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榮華繼續曬太陽,無瑕去理會程處弼把詩拿給誰看。
心裏想着的是肥皂啊!
不是撿肥皂,而是生産肥皂!
作爲一個穿越者,哪裏能不會生産肥皂呢?
那麽容易的東西,而且又賺錢!
千家萬戶都是必不可少的,又是消耗品,是個長期生意啊!
隻要把制作肥皂的技術不傳出去,吃一輩子也是可以的了!
而且可以越做越大!
作爲一個穿越者,或許這就是福利了!
想想還是蠻幸福的!
暖暖的太陽曬着,許榮華心情不錯,哼起了小曲。
旁邊的程大和程房依舊站立在兩旁,
他們想不明白,爲什麽小姐非得讓自己去看一個廢物?
豈不是浪費大家的時間麽?
而且還奚落自己!
他憑什麽?哪裏來的膽子?
一刀下去不是一勞永逸麽?
許榮華注意到了他們的寒光,他們,似乎好像有二心啊!
“二位比你家小姐聰明麽?”許榮華覺得很有必要開導一下他們。
“自然不能,我們哪裏有小姐聰明?老爺經常說小姐若是男兒身,必爲将軍!”程房一副與有榮焉,很是敬佩說道。
“程房,休要理會這厮,他肯定又要挑逗我們,然後羞辱一番!”程大憤恨的說道。
殺意波動的厲害。
小姐聰明漂亮,哪個男人不喜歡?
可自己是下人啊!
哪裏敢有這種非分之想?
哪怕是開玩笑也是不敢的!
更是對小姐的亵渎。
許榮華喝了口水,慢悠悠的說道:“既然你們都認爲你家小姐聰明無雙,他留下我自然有她的用意,你們得小心侍候着,有個好歹,你們小心陪葬呦。”
程房一副思想狀,程大睚眦欲裂,卻又不得不忍着。
這厮倒也聰明,知道隻要小姐不發話,便奈何不得他。
所以,他就這麽嚣張,目中無人!
作爲一個程家忠誠的下人,自然一切都是主家發話的了。
曬太陽是最惬意的了,許榮華見二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心裏的擔心算是落了地。
心情美麗,浮生若夢!
當浮一大白啊!
可惜沒酒,再者說,唐朝的酒根本就算不得酒。
喝不慣,還是懷念江小白那一類的酒啊!
爲了自己能喝上一口現代的酒,自己該不該去思考一下如何制作呢?
嘶,好像挺麻煩的啊!
許榮華大概的回想了一下酒的制作程序,發現裏面的門門道道很多,而且有些東西這個朝代都好像沒有。
因爲懶,又覺得,先把肥皂弄出來再說,一個一個來,那麽勤奮幹嘛?
比如,這裏的茶就不好喝,什麽都往裏面放,而且又還要極有耐心。
自己不是也不着急麽,白開水喝的挺滋潤的。
…………
一個下午,許榮華都在胡思亂想,直到太陽落山,陣陣寒風吹來,許榮華這才站起了身往屋裏走去。
該吃晚飯啦!
兩個侍女端着飯菜放在桌子上就出去了,許榮華看着桌子的美食,覺得還不錯,關鍵的是,居然還有酒!
啧啧,待遇突然提升了啊!
想來是程處弼吧,他把詩給别人鑒賞,得到非常大的認可後然後就覺得要好好報答自己。
嗯,莽漢都是口嫌體直的人,嘴上說要弄死自己,實際上嘛,明明就是想要好好的招待!
許榮華美滋滋的吃了口菜,喝了口酒。
“小姐。”程大和程房恭敬的叫道。
“出去吧,把門帶上。”程鸾兒喝退兩人,靜靜的看着那個全無吃相的登徒子!
不,他不是登徒子!他是真的愛慕自己,他憑什麽愛慕自己?憑什麽?
程鸾兒十分糾結,許榮華卻沒有理會她,依舊吃的津津有味。
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他不就是說自己像秋風一般無情麽?
程鸾兒的心思很複雜!
許榮華依舊吃的美滋滋,更是沒有半點吃相。
他就是想給她造成反差!
你不是明裏暗裏的說自己不夠格喜歡你麽?
知道你家是國公,你外公家是五姓七家的一家。
多牛逼啊!
你不是想整我麽?
都晚上了你畫眉,描妝是做什麽?
你的劍呢?
你怎麽帶了把薄扇?
下午許榮華是知道程處弼拿着詩去找他妹子了,他也相信,憑這一首詩,她肯定會對自己驚若天人!
不再說自己裝模作樣,是個弄虛作假之徒了!
應該會說自己多情,不是說自己口花花!
她的年齡應該有十六了,按理來說,她應該要嫁人了啊!
憑她的家世,她的容貌,何愁不能嫁不出去?
那麽,她是想自己找了。
哪個少女不懷春呢?
她肯定是想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如意郎君!
…………
反之種種,雖然是許榮華的猜測,但是釣魚,那就應該看什麽魚配什麽料!
雖然許榮華很想一親芳澤!
不過,讓她倒追不是更有成就感麽?
“哼,吃相那麽難看,有辱斯文!”程鸾兒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看着許榮華的吃相,有話也說不出口。
“在程小姐眼裏,我本來就不是個文人雅士啊,而是個口花花,登徒子,弄虛作假之輩而已。我又何必再裝呢?不是更讨人嫌麽?”
許榮華故意這麽說的,我生氣了,我不侍候了!
你就是個玻璃杯,我喜歡你時就捧着你,不喜歡你,你就是玻璃渣子。
“公子何必因爲我的言辭而如此作态?男子漢大丈夫,心胸這般狹窄?”程鸾兒自己都想不到爲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手裏的扇子都被自己捏的變形了。
可那一句人生若隻如初見……
僅這一句就讓自己的心軟化了!
許榮華看着她的變化,知道是詩的緣故。
要不然,這精緻的晚餐,還有酒,自己又怎麽能喝的到呢?
中午吃的和程大他們沒什麽不同的。
“哈哈哈,程小姐誤會了,因爲喜歡這酒菜,故而忍不住性子大吃了起來,實在是美味,所以忍不住,讓程小姐見笑了。”許榮華見她舍下面子來了,自己也就後退一步,而不是咄咄逼人。
“呵,公子喜歡就好。”程鸾兒聽了解釋,心頭一喜。繼而說道:“對了……公子下午那詩是因爲我而作的麽?”
程鸾兒非常期待的盯着許榮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