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小鼠兔可比她要開心多了。
畢竟本身對于和别的雄獸分享伴侶這件事,他就很難接受。
因爲占有谷欠,同時也是因爲自卑。
女人很喜歡看她們的伴侶去争奪陪伴的機會,那個時候他們都會變成獸形,拼盡全力去搶奪這樣的機會。
雖然他依舊可以像原來一樣,維持人的模樣。
但身爲伴侶,萬一琬琬和其他的雄獸做對比,嫌棄自己的獸形太小了,那他就算在外面在有地位,也無法喚回家庭地位,所以最好的辦法,便是讓她的身邊隻有自己一個伴侶。
這件事最難的點不是他無法獨占,而是琬琬無法割舍她剩下的那五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
但現在看來,至少官翊伯和她是有隔閡的,可以被排除在外了。
剩下的其他四個,隻有官天羽難解決而已。
當然什麽聯姻私奔那都是後話了。
眼下時間漸晚,官筱琬折騰了一天,滿腦子都是趴回去好好休息。
時間漸漸流逝,漆黑的房間内隻有兩道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回響着。
官筱琬突然醒了過來,覺得自己全身都沒有半點的之覺。
她吓了一跳,努力将眼睛睜開一條細縫,看到對面牆上的時鍾正指着4點24的時間。
所以現在是什麽情況?
靈|異事件,還是那個男人跑進來動了什麽手腳?
官筱琬急得冷汗都出來了。
她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卻怎麽也沒有辦法挪動。
張着嘴,努力發出着聲音,她想要叫醒睡在另一邊枕頭上的小鼠兔,卻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隻能迷迷糊糊地看着牆上時鍾的秒數一下下地跳着。
不要自己吓自己。
官筱琬,沒事的。
就算是官翊伯想要吓你,也不會在你還一點好感值都沒有的情況下,就對你動手的。
這樣他根本就得不到他想要的東西。
官筱琬在心裏不斷地安慰着自己。
時間靜靜流逝,過了整整三分鍾,她才總算從這樣無法動蕩的噩夢中掙紮了出來。
她立刻半撐起了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胸口似乎挂着什麽東西。
低下頭看了眼。
隻見那隻灰色的小鼠兔竟然兩隻前爪死死地扒拉在她胸前的衣服上,這麽大的動作也沒有能将他給鬧醒。
官筱琬氣得将臉鼓成了顆球,捏着小鼠兔後脖子的軟肉,便将它從自己的心口處給處了下來。
啾呲呲!
小鼠兔睡得正香,這樣猛的被鬧醒脾氣自然是差到了極緻,蹬着腿便尖叫了起來。
官筱琬弓起手指,在他亂蹬的後腿上重重地彈了下,你還鬧?鬧什麽鬧?你個色狼,我不是都妥協了讓你睡在枕頭邊上了嗎?誰讓你睡在我的心口上了。
他睡得倒是挺香的,差點就把自己給睡死了。
啾小鼠兔有些心虛地哼了聲,然後将腦袋轉向了一邊,怎麽都不敢去直視官筱琬的目光。
雖然官筱琬很清楚它這是在故意逃避自己的話,但若是人的模樣,她還可以鬧會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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