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街到已經寂靜的沒有多少聲音了,官筱琬被官瀚琰牽着,掌心的滾燙伴随着夜裏涼風,行成鮮明的對比。
“他們還跟在我們?”官筱琬用隻有他們兩個才聽得到的聲音,小小聲的詢問着。
直到了此刻,她才真覺得那對兄妹真心是存了找死的心,别人怎麽救也不可能救的回來。
明知道他們兩個來這厲朝的京都,肯定是爲了去西域找鬼王。
他們打不過,就應該聰明點,什麽都不聽、什麽都不看、什麽都不想。
可他們卻硬是要派人跟着。
跟着有什麽用?
能攔下他們嗎?
拉不下她和官瀚琰,那兩兄妹會有好下場?
就算他們不報複,那他們去找鬼王的麻煩,鬼王追究起來,他們兩個知情人就算是真的攔不下來,那也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
“在,不過沒有關系,才兩個人而已。”官瀚琰臉上風輕雲淡的,似乎完全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裏。
這兩個人是厲朝最出色的兩個修道之人,或者說是肯受命與皇室最出色的兩個修道之人。
那兩兄妹以爲讓這樣的人來盯着他們,便能拿捏的住他們。
也不知道是那兩兄妹把這修道之人給忽悠瘸了,還是修道之人把厲朝皇室的人都給忽悠瘸了。
“那就不管了,還是早點去西域吧。”官筱琬似乎也沒了多少耐性。
留在這裏,那兩兄妹指不定還會鬧出什麽事來,到時候别說是官瀚琰控制不住情緒。
怕是連她都控制不住情緒,要對那兩兄妹做些什麽了。
攬着進西域的城牆很高,他們都不需要走到,在城外便能看見。
那是一座将近五層樓高的城牆,城牆上有一個将近六米長的生鋼大門。
平時那些侍衛換崗,都是用吊繩吊上去的。
他們走向的目标性很強,跟在身後的人沒等他們走到城門底下,就已經對着天空放出了信号。
小小的煙火在天空炸開了一團火花,還發出了聲特别大的聲響。
“他們至于嗎?這是甯可錯殺,不能放過嗎?”官筱琬覺得很是震驚,但身體卻比腦子反應更快,已經拉着官瀚琰往城門那邊跑去。
但他們的速度就算是再快也沒有用,這個信号好像就是用來示警有人要闖關的。
他們一邊跑,一邊從四面八方蹿出了人,都拿着兵器、舉着火把,像要打算包餃子似的,将他們給包起來。
“不行了,我們還是用飛的吧。”官筱琬知道官瀚琰一開始不同意禦劍飛行,隻不過是想讓兩人多點時間在一起罷了。
但現在眼見着都要偷溜出門了,禦劍飛一下有什麽關系。
她就算是禦劍飛到焚蓮城,鬼王難不成還敢把她給打下來不成?
不過官筱琬說了這話,連話音都沒等着落下,便直接拽着官瀚琰的胳膊飛了起來。
官瀚琰的臉瞬間黑了,然後有些無奈的看着那個帶着他在天上飛的小姑娘。
其實他也沒有生氣,隻是在他的計劃中,這種帶着一起飛的事,他覺得應該是他帶着琬琬,卻沒想到被搶了先。