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有多麽恐怖呢?”
端坐在那裏,劉柔略微思索了片刻,随後斟酌了一下語言,望着眼前的陳恒開口說道:“基本上,每一個能夠參與到這一場聯賽中的選手,其實力都不會比你之前擊敗的瑞特要差。”
“甚至,還要更加強上許多。”
“此前的瑞特,乃至于齊林,楊可兩人,在這場聯賽之中都算不上什麽太過強勢的角色。”
端坐在那裏,她輕聲開口,如此說道。
“竟然,到了這種恐怖麽......”
站在那裏,聽着眼前劉柔的話,陳恒有些意外,這時候不由若有所思。
到了這時候,他也想到了不少東西。
從眼前劉柔的說法看來,這一場聯賽的規格,看上去要比他想象的還要更高。
此前的瑞特實力如何?
在陳恒看來,他的實力也就是那個樣子了,不值得一提,僅僅隻是一般般。
但這僅僅隻是在陳恒看來。
在實際上,與齊林楊可兩人一般,瑞特在龍城學院之内,已經算是極其優秀的學院了。
至少,在同年級的學員之中,他算得上極其優秀的,其實力十分強橫,達到了一種令人無法抵抗的地步。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被眼前的劉柔請來,特意參與此前的那一場比賽之中。
相對于尋常人而言,别說是齊林與楊可兩人,縱使僅僅隻是推特這一位純粹的武者,也已然是一座無法跨越的高峰了。
而現在,從劉柔的意思中來看,那參與聯賽的每一個選手,其實力都不會比瑞特遜色,甚至還要更加強大許多。
這規格與強度,是不是過于誇張了些?
不過仔細想想,似乎也很正常了。
按照眼前劉柔所說的話來看,這一場聯賽,并非僅僅隻是龍城學院内部,甚至都不單單隻是這一顆星球的聯賽。
會參與這一場聯賽的,除了龍城學院之内的學員之外,還有這一顆星辰之上的其他優秀天才,甚至是那些源自外界星球的天才人物。
如此多的天才,其中不論出現什麽樣的人物,似乎都隻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若非這種聯賽限制了年紀,将年紀放在二十五歲以下的話,恐怕會參與這一場聯賽的人還要更加恐怖。
想到這裏,陳恒不由皺了皺眉,到了這時候,也已經明白了這其中潛藏的壓力。
不過還好。
劉柔以及其背後黑夢集團的要求,并非是讓陳恒獲得最終的勝利,成爲冠軍,而僅僅隻是讓他赢上一兩場。
不需要獲勝太多,隻需要赢上一兩場,就已經能夠滿足要求了。
這倒是不算太難。
陳恒思索了片刻。
他此刻的實力,在學院之内其實已經算得上十分強大了。
隻要不碰上如同楊可,齊林這般的強大人物,隻是獲勝一兩場的話,其實還是沒有多少問題的。
至少,不會有太大的壓力。
這也是眼前劉柔爲什麽會對他如此交代的原因。
而聯賽正式開始,距離現在至少還有幾個月時間。
這麽長的一段時間裏,陳恒的實力必然還會有所增長。
到了那個時候,他再去參與聯賽的話,把握也會更加大些。
想到這裏,他的臉色恢複平靜,最終點了點頭:“我盡力。”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劉柔從原地起身,望着眼前的陳恒,臉上随後露出了笑容,這一刻如此開口說道:“過一段時間,我爲你請的專業教導就會趕過來,對你進行全方面的指導。”
“毫無疑問,在某些方面,你是當之無愧的天才。”
“隻是再怎麽天才,也需要進行合理的培養,以此來糾正身體的習慣,順帶着不要讓自己的身體養成暗傷。”
“所以之後的話,如果有什麽問題,還是盡量去咨詢這些專業人士吧。”
“至于那一枚飛鳥龍的蛋,我也已經讓人放在一邊了。”
“你如果想要過去看看的話,随時都可以去。”
她臉上露出微笑,這時候如此開口說道。
随後,她揮了揮手,就這麽朝着陳恒笑了笑,就這麽轉身離開了這一片區域。
離開了眼前這一片區域,她的身影在陳恒的視線中逐漸消失,就這麽離開了。
原地隻剩下陳恒一人。
獨自站在原地,陳恒望向遠處,随後望向半空。
在蒼穹之上,淡淡的白雲在懸浮,天空看上去如此的清澈,一片美麗的景象。
陳恒獨自望着眼前的景象,就這麽靜靜望了許久,随後才起身,離開了此地。
離開此地,他轉過身,向着另一片區域走去。
很快,他來到了另外一處地方。
眼前是一片寬敞華麗的實驗室。
在四周,到處都是精美的儀器,以及其他種種設備。
行走在路上,在陳恒的視線中,時不時的可以看見有人正向着一邊走來。
随後,他一路走到盡頭,來到了一處房間之中。
“就是這裏了麽......”
