都沒有發出,黑色的戰铠裂開了一條整齊的切口,随後老火爐手臂一動,戰铠再次合在了一起。
“破甲!”
是圍觀的一名蓬松着頭的白發老者,發出了一聲驚呼。
雖然演示的效果已經非常驚人了,但是衆人聽到了老者的驚呼聲,又是另一番的感覺。這老家夥可是城裏僅有的禦魔大師啊。
雖然隻是個二級禦魔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