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榮華看着二女,小聲嘀咕道:“這不是爲難我胖虎麽?”
“你說誰?”
“你說誰?”
二女異口同聲的盯着許榮華問道,目不轉睛。
“唉……”許榮華歎了口氣,真他娘的難選。
選一個勢必會得罪另外一個,既然如此,那爲什麽不來個第三者化解尴尬呢?
自己不多情,隻是在美的事物上難以選擇罷了。
這或許是大多數人……尤其是男人的通病吧。
鳝餓有鮑……
許榮華告訴自己要穩着,不要到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那就虧大發了。
“哼,真受不了你一副小女子作态!”程鸾兒沒有耐心,直接了當的發飙了。
芊芊倒是沒有,微微一笑,好奇的問道:“先生何故哀歎,莫非另有别人?”
許榮華贊歎的點點頭,道:“芊芊姑娘真是在下的知音啊!聞其聲知其意。”
又看了程鸾兒一眼,眼神告訴她,你看,同樣是女子,爲什麽差别這麽大?
程鸾兒白了許榮華一眼,嘟了嘟嘴,立馬也想到了。
原來這厮另有所屬啊!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莫非他已有妻妾?
觀其模樣,估摸着有十七八了啊。
“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這詩是一首拟古之作,看起來你們會覺得是一個女子控訴男子的薄情。
實際上,是我那年情窦初開所作的。
那一年,我愛上了一位女子。
後來與之相好,最後她卻離我而去。
感傷之餘便作了下來。”許榮華眨了眨眼睛,擠出了幾滴眼淚。
一副無力爲天的模樣。
這不是編的,許榮華大學時的确交過一個女朋友,後來嫌棄許榮華許榮華太直男而去找了個空調。
“莫非你那相好是有了新歡?”
“莫非詩中女子已然絕世?”
許榮華擦了擦淚,看着天空,斑駁的陽光很是燦爛。
他在思考一個問題,面對不同時空的畫圈圈是不是有效?
爲了使故事生動,許榮華覺得還是把人給說魂遊天外了吧。
“芊芊姑娘猜的沒錯,的确如此!”許榮華擦幹了眼淚,笑了笑,說道:“斯人已逝,我卻還如深閨怨婦般哼哼唧唧,見笑了,各位。”
“先生情深,切不可如此說。是芊芊唐突了。”芊芊歉然。
“果真如此?”程鸾兒大眼睛水汪汪的盯着許榮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他像是個情深的人麽?
還是說,自己不了解他?
又或者說,經曆了一段刻骨銘心的情事,便變得放浪形骸了起來?
“向來情深,奈何緣淺?”許榮華直視着程鸾兒,聲音悲切。
又繼而看向芊芊。
讓她們都覺得,他是對自己說得!
演戲的确還是蠻累的,
故事已經講完了,大家都這樣彼此盯着,怪覺得尴尬的。
特别是二女都一副聽着許榮華還要說什麽的樣子。
許榮華突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一邊咳一邊歉意的退回了房間。
“先生,嚴重麽?我去給你請大夫吧?”芊芊着急,走到爛門邊向裏面張望,卻隻能看到許榮華的背影。
不知覺間,芊芊看到了一絲凄涼。
如此有才情的男子,上天爲何待他如此之薄?
聽到芊芊的聲音,許榮華正想說話呢,卻被程鸾兒打斷了。
程鸾兒上前,不屑的對芊芊說道:“這是我家,請先生也用不到你。”
“那是自然。”芊芊不想與她針鋒相對,于是對着許榮華的背影說道:“待芊芊得空的時候再來看先生,希望公子将病養好。”
“多謝芊芊姑娘擡愛,我何德何能啊!”許榮華邊咳嗽邊說道,顯得很感動的樣子。
…………
芊芊離去後,程處弼也舍得跟到門邊,程鸾兒讓下人去準備洗漱的水和早點。
程鸾兒直接走了進去,對着許榮華問道:“你真的染了風寒?”
“多虧你把門給踹爛了,不然我怎麽會病怏怏的?”許榮華哼一句。
這女人太暴力了!
“誰叫你氣我!我無處出氣,隻好拿門撒氣了!”程鸾兒撇撇嘴道。
“你應該感謝我,你氣我,我沒有拿你出氣!我已經很大方了好不好?”
許榮華聽着她的意思,不道歉就算了,特麽的還一副我得感謝你的模樣?
還有天理麽?還有王法麽?
許榮華真的是對她無語,驕橫,霸道。
唉,除了聲音軟軟的好聽外,其餘的便是一個十足的母老虎了!
訓虎,特别是一隻母老虎,許榮華覺得還是有必要制作作戰方法啊!
“咦?你怎麽不說話了?”程鸾兒走到正面,直視許榮華,道:“我觀你氣色不錯,說話中氣十足,更本就不是染了風寒的樣子啊!快說,休要騙我!”
媽嘢,這翹母老虎太厲害了吧!
這都能看出來?
莫非學醫的不成?
“我懂一些醫術,治風寒是很有效果的。”程鸾兒也沒有擡杠,也不識破許榮華,反而該說該怎麽辦。
許榮華本來以爲她要揭穿自己的,卻沒有想到她居然還要治自己?
莫非她是吹噓的不成?根本不懂?瞎說一通麽?
“我有一古方,若是偶染風寒,隻需将寒氣逼出來,風寒自然而然的就好啦!”程鸾兒狡黠的笑了笑。
“所以?”許榮華見她樣子,心中不安,她一副小狐狸的神情,這是要使壞啊!
“許先生繞着院子裏一直跑,什麽時候大汗淋漓了,風寒自然而然的就好啦!是藥三分毒,切不可以犯懶而吃毒,還望珍惜身體!”程鸾兒将後面許榮華的後路都給堵死了。
輕快的哼了一聲,程鸾兒從腰間解下一根鞭子,用力一甩,啪啪啪作響。
“爲了使許先生不犯懶,我便在一旁監督吧!”程鸾兒揮了揮手裏的鞭子,笑得很開心,說的話很溫柔。
得了風寒要跑步?
你也是穿越來的?
許榮華搖搖頭,沒有想太多,這母老虎不就是想借此機會來整自己的麽!
地上又是啪啪作響,在程鸾兒玩味的眼神裏,許榮華打了個寒顫,媽嘢,我好像又得罪了她啊!
不然,她怎麽會這麽較真?
程鸾兒還真的是較真了,她氣!這混蛋對他的相好用情極深,而對于自己,卻是下流胚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