行走在眼前這一處地方,他望向前方,就這麽将大門打開,至此走了進去。
“檢測通過......”
在身前,機械的聲音緩緩響起,聽上去十分的呆滞與沙啞,像是沒有靈魂。
陳恒推開大門,直接走入其中。
随後,眼前的場景頓時變化,至此變了個模樣。
在眼前一個個容器在其中擺放着,看上去十分清楚。
陳恒大概看了看。
眼前這些容器,看時候都十分精緻,一個個都價值高昂,不是簡單貨色。
在實際上,也的确不是簡單貨色。
這處地方不是别的,正是黑夢集團位于龍城學院之内的駐地,其中的各個擺設都是最好的東西,每一樣都是價值連城,不僅運用了最好的技術,其中的許多材料也十分珍貴,總體價值算得上很高。
毫不客氣的說,在尋常的時候,這裏根本就沒有什麽人敢進來。
因爲一旦在這個地方,随便碰壞了什麽東西的話,那麽到時候恐怕就算把自己給賣掉,也賠不起來。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個地方就是如此的精貴,沒有半點虛假。
而如此重要的地方,其中所儲存的東西,自然也是十分珍貴的了。
走入其中,陳恒望了望四周。
在四周,那些容器之内,一些金色的液體在其中流淌着,其中像是有莫名的生機在綻放,一眼望上去十分美麗。
當然,相對于這些金色液體而言,真正吸引陳恒注意的,反倒是其中的其他東西。
站在原地,陳恒望向前方,看向那金色容器之中。
在那裏,一顆赤紅色的蛋就在那裏擺着,顯得十分顯眼。
赤紅色的蛋看上去十分獨特,其中像是有一條條紋理,很是神秘,同時也令人驚豔,像是天然形成的圖案,美麗至極。
它的蛋殼看上去也不尋常,不像是正常的蛋殼,反倒像是某種玉石一般,十分的美麗。
在此刻,它就這麽躺在金色的液體之中,吸取着那金色液體的力量慢慢成長着。
行走到房間中,望着眼前這一顆赤紅色的蛋,陳恒默默轉身,就這麽走了過去。
在赤紅的蛋上,一種旺盛的生命力正在綻放,讓人感到極其獨特。
“很不錯的生命.......”
行走到這一片區域,陳恒慢慢接近前方的容器,随後伸出手,默默的放在了容器之上。
砰!
一種無形的精神在瞬間傳出,那種波動十分獨特,有些懵懂,也帶着些好奇。
似乎是感覺到了陳恒到來,在赤紅色的蛋中,一種莫名的意志開始蘇醒了過來,此刻本能的向着外界探出觸手,就這麽與陳恒接觸着。
這一股新生的意志十分幼小,但卻也強大,擁有着十分純粹的力量。
在察覺到陳恒的到來之後,他先是本能的縮回去,随後又小心翼翼的試探,嘗試着與陳恒開始接觸。
這種接觸一開始時是十分謹慎的,帶着些小心。
但到了後來,似乎查探到陳恒并沒有什麽惡意,這一股意志就一下子變得歡快了起來,顯得活躍了許多。
他将自身的意志蔓延出去,使之與陳恒接觸,就這麽将自身的精神不斷向外鏈接,與陳恒接觸着。
陳恒也并沒沒有抗拒,而是就這麽小心的與其接觸,慢慢熟悉。
在某種程度上,這也算是一個培養默契的過程。
禦獸者與自己的禦獸,其聯系是最爲緊密的,兩者之間必須要十分親密,才能夠發揮出最大的力量。
因此,爲了使雙方的聯系達到最大,禦獸者與禦獸之間的聯系,往往在還沒有出生的時候,便已經開始嘗試了。
這也是爲什麽,禦獸必須要從小培養的原因。
因爲禦獸一旦成長起來,其警惕心将會變得極其強。
若是到了那種程度,在想要與禦獸培養起足夠的默契,難度将會提升許多。
甚至可以說,是根本不可能的一件事。
而現在這樣,隻是幼崽狀态的話,就省事了許多。
獨自站在原地,陳恒臉色平靜,隻是默默将自身的精神力綻放而出,與眼前的禦獸慢慢接觸。
随後,他思索了片刻,開始将體内的念力慢慢導引而出。
一縷縷念力從他體内湧現,随後就這麽蔓延出去,與眼前的這一股莫名意志交織在一起。
随後,在陳恒的感應之中,一種莫名的變化開始産生。
在他的感應中,伴随着他的念力不斷向外蔓延,在接觸到禦獸的時候,他身上的念力也開始慢慢消失,似乎直接融入了這一頭禦獸體内。
而伴随着這個過程,一股溫暖,滿足,親切的情緒從眼前的那一道意志中湧現而出。
似乎,眼前的這個小家夥能夠感覺到陳恒體内的力量,對于他體内湧現的念力十分滿意一般。
“以念力爲食麽?”
站在原地,感受着眼前的變化,陳恒若有所思,心中閃過了這個念頭。
眼前的這種情況,在禦獸者與禦獸之間算得上十分正常的。
禦獸者與禦獸,本就是互利互助的關系。
禦獸者可以将自身的念力急速在禦獸體内,借助着禦獸的成長來使自身的念力增長,同樣也可以借助禦獸的力量來戰鬥與搏殺。
而在這個過程中,禦獸同樣也會獲得念力的滋養,不僅是實力,就連其潛質都會在某種程度上變得強大,達到全新的程度。
一般來說,同樣的一頭禦獸,在有着主人的情況下,能夠發揮出來的力量絕對比其在野生條件下強大的多。
盡管在野生條件下,禦獸同樣也十分強大。
這便是禦獸者與禦獸之間的關系了。
兩者之間,本來就是互利互惠的。
眼前的情況便是如此。
不過,這也算是一個好兆頭就了。
能夠吞噬陳恒的念力,這就意味着,眼前這頭禦獸已經初步接納了陳恒這個主人,會慢慢與他建立聯系。
吞噬他體内的念力,這便是建立聯系的一個過程。
禦獸吞噬主人體内的念力越多,自身便會慢慢被打上主人烙印,随後與主人形成一體。
站在原地,回想着關于禦獸者的種種情報,陳恒臉色平靜,心中閃過種種念頭。
到了這時候,他身前的那道意志已經逐漸沉寂。
似乎,那一道意志此刻也開始疲倦了下來,有些昏昏欲睡。
不過,盡管如此,但他卻仍然與陳恒保持着聯系,顯得有些依依不舍。
“沒關系。”
站在原地,感受着這種感覺,陳恒笑了笑,随後輕聲開口說道:“累了就休息吧。”
“等到回頭我有空了,就再過來看你。”
他輕聲開口,聲音在原地回蕩,同時自身的精神力也在慢慢變化,就這麽徘徊不定,安撫着眼前的那一道莫名意志。
在眼前,那一道容器之中,似乎是聽懂了陳恒的意思,那一顆赤紅色的蛋上有些變化,隐約間有一道亮光略過,似乎在對其回應。
随後在陳恒的感應中,那一股原本存在于四周的意志開始沉寂下去,此刻已然慢慢消失了。
看這樣子,應當是去沉睡了。
到了這時候,就連陳恒自己,也已然感受不到禦獸的意志與精神了,隻能模糊的感覺到,他仍然還存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